“你有信心可以讓她康復?”
“我沒有信心,但是有人可以有把握。”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
“因爲只有我知道她是誰。”
鄭雪說完,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這一個消息,是她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候去收集到的,雖然專家團還是沒有能夠完成她那百分之六十成功機率的方案,不過有着一個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機會。
但是這樣的機會卻又讓她不抱多大的希望,因爲能做這一個手術的人不屬於任何一個公司,她的這一個人隨她的心情。
“你的消息是什麼,你要我幫你的又是什麼,你覺得這一個消息重得過我對你的幫助嗎?”羅昭陽懷疑地問道。
“你只能相信我可以幫你,要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鄭雪大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鄭雪說中了羅昭陽的想法,此刻他的確是相信她可以辦到,的確是希望她可以幫茹欣,但同時,他的心裏也有點矛盾,因爲他害怕着自己像劉安國一樣被她給拒絕,讓他手足無措。
羅昭陽沒有說,他在思考,他在想着鄭雪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會來找她,而他也在懷疑着鄭雪現在已經設好局,就等着自己往裏面跳。
安靜的辦公室內,羅昭陽和鄭雪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同樣的堅定,沒有半點的退讓,雖然他們沒有開口,但是在那樣的眼神裏,他們已經開始在過招,他們的思想似乎在相互碰撞着。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如果沒有想好,那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我不急。”
久久的對視後,鄭雪搶先收回了她的目光,然後又再埋頭地看着她桌面上擺設有序的文件。
“把你的條件開出來吧,看看我能否可以接受。”羅昭陽在剛剛的對視裏,他雖然佔到了上風,但是在正對着問題的時候,他不得不妥協。
聽着羅昭陽這樣說,鄭雪的臉下馬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笑容見證了她的勝利似的。
“消息我可不收錢,但是我要你跟我做個買賣,我要賣光輝集團的名下這些藥材。”鄭雪從她那衆多的文件中找出了一份,然後把文件推到了羅昭陽的面前。
“做個買賣?你怎麼不跟我劉叔談,因爲他纔是光輝集團的掌權,他才能決定這樣的事情。”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羅昭陽不解地問道。
“我本來是在等他的,不過沒有想到你會來,不過我想現在我跟你說和跟他說是一樣的。”鄭雪淡淡地說道,從這樣的語氣裏,羅昭陽已經看出這一切都應該在鄭雪的意料之中,而這樣的一份買賣合同,似乎也將是一早擬好的。
羅昭陽接過合同翻了開來,看着上面又是白蘞,又是白芷等中藥材的,他想不明白鄭雪這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顏茹玉是一個做美容,做美髮的,而不是一個開醫店,他搞不清楚她到底要這些中藥來做什麼。
“有陰謀?有陰謀?”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想着,他在猜想着鄭雪的想法,他在考慮着如何去應對。
“你放心,你開出的價絕對不比市場價低,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鄭雪看着羅昭陽沒有說話,看着他那皺起了眉頭,她似乎知道羅昭陽所擔心的。
“你到底圖什麼?你要這麼中藥幹什麼?”羅昭陽舉起文件,指着上面的藥名問道。
“這你不用管,現在你只需要答應我行,還是不行,如果你真的是做不了決定,你現在可以跟劉安國說,我可以找別人要。”鄭雪將電話給推了過來,那冷靜的語氣讓羅昭陽有點緊張。
羅昭陽看了看鄭雪,他思考了三秒鐘後,果斷地拿起了電話,然後給劉安國拔了一個號碼,因爲樣大的買賣項目,還得他親自過來。
對於鄭雪要賣自己名下所有的相關中藥時,劉安國似乎也有點想不明白,但是在聽說鄭雪有辦法可以讓茹欣恢復成原來一樣時,他沒有再作多想就答應了,他覺得就算要他的全部財產,他也不會作過多的考慮,何況現在是一個平等的交易。
劉安國的應許,讓鄭雪似乎有點興奮,羅昭陽被請到了公議室等待劉安國的到來,用鄭雪的話,那就是在雙方律師到場的情況下籤訂這一份購賣合同,而這樣的一份合同將意味着在未來的五年內,顏如玉將會是光輝集團的一個最大買家。
合同的簽訂像一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樣,收雙方交換文件簽字完畢後,劉安國一邊收起他的笑,一邊不明白地問道:“鄭總,沒有想到我們生髮劑沒有合作成功,現在這中成藥還有機會。”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鄭雪一邊檢查着文件簽字是否正確,一邊笑着說道,多日來一籌莫展的眉頭終於鬆開了,她沒有想到這一切如此的順利。
而應鄭雪高興着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差不多佔完整人門口的女人身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那一副的福相,加上她那一身的珠光寶氣,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來頭不小,而從她的臉上看出,來者應該不善。
“你們這是幹什麼?”
胖女人看着所有的人,她氣喘呼呼地問道,她勿勿而來,似乎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現在過來準備輕師問罪一樣。
“祕書,送劉總及其他人。”鄭雪對於胖女人的問題,她並沒有回答,她覺在外麪人的面前,她沒有必要把公司的矛盾展開來談。
“等一下,先別走。”胖女人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電話,似乎她要找人過來一樣。
看着胖女人的架勢,羅昭陽又看了看鄭雪,他在心裏暗暗地想着這不會鄭雪該不會和原配遇上,他在想着等一下會不會上演女角鬥士的好戲。
“你們的事情,好像跟我沒有關係吧,爲什麼我們不可以走?”羅昭陽感覺有點可笑,他們現在是有律師的見證人,平等簽訂合同,又不是做什麼不法的勾當,所以他覺得女人這樣說,似乎有點不合情理。
胖女人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翻後,很不客氣地說道:“你就是羅昭陽,這事就跟你有關係,現在我懷疑你們兩個串通好的,損壞我”
還沒有等她繼續說下去,她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了聲音,讓她不得不停止對羅昭陽的指責,然後很不高興地說道:“黃董,看來一下公司了,出大事了。”
鄭雪坐了下來,看着胖女人的上竄下跳,她既不擔心,更不作解釋,像準備在着看好戲一樣。
倒是羅昭陽有點急了,因爲聽着胖女人的話,彷彿他和鄭雪有一腿似的,讓他有一種蒙冤一樣的感覺。
“你倒是說清楚,什麼叫我們兩個串通好的?你到底想說什麼?”羅昭陽看着坐在一邊的鄭雪像若無其事的樣子,他不得不站了起來澄清這裏的誤會。
“這裏是顏如玉,沒有你說話的份。”
“你也知道這裏是顏如玉?那你知不知道這裏是誰說了算,你竟然還把櫻姐請過來,你”鄭雪接過了話,冷冷地笑了兩聲後,又說道:“你竟然還敢把櫻姐請過來?”
合同已經簽了,此刻她已經無所謂,因爲一切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這樣的一點點小風波,這樣的一點點小意外對於鄭雪來說只是給她添了一點笑料罷了。
“鄭雪,你別以爲有黃董給你撐腰,你就真以爲自己可以在顏如玉當家作主了,你知不知道歐洲那邊已經和歐美樂剛剛簽了合同,現在你卻在這裏大筆地購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這擺明是和這一個羅什麼串通好,想把公司的資產轉移。”胖女人看着鄭雪那瞪起了眼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點膽怯地指責着。
自從上次的事件後,胖女人就開始在注意着鄭雪的一舉一動,上次劉安國來訪,鄭雪表面上雖然是拒絕了,但是私底下讓專家團去對劉茹欣進行評估的舉動又再一次讓她覺得鄭雪和光輝集團之間有着某種的操作,當她得知歐洲的合同拿不到,而鄭雪不單沒有努去補救,相反他還和羅昭陽見面,還在這麼急的情況下籤下瞭如此大的一筆交易,這讓她不得不前來過問。
“鄭總,不好意思,對於你們公司內部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想知道我們之間的承諾的事情,我女兒的手術到底什麼時候可以進行?”劉安國站了出來淡淡地說道。
而就在劉安國剛剛說完,鄭雪正準備着接話的時候,劉安國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着祕書的來電,劉安國按下了接聽鍵,還沒有等他開口,電話的那一頭便開始搶先了說話。
聽着電話的劉安國一邊聽,一邊皺起了眉頭,而他的目光開始轉向了鄭雪,他的嘴巴隨着他的眉頭皺起也張了開來。
“鄭總,算你狠,我們走。”劉安國將電話一掛,然後拋下了這樣的一句話,直接走了出去。
聽着劉安國的這一句話,鄭雪笑了,那笑容將她這多日來的不開心一掃而光,對於胖女人的到來以及指責,她更是不在乎。
羅昭陽看着勿勿離去的劉安國,然後又看着得意的鄭雪,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以他那敏銳的觸覺,他知道這一次籤的合同,一定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