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怡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那帶着疑問的目光馬上轉向了鄭雪。
雖然她知道鄭雪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但是她能夠放下了自己的事情,千裏迢迢過來看自己,夏哲怡也的確懷疑過鄭雪是不是有什麼要找自己,但她卻沒有想到鄭雪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卻沒有向她這一個師傅多說兩句。
鄭雪的隱瞞,夏哲怡知道那是她是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纔會如此。
“小雪,你出了事情?”夏哲怡拉着鄭雪的手,擔心地問道。
夏哲怡沒有兒女,在她的心裏,鄭雪就是女兒,如果她們只是相處了幾年,在那幾年裏,她對鄭雪的要求也十分嚴格,但是她們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減少。
“師傅,我,我沒事,是羅昭陽誇大罷了。”鄭雪低下了頭來,小聲地說道。
“師傅,其實我真的沒有事,不過有個人想見你。”鄭雪看着師傅要對自己的事情查根問底,她馬上想起了還在車上的龍吻。
師傅的上半生專於她的研究,專於她的工作,和師公一起的時間並不多,她不知道師傅的下半生帶着怨恨這樣度過。
“鄭雪”羅昭陽對鄭雪搖了搖頭,希望着她不要這麼快把龍吻的這一張牌給打出去,他覺得現在還不是讓他們兩個人見面的時機,如果這樣貿然地見面,可能會適得其反,到時候不單夏哲怡不會跟自己去京都做手術,可能連見自己的機會都不給了。
“羅醫生,你不說了,師傅的事情要比我的重要,如果今天不能讓他們好好談談,不能讓師傅釋懷,我就枉做她的徒弟。”鄭雪看着羅昭陽給自己遞過來的眼色,他知道羅昭陽想說什麼,但是在這一個時候,她不可以這麼自私,只顧着自己的事情,她得爲他師傅着想。
“你們這是幹什麼呀?”夏哲怡聽着鄭雪和羅昭陽的話越來趙不明白了,當她的目光停在鄭雪的身上時,她又再問道:“小雪,你們這是讓誰跟我好好談談呀?”
而當夏哲怡順着鄭雪的眼光向着羅昭陽剛剛開過來的車子時,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點什麼,讓她的心有點不安。
就在夏哲怡在等待鄭雪可以給他一個答案的時,車子門打開了,一個穿着大衣,戴着墨鏡的男人從車上慢走了來,那插在口袋裏的兩隻手因爲激動而顯然有點顫抖,在那墨鏡的後面,男人的兩隻眼眶開始紅了起來。
隨着龍吻慢慢向夏哲怡接緊,夏哲怡的眼睛似乎也在慢慢地放大,看她完全看清楚龍吻的那一張臉時,她指着龍吻,激動地說道:“你,你”
“沒錯,是我。”龍吻輕輕地拿下他的墨鏡,他完全沒有想到是在他的有生之年還能如此接近地看到夏哲怡,那深深的負罪感讓他在夏哲怡的面前無法抬起頭來。
“你們,你們”夏哲怡看着說不出話來,此刻她突然覺得胸口有一股氣,也正是這樣的一股氣,讓他胸口開始發悶,讓她開始眩暈,讓他無法呼吸一樣。
看着激動得兩眼翻白的夏哲怡,鄭雪馬上喊道:“昭陽,昭陽,快,快,師傅她”鄭雪開始緊張起來,雖然她有想過龍吻的出現會讓夏哲怡已經平靜很久的了的情緒會再度波動,但是卻想不到是那樣的強烈。
羅昭陽看着倒下的夏哲怡,他馬上端下了身子,拿起她的手來把脈像,在翻動了一下夏哲怡的眼皮後,他似乎也急了,因爲夏哲怡現在是氣急攻心。
“羅老大,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圍過來的龍吻焦急地看着一言不發的羅昭陽,他還沒有來得及對夏哲怡說對不起,他還沒有好好地去補償自己的過錯,他不想讓夏哲怡有事。
“病不得輕,多年的患疾加上剛剛的氣血攻心,情況不容樂觀。”羅昭陽嘆了一口氣,雖然夏哲怡暈過去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他卻沒有想到與鄭雪失去聯繫了這麼久的夏哲怡一直心事重重,長年來內心的怨恨讓她的身體變得脆弱。
現在讓這事情一刺激,她那此一直壓抑的情緒一下子無法發泄,這就是他氣血攻心的主要原因。
“那怎麼辦,我怎麼就不聽你的,我怎麼就這麼快把事情給說出來?”鄭雪抱着夏哲怡,一邊責怪着自己,如果夏哲怡有個三長兩短,她不知道可不可以原諒自己。
“不關你的事,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師傅不會這樣。”龍吻伸手去撫摸着夏哲怡的臉,他經歷過刀光劍影的日子,滿身是傷,差點孤喪命也試過,但是他從來沒有流過半點眼淚,但是現在看着夏哲怡這一個樣子,他這一個漢子第一次流下了淚,他終於知道自己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好了,你們不用在這裏爭着承擔責任了,你們讓開一下,讓我幫她針炙一下,要不然她就危險了。”羅昭陽看着圍在了夏哲怡身邊的鄭雪和龍吻,他一邊拿出身上的銀針,一邊說道。
鄭雪和龍吻聽着羅昭陽這樣說,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在龍吻的幫助下,夏哲怡就地躺了下來。
路過的人看着羅昭陽就地幫夏哲怡針炙,好奇的人馬上停下了腳步,將羅昭陽他們給圍了起來。
“三花聚頂,八卦乾坤位,先定兩極,現分八位。”羅昭陽自言自語地說道,也是隨着他的一口訣一句一句地從他的嘴裏說出,他手中的銀針也在相應的位置慢慢地紮了出去。
周圍看着熱鬧的人沒有人敢說話,就邊那些推着手推車叫賣的小販也停止了叫喊,彷彿擔心着這樣的叫聲會影響羅昭陽的下針一樣。
“最後一針,八人歸一。”羅昭陽那輕輕地擰動的手停了下來後,他馬上又拿起了夏哲怡的手把起脈像來,當他終於感覺到這動脈跳動正常後,他這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怎麼樣了?”看着羅昭陽的樣子,鄭雪搶先問道,雖然她知道羅昭陽的醫術高明,但是她還是免不了擔心。
鄭雪的問題,似乎也是這些好奇路人們所關心的事情,他們所有的目光和鄭雪的一樣,全部投到了羅昭陽的身上來。
“暫時沒有事情了,不過,還是要送到醫院去觀察。”羅昭陽收拾着銀針,淡淡地說道,雖然他也希望夏哲怡可以留下來,但是他也不希望夏哲怡像現在這樣。
而就在鄭雪鬆了一口氣,正準備拿手機出來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時,那遠遠就聽到的警報聲傳了過來,也是隨着聲音的越來越近,那些圍着的人被一輛救護車給逼開了一條道。
“誰叫的救護車了?”從車上跳下來的醫生一邊說着,一邊查看着現場,他們那焦急的樣子比起鄭雪和龍吻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醫生的話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彷彿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就是這一個打電話的人,彷彿擔心着別人找他們要錢一樣。
“醫生,這病人剛剛做過針炙,病情有點不穩定,需要”
“需要什麼我們不知道嗎?用不着你們擔心。”醫生一邊說,一邊對着另外兩個扛着擔架的醫護人員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們把病人給抬上車。
雖然醫生的話讓人感覺到有點衝,但是羅昭陽還是沒有去跟他計較,但是就在他準備着讓鄭雪跟救護車一起,而自己駕車跟着的時,他意外地發現,剛剛說話的醫生因爲剛剛舉手招呼人的時,衣袖已經被拉了起來,而他手腕處的一個明顯紋身圖案立刻展示在羅昭陽的眼前。
醫生看着羅昭陽盯着自己手,他馬上意識到什麼一樣將衣袖給拉了下來,然後遮擋着他的紋身。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醫生也有愛酷的,在腕上紋個圖案罷了,沒有什麼不正常的。”羅昭陽看着醫生那樣刻意的遮掩,他在心裏暗暗地想着,但就在他正想着和醫生多說兩句的時,龍吻突然衝向了救護車。
“羅醫生,有危險。”龍吻一邊衝向救護車,一邊大聲地喊道。
看着突然而來的喊聲,那醫生快速地退向了救護車的同時,他這時候從那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支槍,對着衝向救護車的龍吻開了一槍。
槍聲擾亂了大街的正常秩序,也是隨着槍聲響起,剛剛那些圍觀在羅昭陽身邊的人開始四散逃竄,而對這樣突發的事情,有人開始尖叫,有人開始不顧一切地向外面走,並迅速地爲自己找到隱藏地方,以免受到無辜的傷害。
子彈似乎沒有傷到龍吻,只見他身子閃過了一下後,他終於衝到了救護車後面,並大力地拉開了門,想着要把夏哲怡從車上了給弄下來。
但是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刻,槍聲再次響了起來,一道白煙中,一顆無法閃躲的子彈高速旋轉着鑽進了龍吻的胸前,他那一具高大的身體也隨着槍聲的響起,倒在了救護車邊,但是他的手卻依然緊緊地抓住救護車後面的保險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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