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看看戴在手腕的表,剛六點多點兒。梁晨閉上眼睛想繼續睡會兒,可不知是怎麼的,一顆心總是靜不下來老要想東想西。她索性翻身坐起來,揉揉太陽穴穿衣起牀。
昨天意外發現,自從前面曹野瞎闖進她店鋪買衣服後,她天天老早醒過來就睡不着,以至昨晚上牀前給她自己做規定,今天早上非得睡到八點鐘才能起牀,可現在,又管不住自己又早早的爬了起來。她又安慰自己,早上生意不好但不能夠講完全沒有,要是某天再遇上曹野那類的人,不就全賺了嗎?開店鋪做生意,那必須得開了門先等着客人跑前來光顧的,要是老不開門,又怎麼可能迎來更多客人更多生意呢!
不覺間,她想到花店每天定時送來的玫瑰花,害怕衣服沾溼氣每晚擺在試衣間,早上還得全部又搬出來,還得澆水,若忙完這件額外的閒雜活兒,也是要花費很多經歷和時間,想來想去起下早牀是很有必要。
這段時間來,她多次詢問花店裏來爲她送花的人,想確認下誰送的花,可每次的答案都是不知道,這令她既鬱悶又很無奈。不過,她堅信是曹野送的花,因鹽城市除開曹野之外,於她不認識任何男性朋友,再是送花日在曹野出現後的第二天早上。她幾次想親自問下曹野,可幾次拿起電話又不自覺的放了下來。一切順其自然吧!如今曹野早已不是才恢復記憶的時刻,我沒有權利在旁邊指手畫腳要他該怎麼做怎麼做……
沒任何思想準備的,她腦海又浮現她看到的那幅場景,曹野被個女人扶着,兩人很親暱的動作,在街道上是旁若無人的往前走。她當時看的不痛快,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痛快。
“咚咚咚……”
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她顧不上再折被子和草蓆,忙站起來跑去開門,心下不由得要嘀咕,這麼早,是誰在外面瞎敲我的門呢?她想着打開門,就看到披頭散髮的段曉曉,“你這個鬼樣子,也敢跑到我這裏來?”
段曉曉衝着梁晨笑下,她說:“我這麼早跑來,我還不是爲你的人。”
“爲我?”梁晨不自覺的瞪大了眼睛,“你是爲我什麼嗎?”
段曉曉先不做回答,她鑽進店鋪見鋪在地上的草蓆被子都還在,忙脫鞋站上地鋪扯過被子。她整個人躺下去再向梁晨招招手,再對梁晨輕聲喊:“你還站着幹嘛?快躺下來,我們睡着說話。”
梁晨看下段曉曉,搖搖頭只好又去把推上的卷閘門又拉下來關上,然後抱着腿坐到段曉曉身邊問:“你現在慢慢說吧?這麼早跑我這裏來,你到底是爲了我什麼事嗎?”
段曉曉從被子裏躬身鑽出來,俯在梁晨耳邊故作神祕兮兮的說:“我找到送你花的人了。”
看段曉曉那副得意表情,梁晨就知道段曉曉沒有對她撒謊。她等段曉曉繼續說下去,卻是沒有下文。她心下倒是有些急了,忍不住要開口催促道:“你段曉曉今天跑來是存心耍我不是?講半截話是什麼意思?”在她心裏雖認定是曹野送她的花,但旁邊突然間有個段曉曉願意冒出來再作證下,那也是她蠻期待的事情。
段曉曉嘿嘿笑,“我今天就要掉下你的魚,你又能把我怎麼的。”
梁晨不客氣了,伸手就亂去打段曉曉的屁股,嘴上叫:“我讓你跑來耍我,我讓你跑來耍我……”
“我說,我說……”段曉曉立馬投降,她往旁邊躲,不想褲子被梁晨的手抓住,一下扯脫是個春光外泄。
這惹得梁晨抿嘴一陣子好笑,“我今天要是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我今天肯定會把你按下去強姦掉。”
段曉曉把褲子提起來,再把橡皮筋對準肚皮來回扯兩下。她是個很不屑的小太妹樣子,“你今天要真是個身強力壯的大男人,我絕對毫不客氣的對你首先出手,我腳下站的地鋪就是我解決你的好地方。”
“沒看出你原來竟然是個隱形的女流氓。”梁晨像發現個新大陸似的,伸出雙手就去掐段曉曉的大腿,“可惜你長的這一身好嫩肉,表面看討人喜歡,沒想包的全是些見不得人的壞水。”
段曉曉忙往旁邊躲開去,對梁晨高唱凱歌,“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女人不壞男人不愛……”
“你講的話還很有幾份大道理。”梁晨故意誇獎下段曉曉,隨後又笑着說:“不過呢!我最大興趣還是想看你將來強姦男人,那肯定是轟動我們整個華夏將成頭條新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你先等着吧!”段曉曉是個不以爲然,“我將來找了個男人,我要天天強姦他給你看。”
“你竟然在暗中耍我的人。”梁晨很是個不服氣,又伸手打段曉曉,結果沒打着,就想到只顧胡鬧,卻把該講的正事丟旁邊涼快了去,於是改口催:“別隻顧講亂七八糟的事情,先來正經的,誰每天在送我花?”
段曉曉更加不着急,她慢條斯理的又鑽回被子裏躺好後,才扭過頭來對梁晨很嚴肅的說:“昨天晚上,我根據花店送花人提供給我的電話號碼,查到用戶的所在地址,雖是公用電話,但我跑去哪裏,卻意外的見到了那個曹野,看樣子混得還很不錯。他從鳳中公司出來時,身邊還跟着幾個唧唧呱呱的男女。”在此停下來,她情不自禁的要去看梁晨反應,很想弄清梁晨對她嘴裏的曹野是個什麼心態。
“你是停下來幹什麼?你快繼續往下說呀!”梁晨見段曉曉看着她沒了聲音,不自覺的要跟着催道。
沒發現梁晨有什麼大的表情變化,段曉曉很失望,她接着前面的話說:“曹野身邊跟着的兩個女的,對曹野好像情有獨鍾是個很喜歡的樣子。我講完了沒有了。”
“你對我瞎編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梁晨嘴上看似說的不在意,可他心下不由得緊張起來,因她從沒向段曉曉透露過曹野,所以她能斷定段曉曉的話絕對沒有摻假。
“你懷疑我在編故事哄騙你的人兒?你真是不識我的好人心。”段曉曉露出很傷心很委屈的樣子,她對梁晨搖頭晃腦,是個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她裹被子,翻個身轉到另一邊去,不再想同梁晨說話。
她跑來時的想法,是想到過去曹野對她的野蠻行徑,聯想到現今看到的種種跡象,以此想提醒梁晨想梁晨注意下曹野的人,要不然以後喫虧了再發現曹野的壞,那不是個很虧的事情嗎?因在她有的印象裏,曹野就是個感情氾濫不負責的壞傢伙,屬於喜歡到處沾花惹草的花心大蘿蔔。
梁晨又對段曉曉說話了,“就算你的話全是真的,那又與送花的人有什麼關係?”
“你今天是真笨還是假笨?”段曉曉不自覺的又翻身轉過來,“你在鹽城市,你現在還沒認識過男人,那電話在曹野如今打工的廠門口小店裏,那花若不是曹野送的,還會有誰呢?這是個連白癡也能想得到的問題。”
“就算是曹野送我的花又怎麼了嗎?”梁晨跟着又不自覺的詢問。
“我看你賣衣服是賣傻了。曹野天天送你花,那不擺明了是想追求你嗎?”段曉曉是一針見血,沒隱藏的就戳在了事物的本質上。她想梁晨是天天呆在這店鋪裏呆傻球了,讓幾朵看似浪漫的花迷惑掉眼睛。
是無來由的,梁晨腦海又浮現那個扶着曹野的女人,她心裏又是一陣子的不痛快,她說:“你是不明白,曹野是不可能喜歡上我的,再則說,我心底下一直有個抹不去的人影子,我也不會愛上曹野。”
“但願如此吧!”段曉曉懶懶的應付句,又去繼續睡她的覺。
梁晨又是自說自話了,“送來的花一直沒有署名,我私下在反覆猜想,應該是花店的人搞錯送錯,想曹野曾經有的那副德性,我做過他補課老師是最瞭解不過的了,他要是送花給我的話,那肯定是要先自報姓名……”
“我看你是開店開花癡了,你相信天上掉餡餅嗎?”段曉曉對梁晨今天的樣子很是不滿意,人家錯一次兩次可以叫做錯,若一直錯下去那就不能再叫做錯。再是曹野那副德性,進入鹽城這個大染缸裏浸泡下,只怕早染成另外一個找不出原樣的新樣子了,能學着玩點兒送花的小浪漫,就說明已經變質了。
梁晨拍拍額頭站起來,“我不要跟你段曉曉扯了,我先洗臉漱口去。”說着,人就往裏鑽。
段曉曉在她後面喊:“都這麼早,你不打算在再睡會兒嗎?”見梁晨不理睬又自言自語的說:“看來,我今天是打擾你睡覺了。早知這樣子,我還不這麼早跑來呢!”說着抓出被窩也不要睡覺了,她爲梁晨折被子草蓆。
不管是何時何地,她在梁晨面前都是勤快的,因她們幾個姐妹中,唯有指望梁晨能幸福,而她和孟家麗看今生的樣子,是不可能會擁有幸福存在了,她們不注意誤入到黑社會,至今雖沒有到處砍人,但每天的生活除開訓練還是個訓練,真不知訓練到最後會令她們變成爲什麼樣子。孟家麗倒是很能堅持,而她總是愛開小差……
梁晨洗漱完畢,又把試衣間的花全部搬了出來,然後擺在店鋪門口,再把那些謝了的挑出來丟進垃圾桶,然後澆上水,覺得滿意後,又轉身走到段曉曉睡覺的地鋪那邊去,卻不見了段曉曉的人影子。她沒放心上,因段曉曉經常來了就走,總是不喜歡打個招呼。這讓她慢慢習慣了,也就不當回事情了。
她又轉身往店鋪外走,是每天早上養成個新的習慣,沒事情做時,喜歡去店鋪門口等送花的人。
一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憑感覺看見了,她心下一喜,趕忙快步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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