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都市言情 > 今夜不回家 > 53、發現仇人

砰砰砰

搖頭晃腦的dj兄弟將控制檯的音量開關大幅度推了上去,大場內數十個重低聲喇叭像了瘋的公牛一樣動力澎湃,狠狠推動着音膜噴出陣陣低聲氣浪。(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文.學網)

楚志星以前忙着演出,這下當觀衆坐下酒吧大廳臺下,才感覺到他下身那條金利來名牌西褲的褲管在氣壓下抖動,他的胸口也覺得隨低音有一陣一陣的壓迫。

來消費的人開始多起來,有尋刺激的,有吊大款的,有泡一夜瘋顛的,有癡男,有怨婦,有工人,有幹部,有老師,有學生,有買的,有賣的,總之,亂七八糟,龍蛇混雜。

楚志星屬於哪類?好像以上全不是,他是社會青年,待業,來這裏只是看演出的。

天花板上四面八方像照相機閃光燈的燈忽閃忽閃地令黑暗中的人羣亦忽閃忽閃的,許多人就在這忽閃忽閃中迷失了。

dj正式開始瘋,甩着頭殼口水像花灑,不過dj最主要是那把嗓音,這個dj的嗓音夠鏗鏘,稱稱嗆嗆的叫着話,顧客的那點情緒又跟着上升,大腦皮層興奮起來。

李圓浠、陳二虎和劉以艱踏着舞步小跑登臺,楚志星這才現他們三人的造型其實看着很過癮很hi,李圓浠一身短打,牛仔短褲加小背心,露手露腳露肚皮露胸溝露屁股溝,一張娃娃臉,一頭短燙,兩個大耳環。

陳二虎他爸給他改錯了名,應該叫陳二牛,因爲他確實太像頭黑牛,那個圓圓光頭隨着鐳射燈閃着光,敞開的花襯衫露出的又粗又大條的金項鍊在黑實的胸肌前一跳一跳着奪目金光。

金刺蝟頭劉以艱也很yeah,那條牛仔褲上前前後後大大小小的起碼有十多個洞,洞口還帶着毛,那毛好像還特別修整過。

一別安的大地,將全場氣氛第一次拉動,楚志星開始明白原來坐在臺下看演出真是一種享受,那是大爺的感覺,就像煤礦老闆看拼命挖煤的礦工一樣,楚志星才明白爲什麼酒吧會不惜重金騁請拉風的歌手。

臺下的叫喊聲口哨聲響起,又有許多人跟着唱,楚志星將手中太陽啤瓶頸跟範曉志的撞了一下,灌了口酒,亦向臺上用力地吶喊揮手。

場上充斥着高分貝的樂曲和歌聲,想說話已經要湊到耳邊大聲地喊才能聽得見,楚志星掃視了四週一圈,那桌上用煙盒壓着打火機的出來賣的妞,或者遭棄怨婦或者情場失意的獨身女郎已經有人湊上去搭訕。

楚志星拍了拍範曉志,向不遠處獨自坐的一個白衣女子打了個眼色,在範曉志耳邊喊道,“那妞不錯呀,上去陪她喝些酒聊聊,說不定今晚就能睡上一晚。”

範曉志打量了那妞兒幾眼,道,“我還要等我的桂水呢。”

“那你慢慢等。”楚志星不再管範曉志,又看起李圓浠的演唱。

他們唱了一不再猶豫、一海闊天空,正在唱灰色軌跡,都是非常震撼的歌曲,他們的演出已經完全脫掉了初來時的稚氣,顯得相當的成熟灑脫了。

歷時一個小時的演唱完成,李圓浠、陳二虎、劉以艱大汗淋漓地來到楚志星那桌旁坐下來,楚志星給了陳二虎一支酒,跟他撞了一個瓶頸,仰頸吹了一口,在他耳邊喊道,“二虎,演出越來越老練了。”

陳二虎呵呵地笑,喊道,“師父的帶協永世不忘。”

陳二虎這話是自內心的,他這人從打孃胎出來沒說過一句馬屁話,他得楚志星帶進酒吧演出,現在手上有了五位數的款子,他沒有忘記初來川州找不到演出酒吧時窮困得蹲街角的情景。

九點半這場演出纔是酒吧的黃金時段,何桂水被酒吧當作重頭戲了。

到何桂水上場了,***鑽石就是鑽石,玻璃就是玻璃,一眼看上去就不同樣,臺上波浪披肩、穿着白短裙的何桂水可謂風情萬種妖嬈萬千,用範曉志的話說就是夠味兒,她一登場就激起觀衆的熱情。

跟觀衆打過招呼後,何桂水一連唱跳了兩勁到爆炸的歌,媽的弄得下面的觀衆盯着那裙子裏面看,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沒能看到裏面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楚志星望瞭望範曉志,心都涼了半截,ohmygod,額滴神趕快拯救這可憐的人兒吧,那範曉志眼球鼓得像個金魚眼一樣動也不動,丫大了個嘴巴歪着整個青山精神病院裏逃跑出來的傻b模樣。

何桂水在後臺轉了出來,搖身一變,卻是一席鵝黃長裙飄飄,那該凸的地方絕對不凹,那該凹的地方絕對不凸,s型的線條極度誘惑人。她造型變了,唱的歌也變了,那柔歌唱起來又是那麼的煽情。

人間尤物,楚志星給何桂水的總概括,媽的b,人間尤物送到嘴邊也不舔一下,想不到我楚志星還有這高貴品質,嘿嘿。

楚志星拿酒瓶子在範曉志眼前晃了幾下,這小子眼斜嘴歪的愣是沒反應,還是陳二虎擂了他一拳,他纔回過神來,三人三支酒瓶頸相交了一下,各自咕嘟嘟地吞了兩口啤酒。

何桂水唱着唱着,手握着無線嘜克風,風姿綽綽地扭下臺來,觀衆都瘋狂了,伸長着手好像能夠跟何桂水握一握手就能年輕兩歲一樣。

範曉志眼裏噴着火,罵道,“媽的,禽獸!”

何桂水走到楚志星桌前,向楚志星伸出玉手,楚志星就跟她握了手。

這一拉,觀衆都眼光都跟着投這來了,眼尖的經常到酒吧來的一下就認出了楚志星就是不久前模仿張學友的歌手,有的人就吶喊起來,何桂水對着麥克風說,“今晚川州張學友來捧場,大家說要不要他唱一?”

“要。”吶喊聲和哨聲響起。

楚志星沒法,只好牽着何桂水的玉手向舞臺走去。

楚志星跟何桂水上到舞臺上,對唱一相思風雨中,這正唱得投入,怎麼看着下面坐着個人很面熟很猥瑣,因爲下面燈光閃得厲害,楚志星定睛一看,媽的個b,我說怎麼那麼猥瑣原來是他!

楚志星看到的不是別個,正是仇人王奇曲,王奇曲哪裏想得到楚志星已經猜到上次學校的事是他搞的鬼並且已經盯上了他。

王奇曲那小子正跟一條妞在那卿卿我我到了緊要關頭,那妞兒差不多就肯跟他開房呢,他那裏管什麼楚志星還是天煞孤星。

楚志星總算把那相思風雨中弄完,下了臺跟陳二虎交代了一聲,叫上範曉志,就從王奇曲身後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王奇曲身後,楚志星挾左,範曉志挾右,挾起了王奇曲往酒吧大門外走。

王奇曲叫,酒吧此時正激揚得如日中天,有誰得見他叫什麼,王奇曲想掙扎,卻被一左一右兩支大漢挾着動不了,也沒哪個人留意到,還以爲他們是哥們相逢呢。

別人沒現異常,陳二虎卻現了,因爲陳二虎天生有這個嗅覺,又混過兩年黑,就像狗會嗅人一樣。

當楚志星匆匆跟陳二虎交代的時候,陳二虎就嗅到了一些氣味,陳二虎的眼光一直跟着楚志星轉,將楚志星挾王奇曲的全過程盡收眼底,楚志星不知道,陳二虎一直暗跟其後。

楚志星和範曉志將王奇曲一直挾到附近一個陰暗的角落,將王奇曲鬆開,楚志星向王奇曲肚子就是一腳,那油亮亮的皮鞋蹭在肚子上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反正王奇曲已經彎着腰坐在地上。

“小子很有本事哇,說吧,找誰幹的?”楚志星冷冷道。

王奇曲沒哼聲,楚志星踏前一步一手提住他頭就煽了兩巴掌,王奇曲的嘴角滲血。

“那處分怎麼弄的,今晚不說,你就別想能站着出去!”楚志星冷冷道。

王奇曲喫過楚志星的苦頭,但是他讓他老子找校長的齷齪事又不好說,這一猶豫左臉又捱了楚志星一巴。

俗話說打人莫打臉,楚志星卻專挑王奇曲的臉打。

這時陳二虎匆匆跑來了,楚志星剛想問陳二虎怎麼來了,陳二虎卻伏在楚志星耳朵上向手擋着道,“酒吧二三個保安全部出動了,看樣子就要找來了。”

楚志星心裏尋思,酒吧保安怎麼會找來的呢?

楚志星沒想到王奇曲的老子王來淹在辦公室有監視器看着呢,王來淹早就對兒子和楚志星的過節一清二楚,王來淹看到勢頭不對,馬上按了召集按鈕,將保安分成兩隊出酒吧找他兒子。

陳二虎吊住楚志星的尾時,看到身後召集那麼多保安,就猜酒吧裏沒別的事那肯定就是跟楚志星這事有關了。

所以連忙快步趕上楚志星提醒楚志星。

沒待楚志星商量,一組保安十幾個手執電棍找了過來。

楚志星一腳蹭飛王奇曲,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媽你的b,等下十幾個保安圍上來那還不骨散?要知道能在這種頂級酒吧當個保安狗也不是喫軟拉稀的。

“上!”楚志星手一揮,嚎了一聲,人已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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