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文小說 > 歷史軍事 > 荒島求生 > 8、第 9 章

雖然阿拉伯彎刀的裝飾極爲精美,但是這刀在韌度和鋒利程度上卻一點都不亞於那些好刀。半天功夫下來,兩人竟一口氣砍倒了五六棵樹。

咳咳,這裏要強調一下,他們砍的樹只有碗口粗細。那種樹齡超過幾十年的樹,需要人合抱起來的,兩人都沒去動,那種大樹,要是砍一棵下來,不知要磨到什麼時候了,路以南決心先拿小樹練練手,等砍樹的手藝熟練後,再去找那種巨無霸。反正那種大樹並不需要砍太多,弄個兩三棵的,估計就能滿足需要。

路以南早已經籌劃好了,碗口粗細的小樹大概砍個百十棵左右,藤蔓之類的需要個幾十根。回頭找個山凹處,將那裏用木樁圍起來,搭個頂棚就能住人了。

到了喫晚飯的時候,路以南取出了昨天割好的羊腿,用刀背將肉拍打的稍微鬆散後,細細的抹上粗鹽,調好的簡易醬汁。用□□串起,放到火上轉動着烤了起來。沒多久,一陣濃郁的香氣便散了開來,羊腿上的油滴滴答答的掉入火中,融入燃燒的正旺的火苗中,帶出一股奇妙的香味。

約摸着該熟的時候,路以南拿起一把小刀,在羊腿上劃開了數十個口子,將香蔥蒜末之類的東西填入,最後撒上一層孜然,辣椒麪就算是完工了。

剛烤好的羊腿外皮有點發黑,路以南切下一片準備嘗下味道,纔剛切開個小口,立刻就有一股濃濃的白氣從從羊腿中蔓出,白色的水氣中混着肉和香料的味道,讓路以南猛吞了口口水。

微微發黑的焦脆外皮並沒有想象中的焦苦,反倒透出一股酥香感,裏面的羊肉肉質細嫩,咬下去滿口都是濃香四溢的肉汁,微微的辣意更是強烈的刺激着人的食慾。路以南沒嚼幾下,便急着將口中的那塊羊肉嚥下,接着又切了一大塊放到自己盤子裏,曲寧本來以爲路以南這傢伙是在嚐嚐生熟鹹淡,誰知這人竟然直接開喫了。

跟路以南謙讓喫食,就等於餓肚子。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曲寧早已明白這個道理,學的乖覺的曲寧二話不說,一口氣便割下來將近一半的肉,放到自己盤子裏喫了起來。

有道是樂極生悲,這句話是一點都不錯的。喫的滿嘴流油的兩人,完全忘記了這島上會大口喫肉的動物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羣野狗。

等到路以南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那羣野狗已經離他們不到一百米了,兩人如同火燒屁 股一般的朝着身邊最近的樹上爬去。路以南一臉心痛的看着那還沒喫完的羊腿,羊腿、羊…糟了,那兩隻笨羊還栓在一邊的樹上。路以南頓時就有些着急了,雖然那兩隻羊傻乎乎的,尤其是那隻小的,更是有奶就是娘,但是那已經是他路某人的私人財產了。 - -

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那羣野狗並沒有去襲擊那兩隻山羊,而是繞着那個竹筐轉了起來,不斷有狗將頭探入竹筐裏,嗅來嗅去的,路以南在樹上清楚的看到,那隻領頭的黑狗將小狗從竹筐中叼了起來,又放了下去,如此重複了兩次,最後嗚嗚的叫了兩聲,又衝着路以南他們所在的樹木叫了叫,便帶着狗羣離開了。連旁邊的羊腿也沒有動一下。

路以南有些納悶,那羣狗看起來是想把這幾隻小狗帶走的,但是後來爲啥又放着不管了。而且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羣狗裏好像有幾隻受傷了,這個島上還有什麼動物可以傷到一羣食肉動物麼?俗話說,蟻多咬死象,結成羣體的食肉動物在食物鏈裏算得上是頂尖位置了,還有什麼可以傷到它們?想到這裏,路以南心裏就覺得有些不安。

確定野狗羣已經離開很遠後,兩人便下了樹,看着不再冒熱氣的羊腿,滿是心事的路以南也沒了食慾。野狗羣的再一次出現,讓兩人心中擔憂不已。

“今天晚上咱們就睡樹林裏吧,一會兒我去搭兩個吊牀。”路以南提議到。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樹林有時候比平原更爲安全。

說做就做,兩人先找了幾根結實的藤蔓,挑出兩根長的在頭尾處分別打了個死結,然後把藤蔓的頭尾兩邊在樹幹上綁死,接着在兩根藤蔓之間,交叉着打了十幾個死結,一個簡易的吊牀就算完成了,只是睡起來未必會很舒服。路以南將吊牀綁的很高,離地大約有兩米左右。一般來說,這個高度足以遠離大部分食肉動物的攻擊了。

弄完這一切,兩人又開始伺候那幾只動物喫喝,小狗在下午已經餵過一次,母羊的奶並不多,餵過小狗後,差不多就沒了。小羊這個正牌兒子,也只能委屈一下去喝椰汁了,但是一直喂椰汁也不是辦法,畢竟這東西不是羊奶,不能滿足小羊的需要。路以南記得有的人家養羊,爲了多賣羊奶,十幾天就會給小羊斷奶了,直接喂草,再拌點豆粕麩皮。

可是自己現在手中並沒有麩皮,豆粕這種東西,單喂草的話不知行不行。想了半天,路以南決定從今天開始,除了椰汁,青草外,每天再給這小羊加一個蘋果或者梨子。路以南的這一決定,直接導致了往後的日子裏,小羊在胃口方面的百無禁忌,等到他們的糧食蔬菜豐收後,手中有了餘糧的小路同志,竟把這隻叫加菲的小羊喂的體重超標到需要減肥。- -

天色還沒黑透,兩人就爬上 牀了,只是這高高的吊牀還是爲難了他們一下,最後兩人只能在腳下墊下兩塊石頭,等躺好後,又拿了□□將地上的石頭挑開。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才矇矇亮的時候,路以南就醒了過來。並不是他不想多睡一會兒,實在是吊牀勒的人難受。整個人被兜着睡了一夜,腰痠背痛不說,身上也不知被這樹林的蚊蟲光顧了幾多次。

路以南跳下牀的時候,非常驚奇的發現在自己的吊牀下面竟然有一隻死兔子,不由愣了起來,曲寧下來的時候,也在自己的牀下看到一隻死兔子。路以南撿起兔子,翻着看了看,發現脖子已經被咬斷了,看這傷口的模樣像是被動物咬死的,路以南拿手比劃了下傷口大小,便將懷疑目標鎖定爲昨晚的那羣野狗。這羣傢伙想幹什麼,沒事偷偷摸摸的往自己這裏扔兩隻死兔子是什麼意思。

“路哥,你看這裏。”曲寧手裏拎着一隻顏色鮮豔的山雞,這隻山雞也是早已斷氣多時,而且就放在竹筐邊上。

路以南將兔子和山雞扔到一邊,從戒指中拿出一個小臉盆,倒上清水,一邊洗漱一邊琢磨這事,想了半天,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兩隻兔子和山雞應該是野狗的報恩(或者付賬= =)。那羣野狗大概是沒辦法撫養這種沒斷奶的小狗,只好擱在自己這裏,算是託人照顧,做爲回報,就去弄了一些獵物。

這樣一說,自己昨天擔心成那樣,完全就是不必要的。路以南越想越是高興,果然是好人有好報啊!這廝完全忘了,當時他根本就不想收留這三隻小狗,要不是曲寧心有不忍,那三隻小傢伙早就餓死了。

放下心事的小路同學突然間就有了食慾。昨天晚上沒喫好,那今天早上就喫的豐盛點。笑眯眯的小路同志拿起一隻兔子,手腳麻利的扒皮剔骨,用清水衝淨後,拿起一把刀,‘鐺鐺鐺’切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將剔出來的兔肉全部切成了櫻桃大小的肉丁,放到盆中,撒上一勺鹽,倒入切好的蔥段薑片,抓出一把乾紅辣椒,掰碎後,拌入兔肉抓勻。

等肉入味後,接着就是炸兔肉丁了,金黃色的肉丁在鍋裏愉快的翻滾着,兔肉在油鍋中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大概是路以南幹辣椒放的過多,從油鍋中散發出的香氣中竟帶着些微嗆人的辣意。沒多久,路以南就炸好了一盆子的兔丁。曲寧被那香氣勾的沒忍住,偷偷伸手捏了一塊。嘶,又香又辣,剛想伸手再拿一塊,卻被眼疾手快的路以南端走了。

將剩下的羊油重新倒入碗中,鍋裏留了大概一勺半的量,乾紅辣椒和花椒粒一起爆香,接着把炸的金黃的兔丁往裏一倒,翻炒起來。最後臨到出鍋的時候,路以南又往上滴了兩滴香油,濃重的香氣頓時就四散開來。剛把兔丁炒好,路以南就急忙撒上一層土把火給熄滅了,接着拿出幾個饅頭,放到那石頭壘好的簡易爐竈上,那爐竈被燒了半天,滾燙滾燙的,饅頭剛放上去,外面的皮就迅速的黃了起來,一股焦焦的麥香味從饅頭上溢了出來。沒幾分鐘功夫,饅頭的外層就已是一片焦黃。路以南拿起筷子插了一個饅頭,焦脆焦脆的外皮,內裏卻是熱騰騰軟乎乎,配上炒的發紅的麻辣兔丁,那滋味真是別提了。

兔丁鮮香麻辣,饅頭外焦裏嫩,香甜可口。雖說被辣的眼淚汪汪,但是誰都不想停住筷子,沒多久,三個饅頭,一盆子兔丁就見了底。飯後,一人又灌了一大碗清甜的椰汁,算是去去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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