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天花板上的熒光燈亮了,黑漆漆一片的辦公室裏被燈光照得如同白晝。
一輕一重兩個腳步聲從桌下傳了過來,可以聽得出來,是高跟鞋和硬底皮鞋磕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
“老闆,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剛纔的培訓會也開完了,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了過來。
一旁的沙發上響起個屁股坐下的聲音,帶着濃厚紐約腔的男聲回答道:“不用着急,林小姐,先過來這邊坐坐”
“不了,斯塔克斯先生!我想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這個高跟鞋的聲音就一路響到了門口。
“林小姐,你到我們公司工作,大概有多長時間了?”那個男人冷不丁問了句。
高跟鞋的聲音猛然間停了下來:“算上今天的話,總共是3個月零兩天”
“good,非常好!看起來林小姐對於這份工作挺上心啊”那個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我派人詳細調查過林小姐的個人資料,好像在你大學畢業之後,先是在國內一家民營企業當總經理祕書,而不是你所謂的辦事處主任,我應該沒說錯吧”
那個女孩沒有說話,似乎心中疑慮重重。
“在之前的招聘會上,我相信林小姐也應該看到了,像我們黑潮集團這樣有實力的美資上市公司,是不多見的”那男人頗爲自負地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麼選擇了你,來當這個總裁辦祕書的職位”
“我不是有意要隱瞞這個細節的”那女孩張口申辯着,卻終究是理不直、氣不壯。
斯塔克斯自以爲抓住了她的把柄,這種貓捉老鼠般的獵豔遊戲,讓他覺得既刺激又好玩。
“好吧,我也算是在貴國呆了很長時間,對於你們國家的學歷和履歷造假情況也算有所瞭解。雖然你刻意隱瞞了這段經歷,但後果並沒有像貴國的唐駿先生那樣嚴重,不過請你注意”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要觀察眼前女子心裏情緒的緊張波動,又像是故意抑揚頓挫地打擊她的精神防線,過了整整五秒鐘後,才嚴肅的繼續說道:“我們美資企業,尤其是像我們黑潮集團這樣的跨國投資公司,對員工的信用和忠誠,是非常看重的”
“總裁先生,你講了這麼久,到底想要說什麼,請儘管開口吧”那女孩彷彿已經聽出了斯塔克斯話裏的深意,強自鎮靜的大聲問道。
“不要這麼激動嘛,林小姐”斯塔克斯嘿嘿笑了起來:“不妨告訴你,其實我在國外,也是信天主教的。耶穌都曾經說過,人誰無過呢?至於你的問題,倒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
躲在桌下的王一凡鄙夷地想:“這個美國佬肯定又是想玩老一套的職場潛規則,在他們自己的國家法制嚴格、輿論監督發達,玩不了這種赤裸裸的**遊戲,就跑到我們華夏來搞這一套”
他知道那個斯塔卡斯是不會到辦公桌這邊來的,就大着膽子從桌子下鑽了出來,偷偷探出頭來瞥了一眼。
沙發上的黃頭髮老外正是黑潮集團的斯塔克斯,他翹着個二郎腿,背靠在沙發上,一雙充滿邪惡意味的藍褐色眼睛,始終盯着面前的女孩滴溜溜亂轉。
這個女孩的衣着打扮倒也端莊大方,黑色的職業小洋裝配着長筒肉色絲襪,修長纖細的雙腿站得筆直,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繫帶高跟鞋,一張微紅的側臉楚楚動人,不過卻帶着些輕微的尷尬意味。
她胸前衣襟的釦子規規矩矩地扣得緊緊,不像某些希冀靠着身體上位的小祕們那麼開放,但鼓囊囊的一對凸起,卻像遮掩不住似的高高挺起,衣襟裏透出半遮半露的一片雪白,帶給觀者無盡的想象空間。
一頭黑色的中長髮柔順無比地披散在細長的頸子旁,小巧可愛的鼻子高挺,略施粉黛的俏臉上,一對抹了明亮脣彩的淡粉色嘴脣緊緊抿着,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沒有回話,斯塔克斯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到她的正前方。
兩個人的距離靠得很近,是一個讓人充滿遐想的曖昧畫面。
但可惜的是,一個黃頭髮、鷹鉤鼻的高個白種外國人,和一個比他足足矮了一頭的亞洲女孩,卻是異常得不搭。
“總裁,你不要這樣”這女孩本能地抗拒這種令人尷尬的場面,她下意識地伸手一推,右腳本能地向後邁了一步,想要擺脫開這段讓人窒息的距離。
卻不料斯塔克斯竟然大着膽子一手攬住了她的小蠻腰,粗壯的胳膊用力一抱,硬生生將她摟到懷裏。
“林小姐,你知道麼?這種美妙的情境我想了很久,今天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噴着濃重古龍水的怪味嗆得這女孩連連咳嗽,她伸出雙手奮力掙扎,卻不料斯塔克斯在他耳邊yin笑道:“林小姐,如果我的資料沒有錯的話,我想你應該是出生於華夏一處貧困的邊遠山區,家裏還有一羣弟弟妹妹和父母親等着你匯錢回去,沒錯吧”
那女孩聽了他的話後渾身一顫,父母和弟妹們衣衫襤褸地站在那間破破爛爛小房子裏的畫面,一下子就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斯塔克斯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一邊嘿嘿的笑着,一邊將一隻長滿粗粗絨毛的大手順着她的腰部慢慢向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撫摸了起來:“我知道,在華夏要供養一個大學生並不容易。尤其是在滬上這個國際化大城市,這筆費用對你的父母來說,無異於一個天文數字了”
“我,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這個女孩試圖要擺脫他的糾纏,可身嬌力弱的她,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強壯男人面前,居然連一點反抗力都沒有,猶如一隻置身於獅虎面前無力掙扎的小綿羊般,仍人宰割。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女人了”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斯塔克斯居然放開了自己的雙手,笑嘻嘻地走向一旁的酒櫃,從裏面找出兩個杯子和一瓶紅酒,用力扭開紅木塞子,咕嘟嘟地將殷紅色的酒液倒了進去。
“一開始的面試,我就確定你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請相信我,這一點看人的眼光我還是有的。所以雖然你之前的個人簡歷上有些瑕疵,我還是選了你”
斯塔克斯端起酒杯,慢慢走到那個女孩的旁邊,故作紳士狀地遞了過去。
一旁的王一凡看得噁心加巨寒,這個斯塔克斯搞的潛規則了無新意,就和影視劇裏的威逼利誘老套路沒有任何區別,看起來華夏的各種職場電視沒有教出個杜拉拉出來,反倒讓一羣披着羊皮的外國**有樣學樣地學了個透徹。
這女孩咬了咬嘴脣,心裏雖然惶恐無比,但還是低頭接過了酒杯。
這份工作對她異常重要,她一路努力學習,靠着獎學金和父母的血汗錢纔到了滬上,爲了她的學費,家裏早已是負債累累。雖然這個斯塔克斯已經擺明了是傳說中的高層yin魔,但是爲了生存,她也不得不忍氣吞聲。
斯塔克斯輕輕將手裏的杯子送到嘴邊,喝了一口含在口中慢慢回味。
他斜着腦袋,慢慢欣賞着眼前的女孩那副矛盾糾結的樣子,心裏覺得快意極了。
作爲一個出生在向來以開放著稱的美國人,性這種東西,在斯塔克斯的生活中並不罕見。
但相比於拿上牀當看書喫飯般尋常的美國女孩,斯塔克斯更喜歡調弄類似華夏這樣以儒家文化爲底蘊的亞洲女孩。
尤其是像眼前這個單純簡單的女孩,他更是充滿了強烈的慾望和渴求。
如何將一個看上去貞潔無比的純真女孩,調教成一個大膽放蕩的yin賤女人,正是這個斯塔克斯最愛做的事情。
他追求的,正是那種徵服的過程。
眼前的這個女孩並不知道,就在她擔任這個祕書之前,斯塔克斯已經整整換了七個女祕書。
每一個女祕書,都是像她這樣懵懂無知,被黑潮集團的跨國外資企業光環和高薪誘惑來的年輕女孩。到了最後,她們無一例外地成爲了斯塔克斯的胯下之奴。
對於玩膩了的女孩,斯塔克斯從來不會假以任何好臉色。
最後無非是賠點錢後掃地出門,由於他身上披着海外投資商的合法外衣和在華夏盤根錯節的深厚關係,這麼些年來他如魚得水,從來沒有因爲女人的事情受到任何困擾。
因此,他的膽子也就越來越大了。
眼前的女孩看起來唾手可得,斯塔克斯也就無所顧忌地玩起了情調。
“其實林小姐你知道麼?你很有潛力”斯塔克斯一語雙關地說:“我們黑潮集團,也算得上是美國的一個新興公司,能夠發展到今天的地位,也是靠着自身不懈的努力和良好的機遇。從這一點上,和你現在的處境倒是很相似”
他的眼光肆無忌憚地落到了女孩的身上,粗粗的喉結醜陋的蠕動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女孩將手裏的酒杯放到一旁的玻璃茶幾上,渾身上下情不自禁地戰慄發抖起來。
“好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林小姐,你應該知道,現在我給你的工資,恐怕是你之前連做夢都想不到的吧”斯塔克斯也放下手裏的酒杯,緩緩走了過去:“現在華夏的大學生就業壓力有多大,你想必早已是心知肚明。所以,繼續留下來,還是乾脆點離開,請你好好選擇”
那女孩自然知道斯塔克斯口中的選擇是什麼意思,但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選擇的權力。
一個無根無基從大山裏出來的女孩,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罪惡都市裏,根本就無從選擇。
她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想不到職場中的潛規則,居然今天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尤其是在這個標榜着自由和**的美資企業,更是將她心裏的最後一份僥倖,一下子給擊得粉碎。
她慢慢地低下頭,放棄了抵抗準備認命。
經驗老到的斯塔克斯早已從她這一番動作中,察覺到她內心深處的巨大變化。
他的嘴角上掛着得意的笑容,一把將這個女孩重新摟到懷裏,粗暴地強吻上去。
那女孩慢慢地閉上了眼,任憑這個美國佬在自己身上恣意妄爲。
這個斯塔克斯也是老手,並不急於進入正題,他慢慢抱起已經認命了的女孩走向沙發。
此刻辦公桌後的王一凡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這張寬大如牀般的長沙發的真實用途。
女孩的身體被重重地丟到了沙發上,斯塔克斯帶着猥瑣的笑容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將一雙毛茸茸的大手伸向了沙發上那一對飽滿圓潤的胸前,柔軟而又肌膚彈性的強烈觸感刺激得他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歐,我的上帝啊。想不到林小姐的身材居然不輸給我們美國女孩,尤其是你的這一對,真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溫柔鄉啊”斯塔克斯哈哈笑道,一雙大手揉搓得更起勁了:“我真是幸運,能擁有像林小姐這樣的性感大美人兒”
被他的雙手摸捏得痛苦萬分的女孩,本能地伸出胳膊抵擋,卻被他有力的雙手用力分開。
“不要害怕,林小姐,只要是女人,都會經歷到這種美妙的時刻”
他一邊激動地喊着,一邊伸手開始脫起女孩身上的小洋裝。
女孩的無力抵抗不起任何作用,這雙有力的大手輕而易舉地解開了上衣的釦子,用力一扯。
一副光潔白皙的溫香玉體立刻就呈現在了斯塔克斯的眼前,含羞帶憤的女孩用手護在胸前,卻擋不住這個老**那兩道充滿yin邪意味的貪婪目光。
“林小姐,你,你簡直就是我的女神”斯塔克斯喃喃自語道。
一雙顫抖着的大手再接再厲,用力地解開女孩的褲釦,猛地一拽。
眼前的女孩如同只被剝光了嫩筍一般,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斯塔克斯的眼前。
豐滿圓潤的高聳shuangfeng、光滑如美玉般的白皙皮膚、平坦的小腹和那雙充滿彈性和誘惑的一雙長腿,看得斯塔克斯腦中一片巨震,身下的關鍵部位已經明顯有了反應。
他的手掌胡亂地摸了上去,雙膝頂在女孩的兩條大腿間,向着兩邊用力一頂。
女孩無助地叫了一聲,美麗的一雙黑色大眼睛裏滿是絕望,兩行晶瑩的淚珠順着臉頰流了下來,散亂的頭髮落在沙發上,咬着嘴脣悲苦不已。
“你真可愛,我的寶貝兒”激動不已的斯塔克斯低聲囈語道:“小寶貝兒,你只要再忍耐一下,我就會讓你體會到那種人間極樂的境界。我發誓”
斯塔克斯將毛茸茸的身體猛地貼了上去,一雙厚厚的大嘴脣拼命在女孩的身上不斷遊走,兩隻罪惡的大手不停在女孩的敏感部位或揉搓、或撫按,極力想要挑逗起女孩心頭那份最原始的慾望。
經驗豐富的斯塔克斯是這方面的老手了,他懂得用何種適當的挑逗方式,將一個三貞九烈的華夏女性,調教成一個任他予取予求的風騷**。
對於這種特殊能力,他始終堅信不移。
女孩起初還強忍着巨大的反感和抗拒一動不動,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在斯塔克斯嫺熟的挑逗伎倆下漸漸升溫。
一排潔白的牙齒用力咬着嘴脣,想要剋制住心裏這種強烈的敏感和衝動,卻在他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攻勢下漸漸屈服。
雪白的肌膚上漸漸泛起一層紅潤,略微有些蒼白的臉上也飛起兩朵紅霞來。
老練的斯塔克斯非常清楚,這個女孩在自己的百般挑弄下,已經開始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