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安妮小姐的這一句話陳森頓時就感到了無數的目光射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剛纔他感受的的目光只是一種單純的驚愕的話那麼現在感受到的目光就飽含着各種各樣的味道了。
很顯然安妮的話已經清楚的點出了陳森的身份——貝爾公爵家的唯一繼承人從來不出席貴族宴會的亞歷克斯少爺。
那麼剛纔只是傻乎乎的喫東西的一個小屁孩在其他人的眼裏頓時就變了樣子。
看向陳森的目光有的是帶着尊敬這些當然是抱着貝爾公爵大腿的家族;有的帶着羨慕這當然是身份比較低的貴族;還有一些是帶着依稀的笑意的這些應該是和公爵家身份相當的;接着還有一些是帶着玩味的眼神的這些應該就是那個妖孽的學生;而最後還有一些眼神則是透露出一種赤露露的**
要知道亞歷克斯少爺雖然只有十歲可是天啊!他居然還沒訂婚也沒有聽說過他對哪家的小姐表白過愛意那麼這樣的話雖然他才十歲還沒有成年可是像這樣具備培養強力的正太級鑽石王老五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孩子根本就還沒有經歷過情場的徵程那樣的話只要隨隨便便挑挑手指那麼未來的公爵夫人這頂大帽子豈不是就落在了老孃的手裏
所以不到片刻陳森的身邊就多了幾個貴族的少女自然陳森心裏也清楚這些少女一般都是繡花枕頭也就是所謂的草包而那些不草包的估計現在都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看自己的笑話呢。
本來嘛陳森對這種豔福應該是來者不拒的不是誰誰誰說過嗎每個少女都是上帝的傑作就算是再粗坯的女人身上也一定會有耀眼的地方。
更何況這些少女都是貴族血統根據優生優育的原則來說基本上都長得不會差到哪裏去但是怎奈何現在的陳森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所以說這就是小孩的悲哀。
面對這種情況陳森只能無奈的搖頭然後依照着蜜爾娜的教導合禮的應對着而罪魁禍安妮現在卻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就在陳森覺得快要崩潰的時候原本人聲鼎沸的場面慢慢的靜了下來突然陳森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轉身現公爵大人和公爵夫人正在自己的身後。
公爵夫人看着他低下頭輕聲說:“怎麼樣我的亞歷克斯貴族家的小姐是不是比那些面無表情的小女僕好玩多了?”
陳森的臉一下就紅了他很配合跺了幾下腳就躲到了公爵夫人的背後身邊傳來了一陣陣善意的笑聲。
突然貝爾公爵低低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拉了一把陳森一家子快的退後了幾步。
人羣似乎也隨着公爵大人的咳嗽聲快的分開了只見從皇宮的內部緩緩的走出一箇中年男人他的面貌很普通但是隱隱的有着一種上位者的威勢身上穿着黃色的王袍頭上頂着一頂鑲着珠寶的王冠這個人應該就是諾拉帝國的王伊斯貝爾陛下了。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白色晚禮服的少女因爲是夜晚的關係陳森並沒有看清她的面容不過倒是可以肯定這個少女應該就是那個瑪麗娜公主殿下了。
衆人齊齊的向着伊斯貝爾施了一禮傳說中性子溫和的伊斯貝爾殿下用溫和的語調說:“今晚是小女十四歲的生日諸君只管盡興不必要太講究什麼君臣之分。”
一旁的貴族都連連稱是可是至於心裏都是怎麼想的就沒有人知道了。
接着隨着宮廷樂師的奏樂宴會在很融洽的氣氛下持續進行着陳森看着這種融洽的氣氛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有點提心吊膽。
“亞歷克斯”公爵夫人在一旁說“你怎麼不下去和幾個貴族小姐跳跳舞順便幫我選幾個兒媳婦。”
“什麼是兒媳婦。”陳森抬起頭看着自己的母親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是啊什麼是兒媳婦呢?”公爵夫人飽含深意的看着自己的兒子輕輕的笑了起來。
一臉冷漠的貝爾公爵大人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柔和了起來他似乎想笑但是終究沒有笑出來。
“這就是亞歷克斯少爺嗎?”
突然一個輕柔到了極點的聲音在陳森的耳邊淡淡的響了起來這種聲音很磁很軟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在裏面。
聽到這個聲音公爵大人和公爵夫人對視一眼就默契的離開了只剩下陳森一個人表情有點僵硬的轉過來頭。
只見一個很纖瘦的女孩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一張粉嫩的臉蛋上面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同時眼波流轉眼角裏似乎帶着一汪秋水雖然只有十三四歲的年紀但是她看起來卻嫵媚到了極點。
她有一頭淺藍的頭不加修飾的散落在了背後配上那套很樸素很簡潔的白色衣服給人一種矛盾到了極點的美感但是正是這種矛盾感讓人的眼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無論怎樣都挪不開。
陳森覺得自己有點口乾舌燥不過三年多來的冥想已經使他的精神力得到了長足的長進所以這種感覺只是一瞬間他就恢復了正常。
陳森慢慢的轉頭看了看這個少女還有她身後的一羣鶯鶯燕燕在苦笑之餘還是施了一個貴族禮節說:“見過瑪麗娜公主殿下還有各位各位小姐。”
瑪麗娜公主輕輕的一笑繞着陳森走了幾圈才接着說:“你就是蜜爾娜老師那個唯一的男學生嗎?”
陳森微微的點點頭面對着這羣女人的眼光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