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丟票票是一種很文雅的習慣)
恐怕並不是這樣吧?
陳森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憑着一柄魔武就可以斷定人的身份這個貝根真的以爲這麼說自己就會相信嗎?
更何況現在他拿出來的這三樣東西恐怕是早就準備好的了旁的不說單單是這柄叫做“七夜”的魔武的劍鞘會在這裏就絕對不是偶然。
不過既然他用了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藉口那麼他肯定就不會說出真正的原因自己其實現在也沒必要去弄清楚這個原因反而是他的目的更加重要。
想到這裏陳森淡淡的一笑說:“好了你既然這麼說我也就這麼聽着反正應該我知道的事情我早晚會知道你還是說說你的目的吧?如果只是要送給我這三樣禮物的話你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吧?”
貝根看了陳森一眼點頭說:“這三樣禮物確實是送給你的不過卻並不是我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禮物我找到你的目的只是來送上另外一個世界的邀請函。”
另外一個世界?什麼另外一個世界?
陳森有點疑惑的看着貝根沒有說話。
貝根自然是看出了陳森的表情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望着夜空比了一個環抱的姿勢然後面對着北方說:“亞歷克斯少爺你認爲這片雲海大6是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什麼樣的世界?陳森雖然不明白貝根爲什麼突然神經兮兮的問出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考慮了一下答道:“應該算是一個相對和平的世界吧至少神聖教廷在雲海大6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無論是哪個帝國當皇權遇到神權的時候總是必須退避三舍我想再過幾百年幾千年或許更長久的時間總有一天神權會替代皇權的吧。”
“神權嗎?”貝根哼了一聲有點不屑的看着陳森說:“如果你真的打心底認爲神權總有一天會凌駕於一切之上的話那麼這份邀請函你不要也罷。”
“可是如果我告訴你那些神棍包括在烏托邦高高在上的教皇大人他們其實狗屁都不是隻是一羣會混喫等死的廢物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
陳森心裏苦笑難道要我告訴你所謂的神權真的是狗屁等到有一天所謂的宗教身上那層神祕的面紗被剝下來的時候人類才能夠真正得得到解放嗎?
這些話陳森當然不能說。
他倒不是擔心這些話有點過去驚世駭俗而是這話要是說了沒別人聽到還好如果給人聽了去別說自己是亞歷克斯少爺恐怕就算是亞歷克斯王子也沒有用的瀆神的這個罪名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夠承擔得起的。
所以陳森想了片刻才說:“這個話題恐怕不是我們能夠議論的吧北方的那位紅衣教士也不是喫乾飯的要是你剛纔問我的那句話被我泄露出去的話恐怕不用我動手聖殿騎士團都會在第一時間踏平你的這個鬥獸場了吧。”
“聖殿騎士團?”貝根冷笑了一下“你真的以爲聖殿騎士團很厲害嗎?我告訴你別說是聖殿騎士團就算是異端審判所他們在我們的眼裏都是渣如果我們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讓這諾拉帝國的聖殿騎士團變成一個只有死人的騎士團你相信嗎?”
陳森的眼神慢慢的垂了下去但是心裏卻跳動了起來因爲剛纔貝根說話的時候用了一個詞那就是“我們”而不是“我”也就是說他們是一個組織嗎?還是說是傳說中的邪教?
陳森開始對現在兩人在交談的事情產生了興趣了他定了定神輕輕的一揮手放了一個冰封的魔法當然考慮到凡是魔法就會在這個地方失效的關係陳森並沒有把魔法丟在這個地方而是用魔法把可以通到露臺的大門給封住了這樣的話至少就可以保證接下來要說的話被人偷聽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那麼親愛的貝根閣下”陳森看着貝根“你能夠把剛纔話裏的意思仔細的解釋一下嗎?”
“哦”
貝根彷彿不經意間的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說:“那麼亞歷克斯少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這個諾拉帝國所接受的教育應該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吧。”
陳森笑了笑點了點頭。
貝根接着問:“那麼你對這個世界到底瞭解多少?”
這個問題和之前的那個問題差不多但是陳森卻聽出了裏面的差別他抬起頭淡淡的說:“應該瞭解的基本上都瞭解了吧。”
“應該瞭解的嗎?”貝根臉上浮現了一種神祕的笑意“那麼不應該瞭解的呢?比如說大6爲什麼會懸浮在空中比如說爲什麼只有一萬三千八百本魔導書又比如說這個世界的黑暗?”
說到這裏貝根的手輕輕的在半空中一劃只見隨着他手指的動作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之中竟然慢慢的裂開了一道口子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空氣的傷疤一樣。
等到那個口子裂到了大概有半米長的時候貝根才收回了手指另外一隻手慢慢的伸到了那個傷疤一樣的地方裏面。
只見他的手就好像是融化了一般一點點的消失在了空氣中然後卻又一點點浮現出來等到他的手再次完整的出現在陳森面前的時候手上已經出現了一張長方形的銀色卡片而半空中的裂縫也漸漸的消失了。
貝根把那張卡片在手上轉了幾圈然後輕輕的放在了陳森的面前他臉上帶着一股神祕的笑意邊笑邊說:“如果你想要瞭解這個世界還有這個世界裏面的另一個世界的話那麼就請接受這張邀請函吧?”
陳森猶豫了片刻顫抖着手慢慢的把這張紙牌從桌面上抽了起來在這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已經背叛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