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斤”安妮低聲說“除了皇室所需的一斤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到了我們的手裏你認爲這樣的條件值得的你留下來效力嗎?”
兩斤啊!一個帝國的皇室只能夠得到一斤但是坦西家卻可以得到兩斤這一點只能夠說明他們家族的勢力恐怕已經是很難想象了。
雖然說可只是一點奢侈品之間的比較但是別忘記了在上流人士的眼裏這些奢侈品纔是表示他們身份的東西。
如果說陳森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的話面對這種邀請那麼這種時候他就可以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留在這個家族了畢竟擁有這麼大的勢力和財力的家族要幫自己弄點魔導書魔法材料之類的東西還是很容易的。
只可惜陳森並不是普通的魔法師所以他只是輕輕的一笑說:“安妮小姐您的好意我可能要推辭掉了畢竟我的魔法修行還不夠沒有留在貴族家侍奉的必要性。”
聽到陳森這麼說安妮難免的顯得有幾分失望她自己雖然清楚這個大6上的魔法師很少有能夠被人召入貴族家的可是畢竟還是有一些特例特別是在某些略大一點的帝國魔法師爲了得到便利的研究條件而效忠於某位貴族或者皇室的事情也有生過。
不過這都是極少數一般很少有魔法師願意這樣做因爲這種行爲的本質無疑就是把自己高高在上的魔法師身份打上了一個曾經爲奴的印記。
所以陳森會拒絕也早就在安妮的預料之中雖然失望但是她還是打起了精神又說:“這一次邀請陳森閣下過府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的。”
陳森點頭道:“請說吧如果不是太麻煩的話我盡力而爲。”
安妮一陣苦笑魔法師這個東西還真是不好說話不太麻煩的東西還只能“盡力而爲”?不過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聲說:“那就先謝謝閣下了。”
陳森點點頭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安妮開始的時候他就猜測到對付可能是要拉攏自己來做什麼事情可是畢竟現在算是拉攏失敗了可是她爲什麼卻還這樣說?難道說拉攏自己爲家族效命只是次要的任務而優先的卻是現在要自己幫忙做的是事情嗎?
安妮無視了陳森的目光她轉頭看了一下一直不說話的愛麗絲說:“愛麗絲小姐能夠麻煩您到大廳裏面暫避一下嗎?因爲接下來的話題會涉及到我的個人**我雖然信得過小姐您的人品可是我畢竟還是希望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來越少。”
**?陳森更疑惑了不過他還是打了一個眼神示意愛麗絲先退下去。
自從進到了莊園就變成了小綿羊的愛麗絲小姐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只是站起來微微的一點頭就神態優雅的端起了她的香波地紅茶在女僕的陪伴之下緩緩的走進了大廳而其他的女僕似乎也得到了某種暗示一般全部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空蕩蕩的庭院之中此刻之剩下安妮和陳森。
這個大小姐難道要勾引自己不成?
這個念頭在陳森的腦海裏一閃而過不過他還是很快的搖了搖頭這怎麼說都是不可能的因爲就算要勾引自己也不應該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吧。
安妮低低的嘆了一口氣突然說:“陳森閣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麼無論是哪個魔法師都可以很好的使用神聖教廷的《神的祝福》吧?”
陳森愣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點頭說:“從本質上來講是可以因爲一個合格的魔法師如果連神聖教廷的這點小把戲都不會的話那麼他也就不能夠被稱爲魔法師了或許普通人不知道但是身爲貴族小姐的您一定清楚吧所謂的《神的祝福》不就是一直本被複制過千萬次的僞書而已嗎?”
“僞書啊!”安妮又嘆了一口氣從桌面上書本的最下面抽出一本遞到了陳森的面前說:“就是這一本嗎?”
陳森緩緩的把書接了過來輕輕的在上面觸摸了幾下幾股淡淡的魔法波動從書上傳了過來這是光明系魔法特有的感覺。
陳森把書放回了桌面說:“這本書倒是沒錯只是我不明白安妮小姐你是要我幫你治療疾病嗎?如果那樣的話以你們家族的名望去到了神聖教廷的話至少也可以讓白衣教士出手吧?如果是連白衣教士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恐怕帝都的那位紅衣教士伊曼大人我想他也不會袖手旁觀吧?”
安妮搖搖低聲說:“這件事情神聖教廷辦不到我在請陳森閣下出手之前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如果您做不到的話那麼今天我的話就當做沒說過當然這對於閣下和我們坦西家的關係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之後在帝都無論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我們家族都會盡力而爲的。”
陳森的興趣被吊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好奇心太重畢竟這個世界有着太多的東西值得自己去研究。
而現在安妮家的大小姐“得病”了而且還是不能夠去神聖教廷醫治的病?
她選擇了自己一個剛入帝都的魔法師來幫他治病?
無論怎沒想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考慮這都是有點不可思議的可是正是這種不可思議才令得陳森對這位安妮小姐更加的感興趣起來。
甚至他已經開始惡意的猜測這位安妮大小姐會不會是“有了”然後急需處理畢竟這種對於家族來說丟了臉面的事情確實不大好去神聖教廷治療那麼找自己這種“野醫”也就不是毫無理由了。
那麼事實到底是如何呢?
想到這裏陳森摸了摸鼻子說:“好吧我以我魔法師的信譽作保無論何事何地都不會把安妮小姐你的祕密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