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亮的燈光下,金子狐疑瞪大眼,她總覺得前不久國內某家首屈一指的財經週刊封面上,那配有巨幅專訪的周氏少董的側面全身照,與眼前容貌俊朗、舉止高貴的周喬方非十分相像。
周喬方非沒有針對金子的話做出解釋,只是看着程澄笑而不語。
而程澄則向後一撩長髮,端起面前冷掉的咖啡,咕咕咕,一氣喝下。名人怎麼樣?她要的只是對的人!
金子一臉錯愕,這廝該不是腦子壞掉了吧?“江南出美女,美女天天見,可不管怎麼看,還是我們澄澄最美,優雅時勾魂攝魄,粗野時也能純真動人!”
“彼此彼此,在我心裏,你也是魔鬼般的妖媚動人,不笑也能傾國傾城。”程澄明白閨蜜的心意,話鋒一轉,“看你剛纔閃亮的出場情形,你不會又傷害了一顆脆弱小心靈吧?”
“少轉移話題!” 金子略尷尬的呲牙一笑,“別在帥哥面前破壞你的美女氣質!”
“我有轉移話題嗎?周喬方非不是都自我介紹完了麼?”程澄裝糊塗的功夫自認高過金子。
金子撇嘴,“裝,繼續裝……”
“裝什麼裝,你以爲裝衛星電視呀……”見金子要發飆,程澄連忙拉住她,“好好,未完部分我來補充,他不是你以爲的周家少董,而是一個剛剛考覈通過的創業男……”
周喬方非突然接口,“雖然我出身草根暫時無權無勢又無錢,但我有一顆努力奮鬥讓程澄做幸福女人的心!”
“哇啊,你們兩個好肉麻!”金子覺得雞皮疙瘩撲簌簌落了一地,誇張得恐怖大叫。
程澄臉一紅,連忙岔開話題,“看情形,金子你腳下又墊高了一根無辜的白骨吧?”
被踩到痛腳,金子做聲不得,正想法還嘴,就聽程澄又安慰道,“白骨森森也算奇蹟,不如晚餐爲你慶祝勝利如何?”
這話雖然明面聽沒什麼,但話外之音金子懂得,程澄這是爲她再度相親失敗打氣,遂笑瞪着程澄,“既然盛情難卻……那你準備請我喫什麼?”
“請你喫最貴的,”程澄拿起一塊芝士蛋糕塞進金子嘴裏,“泡麪!”
“我倒……”金子咬着蛋糕軟綿綿地往程澄身上倒。
“我扶,我扶,好了,不如你來選喫什麼?”程澄扶着金子眯眯笑。其實她在想:自己這顆單身釘子戶被周喬方非拔去,接下來是不是該給金子找個拔釘子的人了?
金子快速把一塊蛋糕喫下去,然後反摟住程澄的肩,窺見程澄目內的深意後,兩人目光交流了一會,她撇嘴,“黃鼠狼給雞拜年還帶點好喫的呢……既然讓我選,那去‘龍井草堂’如何?”
“喔,那裏空曠人稀,晚上陰風陣陣,你不怕遇到點什麼?”程澄邊說邊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周喬方非。
其實龍井草堂是世外桃源般的園林式餐廳,曲徑通幽,鳥語花香,也是江南極其高雅的五大奢侈酒店之一,程家平時的家庭聚餐多數選在哪裏,程澄沒有一口答應,是不知周喬方非喜不喜歡,畢竟初次見面。
周喬方非知她心意,連忙點頭,“龍井草堂不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並且,要從此喜歡着她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