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走,這規定是程澄新訂的。
畢竟是工作日,又是交易所附近的餐廳,聽歐陽楓講,最近交易所有些某金融女和周氏少董的緋聞傳聞,不巧周喬方非與那位神祕的周氏少董又是同名同姓,她可不想被多事的人誤會成自己,若是被以訛傳訛,恐怕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目送周喬方非走出餐廳,程澄莫名的有些煩躁,她總覺得餐廳氣氛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好像有什麼事讓她不安,可不安的源頭她又一下子找不到。
正當她陷入深思的時候,一個譏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
程澄緩緩抬頭,就見一身黑色職業裝的燕知秋站立在她的桌前。
“我還真以爲你是女性的典範、世界的活標本呢!原來是勾上更大靠山了啊?”燕知秋斜睨着程澄,鄙夷的道,“我還正奇怪立峯上下都同意與我們合作的情況下你是怎麼改寫結局的呢,直到這會才明白,你竟然又是故技重施,你……可真夠卑鄙的!”
程澄看了她一眼,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一個單子的成敗又代表不了什麼,你不至於氣得妄想症又發作了吧?”
“我妄想症?”燕知秋聽她這麼一說,正是被觸到了痛處,臉色陡變,尖聲道,“你敢發誓你不認識剛走出去那個男人?你敢說他和沃傑沒有關係?”
程澄就眼帶嘲笑之意地看了她一眼,“恐怕與沃傑有關係的是你那位孔二少爺吧?”
“少狡辯!我現在說得是你瞭解剛剛與你共進午餐的男人的身份嗎?”
“人和人交往不一定身份爲先,否則就是庸俗!”
“庸俗?可我這庸俗的人一旦傳遞起重要消息時也會顯得越發可愛!”燕知秋走到程澄對面,姿態優雅地坐下來,拖着長腔道,“我說程澄,你不會還不知他是何身份吧?”
這次,程澄別轉了臉,乾脆連看都懶得看她了。
看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燕知秋就覺得一怔——她跟蹤查探多時,就爲了等着看這刻程澄的驚慌失措,誰知她竟是淡定,面對她的挑釁,也仍是這副不爲所動的樣子,心裏就有些不爽快。
“也對,你那麼驕傲,怎麼會承認不知道呢。”燕知秋嘴角一抿,扯出一抹鄙夷的笑,“那你知道我爲什麼會輸給你嗎?因爲我輸在了你和他的關係上,他是立峯的老闆,沃傑敢不聽他的?”
程澄就是修養再好,聽見她這麼詆譭也不由心中火起,但面上神情仍是波瀾不驚,開口的語速也仍是不緩不急,“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就是我家維喬打聽到立峯真正大老闆是周喬方非……”燕知秋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猛地住了嘴。
程澄見她如此反應,只好語氣平淡地道,“同名同姓的多了,再說你我之間的競爭,還用不着藉助他人的力量!”
燕知秋見程澄不承認,被氣得站起身來,一手直指程澄的鼻尖,“都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承認?你還是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