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發生的這一切對雨墨來說太陌生了,雖說的確見過豬跑,但是畢竟那都是紙上談兵,現在這所有的一些早已超出了她的心理預期。
當凌軒的手覆上自己胸前的那一刻,雨墨的腦袋開始掙扎,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在糾結着要不要推開他,可是應該推開他嗎?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當凌軒的另一隻手來到她的腹部,並且到達自己的小內內時,雨墨驚叫着推開了凌軒。
“哥哥,不要!”即使再無知,她也知道那是自己最珍貴的地方,但是她還沒有準備好把它送給任何一個男人。
毫無準備的凌軒,被雨墨推倒在了地上,爲了讓心頭的熱火儘快的散去,他順勢平躺在了地上。一時間,房間內只有兩個人喘氣的聲音。恢復意識的凌軒,看到滿臉緋色的雨墨和她凌亂的上衣,狠狠的自責着。
“她纔剛做完手術,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心急,這麼多年都等了,剩下的這幾天都等不了了嗎?”
雨墨以最快的速度拉上了衣服,當她想要跟凌軒道歉時,卻看到了讓她臉紅心跳的那一幕,躺在地上的凌軒,胯下某部分高高的支起一個帳篷,而她還死死的盯着那個部位研究了好一會兒。
“色狼!”當她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時,正好遇上了凌軒壞笑的目光,爲了掩飾自己的尷尬,雨墨拿起枕頭恨恨的摔了過去。
“傻丫頭,這是男人對自己心愛女人的正常反應!”凌軒很是爽朗的笑着,任憑枕頭想自己砸來。
爲了避免再一次看到那座小山,雨墨只好背過去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還好自己聰明,爲了防止走光,在襯衣的釦子之間夾了一層暗釦,要不這一次肯定沒法出去見人了。
“不要離開,陪着我好嗎?”看到雨墨要離開,凌軒立刻過去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換做平時,雨墨一定會掙扎,但是今天她卻一點也不敢掙扎,因爲某個東西正蓄勢待發的抵在自己的屁屁中間。
“哥,我可以留下來。但是,你先放開我。”雨墨筆直的站在那裏,生怕一不小心被喫抹乾淨,凌軒一鬆手,雨墨就立刻躲到了距他一米遠的地方,眼睛不好不壞再一次落到了凌軒的胯下,臉上又是一陣莫名的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