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和梁氏集團的結合的確產生了一些效應,淩氏集團的股票有了些許的回升。但是,凌軒卻依然在爲淩氏集團的積極奔走,以希望募集到更多的資金。
雖然最近梁漢東並沒有什麼動靜,但是凌軒相信這只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假象。這些天,凌軒一直在打探雨墨的消息,可是雨墨似乎故意要避開他,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所以今天他打算親自去問吳曼。
昨天接到雨墨的電話之後,吳曼就立即幫她準備了許多許多換洗的衣物,可能用到的物品,雖然吳曼也不知道雨墨現在具體在哪裏,但是雨墨告訴她不要擔心,她也只能默默的爲雨墨祈禱了。
當牆上的鐘表的時針指向11點的時候,吳曼拎着昨天準備好的箱子向樓下走去。到樓下時,已經有一輛車子在那裏等着了,王媽看到吳曼從樓道裏走出來,請開車門下了車。
“請問是吳曼小姐嗎?”王媽和吳曼相互打量着,直到司機走過來把吳曼手中的箱子接過去,兩個人才恢復了正常的意識。
“您好,我是雨墨的朋友,吳曼。”吳曼對王媽的感覺不是很好,因爲她討厭別人用一種探究的眼光看着自己。
“您好,我是王媽,現在跟蘇小姐在一起生活,蘇小姐讓我轉告你,她過的很好。”王媽感覺到了吳曼的敵意,但還是很平和的轉達了雨墨讓她轉達給吳曼的話。
“謝謝。”
吳曼注視着王媽的車子,直到它消失在拐角處,吳曼還是沒有忍住了想要跟蹤那輛車子的衝動。
“看樣子,梁漢東應該不會折磨雨墨吧。”吳曼轉生向樓上走去,可是當她剛要踏上臺階時,卻撞到一度肉牆。
“凌軒?凌少,您不好好做自己的新郎官,幹嘛跑來我這裏做肉牆呢?”吳曼退後一步,抱着雙臂一臉不屑的看着凌軒。
“雨墨在哪裏?”凌軒直接忽視掉吳曼的蔑視,因爲他真的很想知道雨墨到底怎樣了。
“雨墨?你是誰?跟我們家雨墨是什麼關係?”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凌少的未婚妻是鄭家二小姐。”
“如果想知道雨墨在哪裏,那我清楚地告訴你,我不知道她在哪裏。你如果想知道的話,我告訴你一個最快的方法,那就是去問梁漢東!”吳曼推開當道的凌軒,繼續向上走去。
凌軒靜靜的站在那裏,他無法反駁,因爲吳曼說的是事實,而他真的要結婚了,即使他對鄭雪有的只是討厭,但是他依然要跟她結婚。
“雨墨在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讓所有人都回到屬於他的位置。”現在的凌軒不能給雨墨任何承諾,即使找到了雨墨又何妨?凌軒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足夠的強大,他要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和命運以及愛人。
這些天,鄭雪一直沒敢來找凌軒,因爲上一次凌軒說的話,讓她認知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凌軒這個男人是一個比她的繼母李玥還要心狠。當繼母李玥告訴她,她可以跟凌軒結婚時,鄭雪內心的恐懼多過喜悅。
“雪兒,你在房間嗎?”這些天,李玥的心情很好,因爲她終於成了鄭家的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你怎麼還留在房間裏,今天不是要跟凌少一起去拍結婚照的嗎?”李玥看到鄭雪還躲在自己的房間,心中頓時很不爽。
“媽,我可不可以不跟凌軒結婚?”鄭雪低着頭,不敢直視李玥。
“你說什麼?不跟凌軒結婚?”
“你腦袋是不是壞掉了?以前哭着喊着要跟凌軒結婚的是你,現在不想結婚的也是你!”
“我告訴你,不可能!”
“也就是你必須跟凌軒結婚!”
李玥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她希望借鄭雪和凌軒的婚姻來穩固鄭家跟淩氏集團的關係,有這麼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鄭雪在繼母李玥的罵聲中出了門,坐車來到了預定的攝影室。
“您好,鄭小姐嗎?我是凌少的祕書蕭然,凌少說他最近很忙,所以今天就來不了了。”蕭然看到鄭雪走進來時,立刻迎了上去。
聽到這裏,鄭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因爲這說明今天她見不到凌軒了。
“哦,我知道了。”轉身要走了的鄭雪,被剛纔的那個男人攔住了。
“怎麼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鄭雪疑惑的看着那個有些爲難的男人,只是蕭然接下來說的話,讓她差一點昏死過去。
“凌少說今天讓我代替他跟您拍婚紗照。拍好之後,在後期處理的時候再把他換上去。”蕭然雖然早就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但是看到鄭雪那沒有血色的臉時,他竟然有些可憐這個女人。
“什麼?你說什麼?”鄭雪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可是這個男人實實在在的就站在這裏,她欲哭無淚。
“鄭小姐,對不起,但這的確是凌少的意思。”蕭然必須要如實轉達凌軒的意思,還有就是今天他必須要完成拍照的事。
“好。那我們開始吧。”鄭雪心想這樣也好,因爲這樣至少不用直接面對凌軒。可是鄭雪沒有想到的是,如何在結婚後面對那個如此討厭自己的男人。
石槿會所。
坐在黑暗角落裏的凌軒,面無表情的看着在大廳裏扭動的人羣,現在的他心裏很亂。即使他相信梁漢東不會對雨墨進行身體上的虐待,但是這些天,一直沒有雨墨的消息,還是讓凌軒很不安。
“喲?凌少怎麼一個人呢?”張越看到凌軒一個人時,內心掀起了一陣小波瀾,雖然凌軒馬上就要跟那個鄭家二小姐結婚了,但是對張越來說做凌少的情人也無所謂。
凌軒並沒有拒絕張越,任憑那個女人豐滿的ru房在自己的胸前蹭來蹭去,直到自己有了反應,他猛地拉過那個不安分的女人,在她的耳邊輕咬。
“想讓我shui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