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的第一天過去以後後面的日子就好過多了,事實上這些歷史名人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消遣,幾位陛下的房間幾乎無一例外地成爲了該朝的臨時辦事處,除了陳圓圓武則天這幫姨太太整天打麻將之外,其他人都忙的很,尤其是我告知他們兵道不會關閉以後,大人物們都開始利用這個機會爲自己的國家謀求福利和樹立雙邊關係,劉備孫權硬是拉着曹操簽了一個永不互犯的三方條約,因爲他們從小道消息聽說曹操正在密謀從朱元璋那購進10門八五式大炮。
有一天我從朱元璋門口路過,見裏面正在舉行小型酒會,我剛要往裏走就被胡一二一攔住了,我不滿道:“我就不能進去喝杯酒?”
胡一二一神祕道:“這酒您不能喝。”
我往裏一看總算看出點苗頭來,與會者都是朱元璋手下的大將,徐達常遇春都在,酒會的主持是趙匡胤這酒,喝前是將軍,喝完以後就只能算土財主了。
扁鵲和華佗研製的中成葯抗癌疫苗總算成功,不過目前這種葯主要的功效是預防,具有攻擊癌細胞的乙型疫苗正式提上日程。
康熙還得在我這逗留一年才能回去,不過他已經和吳三桂達成約定,等他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雲南規劃成經濟特區,因爲目前大清只有雲南地區能流通育才幣
至於高宗時期的岳飛,抗不抗金已經沒有了什麼意義,原因大家都清楚,有金兀朮這個最大的反骨仔從中斡旋,金兵很快全線回撤。高宗照例封了岳飛這個勞苦功高的元帥一個爵位,喝沒喝釋兵權的酒不得而知,反正嶽元帥是名垂青史了一回,功成名就了一回。
這三個月我都是這樣過地:每天早晨一睜眼就能聽到岳家軍嘹亮的軍號,等到個**點的時候隔壁準時響起武則天她們的麻將聲,中午,各朝的食神紛紛大顯身手。我依例派我們蕭公館的家丁前去“化緣”,於是秦朝的泡饃漢朝地美酒蒙古的烤肉流水價排上桌子。喫完以後去聽一段俞伯牙彈地鋼琴,看看大師們作畫。有時候也親自動手添上兩筆超現實主義的風,一般下午和傍晚武將們都會在院子裏切磋,二胖偶爾來湊個熱鬧,羅成對趙雲地槍發心服口服
這裏面最快樂的,不用說是包子!
這個女人每天抱着我兒子東家扯幾句閒篇。西家打兩圈麻將,沒事就把孩子放在他姥姥家跟着呂后瘋跑,還美其名曰:市場調研。
鳳鳳和呂后合夥開了一家成品製衣公司叫“天鳳名品”,天鳳這個名字也是她倆合夥起的,鳳鳳就簡單取了自己一個名字。呂后自覺自己的皇後身份應該取個天字,於是有了天鳳這個商標,這一次鳳鳳可謂佔了個大便宜,因爲我們知道鳳鳳的全名其實叫郭天鳳,還有鳳鳳以前那家公司也叫天鳳
可快樂地時光總是短暫的,三個月混喫等死的歡樂光陰一轉即逝,明天中午12點是兵道關閉的最後日期,也就是說在那之前我的這些客戶們必須離開。
在此前三天,虞姬爲項羽生下了項破侖。男孩。重8斤兩。
我們所有人約好在天亮以後進行最後一次狂歡,包子在人前說得格外大聲。好象她就期待這一次狂歡似地,可躺在牀上我發現沒心沒肺的她臉上也有了一絲悽楚。
睡到半夜,我被一個人輕輕推醒,睜眼一看見是時遷,他衝窗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飛身而出。
我披了件外衣走出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在我們房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項羽秦始皇他們都在其列,我納悶道:“不是明天走嗎?”
項羽衝我做個悄聲的手勢,然後低聲道:“我們怕包子傷心,跟你道個別就好了。”
我看着衆人訥訥道:“你們這就要走?”
李師師指指樓上,小聲說:“她看不見我們,自然不會太傷心,我們還是現在走好了。”
我只能點點頭,看一眼李師師身邊的金少炎,他這一去也註定回不來了,我捏捏他的肩膀,威脅道:“小子,好好的對我表妹,你啃的可是我們的窩邊草,你要敢對不起她,我管不了你,羽哥嬴哥也得滿世界追殺你!”
金少炎使勁點頭。李師師忍不住撲在我懷裏哭了一鼻子,這才抽噎着站在一邊。
項羽學我捏金少炎那樣捏着我地肩膀說:“你也得好好對包子,要不然我管不了你”
我接茬兒道:“老會計也饒不了我。”
項羽微微一笑,手上忽然加力:“小強,保重!”
我從虞姬手中接過項破侖,小傢伙精神十足,小拳腳又踢又踹,我看罷多時,跟虞姬說:“以後要有機會給孩子改個好聽點地名字吧。”
項羽:“”
秦始皇來到我跟前:“你滴蕭公館餓給你保留着。”
我鼻子一酸道:“讓門口那幫代客泊車的孫子別太黑。”
胖子拍了我一巴掌,笑呵呵道:“掛皮。”
我轉頭拉過二傻地手說:“軻子,你以後要有了兒子,萬一真想不出名字就用我的吧。”
二傻抬頭看了一會天,忽然篤定道:“不行,那樣我會總想起你的。”
我笑了一聲,在一片淚光模糊中看看劉邦,劉邦胡亂地跟我說着保重啊注意身體啊這些客套話,我正莫名其妙的時候忽然見他最後衝我張了張嘴,卻不出聲,一對口型,原來是說:“照顧鳳鳳。”
我也神不知鬼不覺地踢了他一腳。笑罵:“***重色輕友!”
然後是花木蘭,我背轉手一副老成的樣子道:“姐,個人問題也該解決了啊。”
花木蘭乾脆地一笑,款款道:“如果你還能給姐洗頭髮,自然就有答案了。”
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吳三桂就大大咧咧地衝上來一把抱住我說了一大堆感傷地話,惹得一邊的圓圓姐一個勁掉眼淚。
其他人這會也開始送別。方鎮江和冉冬夜還有王寅寶金老王他們紛紛送別自己的兄弟和朋友,然後大夥逐一地排隊來跟我道別。輪到宋江時,不等我說什麼。宋江率先一拍胸脯道:“放心吧一百零九弟,只要有我在一天,梁山絕不會招安。”
李世民看看在我面前排起的長隊,忽然笑道:“什麼時候輪到我們被小強這傢伙檢閱了?”
衆人笑了一回,終究不能稍減傷感。因爲人多,怕吵醒包子,我們小聲地互道珍重,有的甚至就是簡單一個握手,一個擁抱。在整個過程裏我忽然很佩服自己的堅忍,人們常說人生在世最痛苦的事是生離死別,我這次要面對地是名義上的生離,實質上地死別,他們今天一但離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輩子是見不上面了,而且大概也不會出什麼意外,劉老六那個老神棍一走,幾乎帶走了我所有地希望。我原本以爲經歷過無數次分別的我已經夠堅強了。這時才發現我畢竟海還是凡人,我捨不得他們。從五人組+2到梁山好漢,從岳家軍300到皇帝們,甚至秦檜,我心如刀割,真想放聲大哭卻又不敢,我忽然覺得這幫傢伙挺不是東西的他們憑什麼就認爲我不會難過呢?
隨着他們一個個進入兵道,地方越來越空曠起來,我的心也一樣空落落的,我再也忍不住了,跑上去跟在他們地隊伍後頭小聲地喊道:“各位,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日後江湖相見”
扈三娘越衆而出,叉腰看我,我自覺地把腦袋給她道:“擰吧。”
扈三娘抹抹眼睛道:“老孃這次讓你說完。”
當我躡手躡腳躺回牀上的時候,包子已經背對着我換了一姿勢,我以爲她仍在熟睡,可剛把被子撩起,就聽包子像說夢話一樣哽咽道:“謝謝他們的好意思,這樣也好”城也有了盎然的夏意思,他們走的時候是剛立春,如今樹都綠了。
這天午睡起來,包子坐在牀沿上逗弄着不該,小傢伙在牀上露着白肚皮,不時又翻過身爬幾步,總是被包子不厭其煩地擋回來,他最近可是長了不少本事,包子頭也不回地跟我說:“破侖也兩個月大了吧?不知道長得像誰。”
我和包子現在已經不太忌諱談起項羽他們了,畢竟有些東西不是你一味躲避就能忘卻地,我懶懶地說:“人家那孩子基因優秀,不管像誰都漂亮,不該就危險了,可惜咱張良那門親攀不上了,幸虧我兩手準備,二胖家的丫頭也不錯。”
包子呸了我一聲。
這時門鈴響了,我下樓一看,見是顏景生,現在育才的事都*他料理,這小子應該忙得團團轉纔是,這個時間出現在我門外倒是希奇,我打開門讓他自己進來,一邊往客廳走:“這麼有空?”
顏景生一把拽住我,有些緊張地說:“小強!”
我回頭看他:“出什麼事了?”
顏景生抖了抖手裏的一張紙道:“今天我接到一封信。”
“哦,又是什麼邀請賽吧,你安排就好了。”
顏景生情緒仍舊很激動,但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表達,他拉着我不放,顫聲道:“信是去年12月寫的。”
“那又怎麼樣?”面對神神叨叨的顏景生,我有點好笑。
“簡單說吧,這信是劉老六留給我們的,只不過他特意吩咐今天才送來!”
我稍稍地震動了一下:“那個老神棍一直就這麼故弄玄虛的”我嘴上這麼說着,早就一把搶過那信打開,只見上面用令人心碎地貓抓狗印字體寫道:“親愛地小強。你見到這封信地時候天氣應該已經暖和了吧?在百無聊賴波瀾不驚地日子裏有沒有一點點想我呢?”我笑罵道:“老東西真貧的。”繼續看:
“如果你沒有想我也不要緊,你一定想你那幫客戶了吧?我知道你除了對我有意見以外,平時還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我不禁喃喃道:“這老騙子想幹嗎?”
顏景生道:“你往下看。”
“我想告訴你,我和老何走的時候一不小心在你那還剩下一條兵道,具體位置就在老何家的車庫。”我蹦起來就要往外衝,顏景生按住我:“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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