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紫氣東來和黃天無道幫忙,雖然不知道他們會耍什麼手段,但相信西門小慶不會好過。”我把玩着手裏的高腳杯,看着裏面鮮紅的液體,淡淡的道:“至於縱橫四海那邊,可能有些難對付。傾城酒店全國連鎖,以我海天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縱橫四海說的對,就算損失了遊戲裏的利益還能怎樣,不至於讓傾城傷筋動骨。”
“對付傾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現在着急也沒用啊。”蘇大妞舉起茶杯,跟我們又喝了一杯後,淡淡的道:“我覺得吧,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趁機斂財,等公司實現穩定的盈利,再詢問一下紫氣東來,那貨在商場上跌打滾爬了這麼多年,一定會有辦法。”
“現在看也只能這樣了。”我對這些商場的手段根本就不懂,只好苦笑點頭。
“行了,我喫完了。”十二點半,蘇大妞將筷子放在桌上,然後回屋拿起自己的包包,對我們道:“我現在出門,五六點鐘回來嗯,你們有一下午的時間,該幹嘛幹嘛。只是事後不要留下證據,我看着心煩。”
蘇大妞說完,瀟灑的一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留下我和小臉酡紅的曼陀羅面面相覷。
“咳,蘇姐就是蘇姐,說話還是這麼霸道。”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偷眼看了看曼陀羅。
“她就那樣,你還不瞭解麼?”曼陀羅小手託着香腮,聲音懶洋洋的道:“旺仔,你好像很煩惱?”
“煩惱?有麼?”我吞着口水,說道。
和曼陀羅相處一室,加上喝了點酒,那個凌晨和她發生的事情瞬間便衝上了我的腦海。
“有啊,都寫在臉上了呢。”曼陀羅輕笑道:“是不是不知道如何處理蘇琴、我,心心,還有和蕭婷婷之間的關係?”
“額”被曼陀羅說中了心事,我又給自己倒杯酒,一邊品着一邊嘆氣道:“你少說了一個人,哎,落花大神。”
“陳芸麼?”曼陀羅點了點頭:“我還真是把她忘了。”
“是啊,亂着呢。”我看着曼陀羅:“要是不發生這些事多好,說不定我早就帶着你回到東北老家,咱們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去你的,少在這忽悠我了。”曼陀羅撇嘴笑道:“我可記得呢,蘇琴可是你媽認可的兒媳婦,我不過是你的【姐姐】,帶着我回去算怎麼回事?”
“姐姐也可以變成老婆的。”可能是喝酒的緣故,曼陀羅的恬靜的小臉上竟然帶着一股喫醋的媚態,我心跳加速的道。
“做你老婆我倒是不指望了,以後啊偷偷摸摸的給你做個地下情人,我就心滿意足了。”曼陀羅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還是充斥着難掩的苦澀。
“曼姐,你真的就這麼點追求?”我咬咬牙,說道:“如果你願意,那就等我報完仇,咱們雙雙刪號,咱們回我東北老家結婚!”
“你確定?”曼陀羅的小臉顫抖了一下,然後認真的看着我。
“確定!”一股血氣湧上心頭,我也是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曼陀羅的小手:“我承認,我很猥瑣,跟別的妹紙曖昧不清,甚至幻想過和她們發生一些超友誼的關係。但是唯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真的有家的感覺。”
曼陀羅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抽回去,但可能是想到此時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稍微掙扎了一下,也就放棄了。
“曼姐,你還要考慮麼?”曼陀羅的小手細膩柔軟,我乾澀的說道。
“旺仔,聽你這麼說姐很高興,但我也說過了,不會嫁給你的。”曼陀羅目光中帶着一抹癡迷:“我說的是真心話,如果你也離過婚,你就會知道,那個小本在我們眼裏根本就可有可無。”
“曼姐,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我有些着急。
“有什麼不公平的啊?”曼陀羅笑道:“你們男人啊,家裏的老婆再好,時間長了,也難免出去偷腥呢。再說了,喜歡你的妹紙太多了,我嫁給你之後豈不是更操心?”
“曼姐,你瞭解我,我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我有些不高興。
“你還敢說啊?要不是你酒後失控,怎麼會和慕言去開房?怎麼會被人抓到把柄?”曼陀羅有些埋怨的白了我一眼。
“額”我頓時語塞。
“沒話說了吧?”曼陀羅輕笑道:“其實我不怪你,人有的時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上次,要不是我自己行爲不檢點,也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現在看,隨着你不斷的發展,以後你的財富越來越多,遇到的女孩子也會越來越多,你能保證每一次都不動心麼?”
見我不說話,曼陀羅最後輕嘆口氣:“所以啊,與其替你操那麼多心,我不如安安靜靜的做個小情人。以後你要是不介意,咱們就生個孩子,這樣我的人生也算是完整了。”
“曼姐,我真替你不值。”我發自內心的說道。
“值不值有什麼關係,如果我還是二十歲的未婚少女,或許會跟落花大神,蘇琴等人去爭風喫醋,但是現在早就不會了。”曼陀羅把她的杯子遞給我:“你知道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你有多少錢,也不是你有多少女人,只要在你困了,累了的時候,能夠想起我,能夠跟我在一起,這就已經足夠了。”
“曼姐,我”
“行了,什麼都不要說了,把這杯酒喝了,然後去睡會。”曼陀羅根本不讓我再多說話,將杯子遞到了我的嘴邊。
“嗯。”曼陀羅目光堅定,我不好拒絕,輕輕的一飲而盡。
飯後,在曼陀羅的要求下,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腦袋裏一遍遍的回想着曼陀羅說過的話,像她這麼善解人意的女人,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遇到第二個。心裏越是這麼想,我越是覺得曼陀羅最適合做我的老婆,那種想把她摟在懷裏好好呵護一番的衝動瘋狂的湧上了心頭。
雖然喝了點酒,但也只是頭暈乎乎的,我哪裏來的睡意。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快一個小時,我狠狠的一咬牙,從牀上一躍而起,大步來到了曼陀羅的房間門口。
顫抖的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我輕輕的轉動,果然如我所料,曼陀羅根本就沒有鎖門。用力的深吸口氣,推開門,我邁步走了進去。
曼陀羅住的這間是嬰兒房,只有一張單人牀,我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正在那彎腰疊着換下來的衣服。
“旺仔,你怎麼進來了?”曼陀羅見我出現在門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外,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
“曼姐。”從我的角度,剛好能從領口瞄到她胸前的飽滿,我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鎖上房門,僵硬的向她走了過去。
曼陀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她眼裏閃過一道驚喜,但卻向後走了兩步:“你喝多了吧?萬一蘇琴下午回來,你就死定了!”
“死就死吧。”曼陀羅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她對男人的誘惑力絕非蘇琴等人可比,我不管不顧的走到她的跟前,展開雙臂,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裏:“曼姐!”
“旺仔,你膽子太大了!”曼陀羅身子先是一僵,隨後放鬆下來,雙手自然的環住了我的腰:“姐知道,這些日子受了不好苦吧?”
“不苦,都是我應得的報應。”我的手輕輕的撫摸着曼陀羅的後背,嘴脣肆意的親吻着她的臉頰,脖頸,甚至連話都已不願多說。
“旺仔”或許也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曼陀羅呼吸急促,聲音裏帶着欲拒還迎的嘶啞。
此時此刻,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牀上原本疊的整齊的衣服掉在了地上,我緩緩的摟着曼陀羅倒在了牀上。當我顫抖的覆蓋上她胸前那柔軟的飽滿,曼陀羅忽然用力的深吸口氣,抓着我的手解開了她睡衣的釦子。
堅挺飽滿,滑膩初凝,修長玉腿,渾然天成。伴隨着曼陀羅一聲享受的輕哼,整間臥室,餘音環繞,經久不息。
四十分鐘後。
“曼姐,你怎麼哭了?”懷裏的美女眼角流出了淚水,我伸出食指給她擦掉,小心翼翼的說道:“是不是我太猛了,把你疼哭了?”
“去你的。”曼陀羅被我氣笑了,伸手捏了一把我的大腿:“又不是第一次,你再厲害還能把我疼哭?我是太高興了。”
“高興還會哭?”我的手不安分的又覆蓋住曼陀羅的某處凸起。
“當然了,沒聽過喜極而泣麼?”曼陀羅抓住我的手不讓我亂動:“你知道麼?在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經常會半夜驚醒我怕,怕你不要我,怕你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
“傻瓜,我這不是回來了麼?”憐愛的把曼陀羅摟在懷中:“曼姐,我們永遠在一起。”
“嗯。”曼陀羅緊緊的貼着我的胸膛:“旺仔,我好幸福。”
“我也是。”輕吻着曼陀羅的額頭,我說道。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樂文小說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