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體內的寒毒之氣雖然已經排出了體外保住了一條小命,不過卻在病牀上躺了三天三夜,當然也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這三天,胡天明一直守在李政的身邊,繼續施以金針把李政體內的淤血全部排出,當然守在李政身邊的還有楊雨韻。
“胡爺爺。”望着胡天明拔掉了李政背上的最後一根金針後楊雨韻一臉着急地迎了上去。“李政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爲什麼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望着牀上仍舊昏迷不醒的李政,楊雨韻難免有些着急,有些當心。
“雨韻,你放心,李政並無大礙,我已經排出了他體內所有的淤血,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就會醒過來。”胡天明對着楊雨韻自信滿滿地說到,但是望着楊雨韻那一臉着急而當心的模樣時臉上卻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聽完胡天明的話衆人臉上都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楊雨韻心中一顆大石更是重重地放了下來,要不是病房裏的人太多,這小妮子真想衝到李政身邊把眼前這傢伙給徹徹底底地打量一番,親熱一番。
“雨韻,現在李政已無大礙,我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楊志坤緩緩地走到了楊雨韻的身前。“這裏有我們守着就行了。”
“叔叔,我我想”我想守着李政,我想讓李政醒過來後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我。不過楊雨韻可沒敢說出來,而是一臉尷尬地望着自己的叔叔。
“雨韻,你想說什麼叔叔當然知道。”楊志坤作爲一市之長,頭腦異常精明,察言觀色也非常人能所比,楊雨韻這小妮子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又豈能逃的過她的眼睛。“只是李政昏迷的三天三夜,茶飯未盡,醒來後身體肯定非常虛弱,肯定”
“雨韻。”胡天明打斷了楊志坤的話,他同樣明白楊雨韻的心思,同樣希望楊雨韻能暫時離開,畢竟自己還有事情得和一旁的楊志坤等人商議。“我看你叔叔說的也有道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再過來,到時候帶些稀飯之類的東西過來就行。”
“這樣啊?”楊雨韻一臉的不情願,不過在看了看牀上的李政後還是緩緩地走出了病房。身子虛弱,稀飯,喫稀飯管個屁用,只有那些減肥的女人才喝稀飯,不如不如去菜市場買只**?
天吶!我怎麼對那傢伙這麼好,本小姐何時買過菜,何時親手下過廚?算了,算了,看在你救過本小姐一命,看在你現在是病人的份上,本小姐也不和你計較,只不過將來
“嘻嘻”或許是因爲李政完全脫離了危險,楊雨韻的心情好了很多,大小姐的脾氣也再次展露了出來,可她哪知道事情根本不會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望着楊雨韻離開後,帶着一臉的沉重胡天明把盧正義和楊志坤叫到了一間辦公室。
“胡老先生,看你臉色如此沉重,難道李政還有生命危險?”盧正義一臉疑惑地望着胡天明。
“危險倒是沒有,只不過”胡天明臉色似乎更加沉重了,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出李政現在的具體情況。
“胡叔,到底怎麼了,有事您老就直說吧。”楊志坤也是一臉的着急。
“兩位領導,我知道你們對李政都非常倚重,把保護雨韻的重任交到了他的頭上,而李政這小子也的確有些能耐,有過人之處,不過以後這小子卻不能再保護雨韻了。”胡天明雖然是一臉的沉重,但是內心也感覺有些驚訝,有些不可思議,感覺李政的確有些能力,捱了織田置信一掌居然能撐到今天。
“爲什麼?”楊志坤一臉的不解。
“胡老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盧正義一臉的着急。
“唉”胡天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良久之後才繼續說道:“織田置信三年前曾敗在我手下,我知道此人”
“胡老先生,你”聽胡天明這麼一手盧正義一臉的大驚。“原來三年前擊敗織田置信的那位神祕老人就是你?”盧正義當然知道三年前織田置信來中國挑戰的事情,自己也派出過國安局的好手出戰,不過都以落敗而告終。
“不錯,正是老夫。”胡天明仍舊是一臉的沉重。“三年前織田置信來中國挑釁,老夫實在看不下去,出手教訓了他,但卻沒想到此人的黑風拳居然如此厲害,老夫雖然僥倖戰勝了他,但是也身受重傷,如不是警察及時趕到嚇的織田置信落後荒而逃,到底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啊?”盧正義一臉的大驚。“想不到織田置信那老傢伙居然如此厲害。”
“織田置信離開後我精心研究過他的拳法,確實精妙無比,但是也不至於”想起李政的傷勢,想起寒毒攻心胡天明一臉的沉重。當然也更加明白現在的織田置信再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小日本,功夫已經有了更高的提高,用高深莫測來形容也不爲過,當然自己也再不是對方的對手。
雖然胡天明的話只說了一半,但是楊志坤和盧正義二人誰也沒有再追問,良久之後胡天明才繼續囔囔地說道:“此次李政被織田置信黑風拳最厲害的一招‘排山倒海’所擊中,寒毒攻心,淤血侵入骨髓,雖然老夫竭盡全力抱住了他一條小命,但是我也用金針封住了他的命脈之氣,以後李政再不能練武,充其量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僞男子。”
“再不能練武?僞男子?”楊志坤和盧正義都是一臉的不解。
“不錯!”胡天明重重地點了點頭。“因爲李政以後不僅是手無縛雞之力,而且最關鍵的是陽剛之氣也被徹底破壞,性功能也會盡失。”說完胡天明重重地低下了腦袋。
胡天明說完後盧正義和楊志坤誰也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臉的沉重。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失去陽剛之氣,失去性功能那那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何意義,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僞男子,畢竟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了皇宮,已經不再需要太監。
“胡叔,那就再沒有辦法了?”想起楊雨韻,想起自己侄女對李政的心思楊志坤更是一臉的着急,良久之後才輕輕地冒了一句。“比如比如拔掉你封住李政命脈之氣的那根金針?”
“絕對不行,如拔掉金針李政必然命脈之氣外泄,必定會暴斃當場!”胡天明一臉的嚴肅。“除非”胡天明並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爲眼前的二人根本不會懂,當然他也不敢相信在這個時代還會出現帶有“純陽之氣”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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