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李政雖然不敢肯定劉丹就是殺害劉正權的兇手,但是卻感覺劉丹和此事絕對脫不了干係,甚至認爲劉丹還真就是殺害劉正權的兇手,只是一時間想不出劉丹的殺人動機罷了。
“局長,我敢肯定鄧京不是殺害劉正權的兇手,兇手是另有他人。”當然現在的李政還真就敢肯定鄧京不是殺害劉正權的兇手。
“李政,你什麼意思?”李政的話剛出口蕭天就急了。這分明就是爭對自己嘛,分明就是在懷疑自己的辦案能力和成就嘛。“你說鄧京不是殺人兇手,你有證據嗎?”
“對呀。”陳東明也是一臉的氣憤。“李政,沒確鑿的證據你可別亂說話啊。”畢竟兇手已經抓到的事情已經報告給了省公安廳副廳長劉華,這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局長,證據我沒有,但是我可以證明案當時鄧京不在場。”李政緩緩地轉過了身子,一臉冷冷地望着蕭天。“蕭天同志,你們也說了,在劉醫生的小店門前留下了摩托車輪印,不知道你們留意到沒有,那輪印只有離開時的,並沒有到達時所留下的輪印。”
“哼!”蕭天一臉的不屑。“李政,我看你就別再耍小聰明瞭,我當然有留意到了,或許你還不知道,案當天晚上下了場大雨,如果鄧京是在未下雨之前趕到的診所,所以沒有留下摩托車的輪印,而在他作案的同時下起了大雨,當然離開的時候就會留下摩托車的輪印了。”
“嗯。”聽完蕭天的解釋李政點了點,也不得不佩服蕭天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那就是說劉醫生是在下雨後才被殺害的了,至少兇手是在下雨後才離開的兇案現場是?”
“對!”蕭天一臉的肯定,一臉的不屑。
“局長。”李政沒再理會蕭天,而是回頭一臉嚴肅地望着陳東明。“事當天晚上我並沒有睡覺,而且我見到了鄧京。”
“嗯?有這事?”陳東明一臉的疑惑。
“不錯,當時我在中藥世家,十二點左右的時候鄧京闖了進來,左臂受傷嚴重,想找胡慧幫忙醫治,而且最關鍵的是那時候還沒有下雨。”對着陳東明說完後李政再次回頭望着蕭天。“蕭天同志,既然摩托車的輪印是兇手作案後留下的,鄧京未下雨之前就到了中藥世家,這怎麼解釋?至少能說麼那摩托車的輪印不是鄧京留下的?”
“這”聽李政這麼一說蕭天也急了。“萬一是鄧京離開中藥世家後再回去作的案呢?”
“哼。”李政輕輕地冷笑了一下。“鄧京當時手臂上的傷很嚴重,而且還脫了臼,胡慧花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才弄好了他的手臂,鄧京哪來的作案時間?還有鄧京走進中藥世家後就下起了大雨,如果鄧京真的回去作案,那爲什麼只留下了離開時的摩托車輪印,難道他還能扛着摩托車走不成?”
“這”蕭天着急到了極點,額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這傢伙原本還想立上一功,還想在劉華面前表現一番,想不到現在“那榔頭上的指紋怎麼解釋,上面可只有鄧京的指紋啊!”
“鄧京的確拿了那個榔頭,但是誰敢保證其他人就沒拿呢?如果事情真像是鄧京說的那樣,他騎摩託摔了一跤,原本想找劉醫生看看,不過卻現劉醫生已經關了門,於是把榔頭留在了劉醫生的門口,而真正的兇手出現時正好利用了此榔頭。”
“那榔頭上爲什麼沒有兇手的指紋?”蕭天一臉的氣憤。
“如果兇手也是騎摩托車的,而且還戴了手套”李政並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但是誰都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當然也能解釋診所門口所留下的那條摩托車輪印,那就是:鄧京離開後不久,至少是還沒下雨之前真正的兇手出現了,作案的時候下起了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摩托車的輪印,而此時的鄧京還在中藥世家,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時間。
“不可能,鄧京絕對是兇手。”蕭天一臉的氣憤,惡狠狠地望着李政。“李政,我知道你和我有點個人恩怨,但是這是公事,我希望你不要公私不分,不要和我針鋒相對!”
“蕭天同志,你也別那麼着急嘛。”望着蕭天一副“狗急跳牆”的模樣李政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們只是在分析案情而已,我怎麼可能會是在爭對你呢?”
“你”聽完李政的話蕭天更加氣憤了。
“蕭天,李政說的對,注意下你的情緒。”陳東明也話了。其實這傢伙也有些看不慣蕭天的爲人和作風。
“局長,我敢肯定鄧京絕對不是殺害劉醫生的兇手,真正的兇手是另有他人。”李政也再懶得理會一旁的蕭天,緩緩地走到了陳東明的身前。“至於兇手是誰,現在我還不敢肯定,但是我覺得案件還得從張芳身上着手,一旦把張芳找來事情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嗯。”陳東明重重地點了點頭。“立即把張芳帶到公安局來。”
“局長。”終於站在一旁的蕭天還是忍不住話了。“自從案件生後張芳就失蹤了。”其實人家蕭天也想到了這一點,也派出去不少警員查找張芳的下落,只是根本沒有找到張芳。
“失蹤了?”李政一臉的大驚,甚至心裏還湧起了一陣不祥之感。天吶,張芳不會也
“嘟嘟”就在李政陷入沉思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陳東明。”陳東明慌忙地拿起了電話。“什麼?張芳找到了?死了?”
李政離開劉正權的診所後那名留守的警員走了進去,穿過大廳走進了內屋,走到了後面的陽臺上。由於劉正權的小是依山而建,所以陽臺離地面有好幾米高,陽臺下面是一個陡坡,是蔥蔥郁郁的草叢,是樹林。
警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後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就在他轉身之際卻現了陽臺下面,在遠處的草叢中有隻涼鞋,而且地上的草叢似乎有被壓倒過的痕跡。
警員一臉的不解,猶豫半天後還是找來了一根繩子,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下了陽臺,小心翼翼地
張芳的屍體被運會了市公安局,由於案件已經涉及到了兩條人命,事關重大,所以法醫立即對張芳的屍體進行瞭解剖和鑑定。
張芳,女,二十二歲,年輕漂亮,是九龍山青春旅遊公司的一名導遊。死亡時間應該比劉正權還早,應該是案當晚十一點左右;死亡原因,雖然張芳被兇手拋下了陡坡身體多處骨折,但是法醫仍舊很快就確定了她真正的死亡原因:窒息而死,應該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法醫在張芳的下體裏現了**,也就是說張芳在事當晚遭到了強暴,至少是和男子生了關係!
想到自己的妹妹同樣是遭到強暴後而投井自殺,李政好生氣憤;想到是劉丹帶走的張芳,想到那傢伙是個好色之徒,現在的李政更是敢肯定劉丹就是真正的殺人兇手。
“局長,給我輛車,我現在馬上得去趟山門縣!”在李政看來李剛來過市公安局,這傢伙回去後肯定會有所行動,肯定會把劉丹給藏起來,自己必須得趕在李剛回家前趕過去,抓住劉丹那小子,抓住正在的殺人兇手!
“李政,你去山門縣幹嘛?”陳東明一臉的不解。
“劉丹就是殺人兇手,我現在得馬上趕過去!”說完李政接過陳東明手裏的鑰匙就衝了出去。在李政看來如果劉丹說殺死劉正權非要一個動機的話,那麼張芳的死就是一個動機。
望着李政離開的背影陳東明仍舊是一臉的不解,至少不明白李政爲什麼會那麼肯定劉丹就是殺人兇手。“儘快查出那**是誰留下的。”不過陳東明還是回頭對着一旁的法醫重重地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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