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看着這東西,忽然來了靈感,靈機一動道,
“這是好東西,如果我們能夠得到這些黴菌,就可以讓它們儲存恆星能量,產出這種固態能量,爲武器或戰艦充能。
恆星能量有多強你們也知道,聚日神壇就是用的恆星能量。
這些東西給龘,他能開心死。
一個文明發展和進步,其核心就在於對能量的轉化和運用。
有了這些東西,不管是用來攻打敵人的宇宙,還是爲我們產生能量,都將是強大的利器!”
韓風一眼便看出了這個東西的好處。
如果將來和天庭開戰,那麼便可以將這種模因產物釋放到天庭宇宙裏面,從內部瓦解敵人。
只是,現在他還需要研究一下這個東西的特性,看看這東西是隻喫純能量體還是什麼都喫。
要是什麼都喫,那還不好抓呢,也不好保存。
小北風何等聰慧,一眼便看出了韓風的顧慮,拿過來那些固態能量說道,
“我來研究一下吧,等會兒再抓來一些宇宙黴菌,我弄清楚特性後,能夠製造出關押它們的容器來。”
“好。”
一旁的老沈和老趙聽的心驚膽戰。
這些讓他們全宇宙迅速消亡的恐怖東西,在這些人眼裏,竟然是可以利用的武器,還能用來再生能源?
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變廢爲寶,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高人啊!
這下,二人更加相信,這些人能夠解決這一次的危機了。
老趙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破舊的星圖,遞給韓風。
“這是通往星核的路線,我們花了三年時間,用無數人的命換來的。”
他的聲音變得鄭重,
“黴菌越靠近星核越密集,最外圍是稀薄的孢子雲,中間是密集的菌絲網絡,核心我們沒去過,但據說,那裏的黴菌已經凝聚成了巨大的菌巢,像一顆小行星那麼大。
如果你真的要去,就快。
邊緣星系已經撐不住了。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年,整個宇宙都會被黴菌吞噬。”
韓風收起星圖和結晶體,看向衆人。
“出發。”
飛船駛離港口,加速向星核方向飛去。
老趙提供的那艘船比老沈的破船強不了多少,但至少引擎是全的,還能飛。
韓風本來不想要的,因爲沒吊用,但奈何老趙盛情難卻,一定要送點東西,不然晚上睡不着覺。
秦琅負責駕駛,帶着飛船和大家進行空間傳送,韓風站在舷窗前,盯着前方的星空。
小北風則拿着那些固態能量,直接在飛船上試驗,看能不能作爲動力源來使用。
起初,一切看起來還算正常。
星辰在正常運轉,偶爾有流星劃過,和普通的星空沒什麼區別。但隨着飛船深入,景象開始變了。
第一顆被黴菌感染的恆星出現在視野中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是一顆曾經應該明亮熾熱的恆星,此刻卻被無數暗紫色的斑點覆蓋,像是一顆腐爛的果實。
那些斑點還在緩慢蠕動,不斷擴張,吞噬着恆星最後的光芒。
恆星的亮度比正常恆星暗了至少一半,表面翻湧着詭異的暗紫色光暈。
“這就是黴菌嗎?果然有能源的地方就會滋生黴菌啊。”
風瑤說着沒頭沒腦的話。
韓風悄悄隱身,去抓了幾隻黴菌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這東西像是蟲子一樣,帶着翅膀,通體暗紫色,像金屬一樣,一隻還能分裂成兩隻。
小北風將其拿在手裏,左看右看,仔細觀察,然後又拿起一個,放進了嘴裏,嚼了嚼。
“味道怎麼樣?”
秦琅認真的問道,同時還悄悄的伸手,準備偷一隻。
小北風面無表情道,
“模因氣息很重,人體無法消化,你喫下去後,不是你是它,而是它喫你。”
秦琅又悄悄的把手收了回去。
小北風默默的拿出來一個儲物空間,然後雙手向內,源源不斷的模因污染能量進入其中,不斷的加固裏面。
“我把它打造成一個可以關押這些東西的儲物空間,但是這些東西需要不斷的進食,一旦斷掉食物來源,它們就會自相殘殺,互相吞噬。”
韓風摸着下巴道,
“養蠱嗎?有點意思,那最後活下來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最強的模因?”
“不知道,按理說,他們互相吞噬後,吞掉的能量讓它們成長,然後再次分裂,成爲兩隻,然後再次吞噬,週而復始。
因爲這裏面的能量是守恆的,在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會維持一個平衡。
但也要考慮能量損耗的情況,畢竟能量變成熱能消耗掉後,會不斷的熵增、衰竭。
具體情況還要觀察纔行。”
小北風將儲物空間遞給了韓風。
韓風接過後,拿到外面去,收進來一大批的宇宙黴菌。
飛船繼續深入。
黴菌越來越密集。
從一顆恆星蔓延到另一顆恆星,從一個星系擴散到另一個星系。
那些暗紫色的斑點如同瘟疫,在星空中肆虐。
有的恆星已經被完全吞噬,只剩下一團暗淡的灰燼,周圍漂浮着無數暗紫色的結晶體。
那是黴菌喫完恆星後留下的殘骸。
這些結晶體,就是固體能量。
韓風又悄悄的去收集了一些,打算拿回去研究。
飛船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結晶體密集的區域。
那些結晶體在星光下閃爍着詭異的暗紫色光芒,如同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窺視。
“前方有黴菌雲。”
秦琅盯着探測儀,聲音緊繃。
韓風走到舷窗前,看到了那片黴菌雲。
那是無數細小的暗紫色顆粒,密密麻麻地漂浮在虛空中,如同一片濃霧。
它們緩慢飄動,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透過黴菌雲,隱約能看到後面更加密集的菌絲網絡。
“能跳躍過去嗎?”
“不能,那些東西能量太混亂,影響了空間法則,這地方模因太多了,規則都扭曲了。”
“那就衝過去。”
韓風說道。
秦琅咬牙,將引擎推到最大。
飛船如同一支利箭,刺入黴菌雲中。
那些黴菌在舷窗外飛舞,如同漫天的紫色雪花。它們撞擊在飛船外殼上,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如同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