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極生悲。

忽然,郎軒蕭沒法笑了,心裏也沒法美了,拉下眼皮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用手擋住的部位一瞥,有型的濃眉一會兒緊皺,一會兒高蹙,臉的顏色,也是變化多端,一會兒白,一會兒黑,還一會兒紅的。

林妙月面露疑惑,“郎軒蕭,你的表情好奇怪哦,你怎麼了?”

“呃我、我”悲催啊,他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哎呀,你倒是說啊,到底怎麼了?”

他又低頭朝着自己的那個看了一眼,臉爆紅,猶豫了好一會才又痛又不好意思的說:“妙月,我這兒好像又腫了一些,疼,難受。”

“啊?”林妙月很驚愕,“怎麼會又腫了一些呢?你別急,我馬上去叫大夫出來給你看看是怎麼回事。”

“哦,好。”

很快,林妙月去了放置藥材的小房間,對正在搗藥的大夫急聲道:“大夫,我朋友的小弟弟又腫了一些,你快出去再給他看看吧,看是怎麼回事。”

“又腫了一些?”大夫滿臉的疑惑,覺得,這不應該啊,皺眉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藥,立馬就跟着林妙月出去了。

大夫又要給郎軒蕭看小弟弟了,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啊。

林妙月很是自覺,在郎軒蕭快要拿開遮擋小弟弟的那雙手時,立即轉過了身去。

這一次,大夫並沒有拿上放大鏡,只瞧了一眼便用責備的語氣道:“年輕人,你腦袋裏在想什麼呢?你的這個東西都這個樣子了,你得讓它規規矩矩平平靜靜的休息啊,怎麼能想些********的事,讓它處於亢奮充血的戰鬥狀態呢?”

“大夫,你、你亂說什麼呢?”

郎軒蕭一下子慌了,看一眼背對着他的林妙月,那長俊酷無敵的臉紅都都快爆炸了。

“大夫,你是在冤枉我,我、我腦袋裏,什、什麼都沒想。”

反正,他就是不承認他想了那種事,心裏直慪氣,大夫啊,這屋子裏還有個女人呢,你咋就把大實話給說出來了呢,我是狼嘯盟的宗主,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最牛逼的男人,你就不能給我留一丁點的面子麼?

縱使他郎軒蕭一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樣兒,大夫還是十分的篤定自己的判斷,不苟言笑的搖搖頭,道:“我不信,你若什麼都沒想,你的這個東西,會成現在這個樣子?”說時,原本放在背後的手還不忘拿出來朝他腫大的那裏指一指。

“我、我真沒想。”嗚嗚,不待這樣欺負人的,郎軒蕭都有些想哭了,看一眼林妙月,真恨不得立即挖個地洞躲進去。

“哎,年輕人,你就別不承認了。”大夫摸摸下巴處較長的鬍子,語重心長的說,“我年紀比你大這麼多,這些事,我經歷過,哪有不懂的啊,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想了********的那些事,我也不會笑話你啊。”

“”徹底無語,徹底想哭,毋庸置疑,此時此刻,他郎軒蕭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沉默不語,大夫這纔不多什麼了,只道:“好了好了,你現在只要什麼也別想,把那種慾望壓制下去,它就會慢慢的消腫的。”說完,又去了那間放置藥材的小房間搗藥去了。

大夫一離開,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林妙月是徹底的忍不住,噗呲一聲爆笑出來,笑時,兩邊的肩膀抖得那叫一個厲害。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這笑聲,郎軒蕭覺得刺耳啊,滿心滿臉的彆扭,緊皺着濃眉,底氣不足的問:“妙月,你、你笑什麼?”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林妙月也不回答,還是一個笑。

“妙月,你、你別笑了。”真怕她的笑聲會把被他趕出屋外的幾個人給吸引進來,看一眼門,忙用上哀求的語氣。

“啊哈哈哈,好,我、我不笑了,呵呵,呵呵哈哈。”林妙月點頭,嘴上雖說不笑了,可還是在笑,“快把褲子提起來,呵呵哈哈,我要轉過身來了。”

“哦。”他趕緊小心翼翼的把褲子往上提,“褲子穿好了,你轉過來吧。”

林妙月也不佔他便宜,他說他褲子穿好了,這才把身子轉了過來,竭力憋着笑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乾咳一聲,揚起頭斜着眼睛的看他,跟個家人似的嚴肅的問道:“老實交代,你方纔都想了些什麼樣的********啊?”

郎軒蕭一愣,心中道,她咋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兩邊的眉尾和兩邊的嘴角同時往下一掉,趕忙急聲的說:“我、我沒有。我、我冤枉。”可惜,他不是個專業的演員啊,如此關鍵的時刻,連說話都結巴了,誰會相信他是被冤枉的呢?

林妙月眼睛一眯,“死鴨子嘴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郎軒蕭,你是男人,敢想就要敢承認啊。”

“我、我真沒有啊,妙月,那死老頭(大夫)冤枉我,怎麼連你也要冤枉我呢?”郎軒蕭還是不承認,他莫名的覺得,這事承認了,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這個男人,兇惡起來的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可可愛起來的時候,真是能要了別人的命啊。

這個時候,林妙月莫名的覺得他真是太可愛了,心裏好想好想笑,可想套他的話又不能笑,憋笑憋得都快出內傷了。

乾咳了好幾聲她才忍住了想爆笑一場的衝動,眼睛大大一瞪,抬手就往他頭上來了一記暴慄,惡聲道:“老實說,你想的那些********的畫面,裏面的女主角有沒有我?”

郎軒蕭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而且,某處,好像還又可恥的有了某種感覺。

那裏一難受,心裏就難受,不知如何作答,一手捂住被捱了一記暴慄的地方只牛頭不對馬嘴的抱怨道:“呃,我是男人,你、你別打我頭。”

“哼,就打你頭了,你能把我怎樣?”林妙月不喫他這一套,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呃,你沒聽老人家說過嗎?男不摸頭,女不摸腰。”他微微挺直腰,理直氣壯的說。

“我沒摸啊,我這是打啊。”他有理直氣壯的地方,林妙月,也有。

“”無語了,眨了眨眼睛才大聲道:“都不能摸了,哪還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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