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了,眨了眨眼睛才大聲道:“都不能摸了,哪還能打啊?”

“可是,我又不是別人。”林妙月冷哼一聲,將下巴高傲的一揚,他有理,她會比他更有理,“你不是說一回狼嘯盟就要和我拜堂成親嗎?我就要是你的夫人,你的妻子了,別說你的頭了,你全身上上下下,我哪裏不可以摸,哪裏不可以打啊?”

“”

嗯,好有道理的樣子,他郎軒蕭無言以對了。

聽到她的這些話,他竟感覺自己被幸福的溫度包圍着,全身都暖暖的,小弟弟不難受了,心裏也舒坦了。

總之,好比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道理。

他是喜歡她的,他是愛她的,覺得,只要她心甘情願的與他成親,做他的妻子,哪怕是她天天追着他打,他也是這個世界上幸福的男人啊。

“郎軒蕭,你別不說話。”對於某件事,林妙月並不打算不了了之,“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快點老老實實的說,你想那些事的時候女主角裏有沒有我?”

這會兒,他郎軒蕭覺得幸福,心裏正高興着呢,心情一好,暈暈乎乎的就點頭了,還笑着說:“呵呵,妙月,我想的那些********的畫面,男主角全都是我,女主角全都是你,我呃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沒說盡興呢,腦袋就‘嘭嘭嘭’的迎來了一頓暴慄,腦袋差點起了滿頭的包。

“啊,啊啊,妙月,你、你幹嘛啊?”他趕忙低下頭一邊躲,一邊大惑不解的問。

“郎軒蕭,你個王八蛋,你別躲。”林妙月心裏氣,忽的跳起身子,伸手緊緊的箍住他的頭,而後另外一隻手密集的贈送他暴慄,“哼,你以爲女主角全都是我,我會很高興嗎?我告訴你,你如此意淫我,老孃我很生氣。”

“啊,啊”林妙月恢復了武功,力道比普通人大很多,一分鐘幾十個暴慄,他就算有鐵打的腦袋也經受不住啊,忽然急聲的抗議,“誒,林妙月,你不守信用。”

“我怎麼不守信用了?”林妙月不以爲然,手上的動作,毫無停頓。

“你不是說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麼?我都坦白說了你還打我?”他心裏,委屈得不行。

“我有說坦白從寬嗎?我記得我明明說的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啊。”這個時候,林妙月正在氣頭上,纔不會承認呢。

“什麼?什麼跟什麼?”

這現代人編造出來的搞笑句子,他郎軒蕭這個古代人聽不懂啊,腦袋跟裝了漿糊似的,完全糊塗了,也不知是被她打成這樣的,還是被她的歪理邪說給弄成這樣的。

正在這熱鬧歡騰的時候,大夫出來了,手裏端着搗好的藥,見林妙月抱着郎軒蕭的頭猛欺負郎軒蕭,傻眼了,好半天纔回過神,道:“年輕人,你們這是在打架,還是在玩遊戲啊?”

突聞其聲,林妙月這才放開了郎軒蕭,扯扯自己被弄皺了的衣角,規規矩矩的站好,有禮貌的笑着說:“大夫,我們在玩遊戲。”

“玩遊戲啊?哦,這個遊戲,看着暴力,以後還是少玩爲好。”

“嗯,好,聽你的。”林妙月點頭,此時那一舉一動,簡直就是尊老愛幼彬彬有禮的模範生,絲毫不見方纔的暴力氣息。

腦袋已是滿頭包,郎軒蕭找不着東南西北了,咚一聲坐在一張椅子上,差點沒把椅子坐散架。

屁股還未坐熱,大夫就朝他走了過去,道:“年輕人,快起來把褲子脫了,我要給你的小弟弟敷藥了。”

“哦。”有些傻傻的點頭,腦袋被林妙月打了那麼久,整個人好像都變得有點遲鈍了。

在他站起來準備脫褲子時,林妙月忽然對大夫說:“大夫,他那裏就麻煩你了,你慢慢給他那裏敷藥,我出去吹吹風,透透氣。”聲落,大步走向門,打開門走了出去。

當然,她出去時,是有順手關上門的。

裏面溫溫暖暖,外面冷得人身子發抖。

這醫館外,是一條大街,這個時候是子夜,這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她搓了搓手,看了看街道,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咦,馬車呢?”她記得,馬車明明是停在這附近的。

沒看見馬車,也沒看見小五小六,以及黑清風和伍飛恆,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臉刷的一黑一沉,快速轉身猛地推開醫館的門,對着正大岔着雙腿讓大夫給小弟弟敷着藥的郎軒蕭又氣又急的大吼道:“郎軒蕭,不好了,我們的馬車不見了,小五和小六也不見了,還有黑清風和伍飛恆,都不見了,黑清風和伍飛恆這兩個混蛋,肯定趁我們兩個在這個屋裏的時候打昏了小五和小六然後悄悄駕着車跑了。”

在她突然打開門時,郎軒蕭愣了愣才慌忙的閉緊雙腿,猝不及防,小弟弟又受傷了,忍着痛,眉頭皺得緊緊的。

聽完林妙月的話,他才覺得小弟弟好受了些,而後用手擋住那地方,很是自信的說:“妙月,他們跑不了多遠的,待大夫給我這裏敷完藥,我們立即去追,定能在天亮之前追到他們。”

黑清風和伍飛恆這兩個人跑了,郎軒蕭並不心慌,這兩人,他本就不喜他們跟他們一起回狼嘯盟。

可是,林妙月卻十分的心慌,她認爲,黑清風和伍飛恆這兩人若是回到渝都和他們各自的教徒在一起了的話,他們定會做二皇子李齊瀚的左膀右臂,對李霄雲做出不利的事情來。

她的心,始終裝着的是李霄雲,力所能及的的事,她怎麼會不幫他呢?

所以,她等不急了,她覺得,她必須儘早將黑清風和伍飛恆抓回來,讓他們倆的黑虎教和飛鷹教羣龍無首成一盤散沙,幹不成事,不能爲他李齊瀚效力。

如此一想,她轉身便走,朝來時的那條路看去,足下一點一躍而起,整個人瞬間消失在無邊無際的神祕黑夜裏。

“妙月,妙月”在她轉身那刻,郎軒蕭立即提起褲子追出去,可當他追出去的時候,他哪還能看到她的身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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