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把他們倆打昏了,你、你放心,他們倆並沒有死。”黑清風怕怕的小聲回道,“林少宮主,我已經按照你的話做了,你、你快把解藥給我吧。”
“哼。”林妙月一聲冷哼,“別急,出去把伍飛恆撂倒了,我會給你解藥的。”
“啊?”黑清風心驚,這任務,對他來說有點難度啊,因爲,伍飛恆的武功比他高出一些,“林少宮主,天下武功榜上,他排名十一,我才排名十二,我打不過他啊,怎麼把他撂倒呢?天下武功榜,你排名第三,是當之無愧的探花啊,撂倒他的事,還是你親自出馬吧。求你了,就把解藥給我吧,我保證,喫了解藥,我絕不參合你們之間的打鬥。”
“不聽我的?”林妙月將眉充滿威脅性的一挑。
“呃”黑清風又怕了,“怎、怎麼會?我、我聽,我、我聽。”
“那就別再廢話,快出去把他撂倒。”
“是、是是。”惜命,連連點頭。
“駕,駕駕,駕,駕駕”
幕簾外,伍飛恆專一心一意的趕着馬車,人長得帥,這會兒這愛崗敬業的樣子,真叫人癡迷。
迫於林妙月的淫威,黑清風撩起幕簾鑽出來坐到了他的旁邊,不知該怎麼撂倒他,妖冶的臉看起來有點蒼白晦暗。
“怎麼出來了?天賜美女,你不抱着她在馬車裏多睡一會?”伍飛恆看他一眼,邊扯動繮繩趕馬車,邊有點疑惑的問。
“她太美了,抱着她,我太興奮,睡不着。”黑清風想了想,這樣說道,聲音,有些悶悶的。
“哦,駕,駕駕。”伍飛恆哦一聲,繼續駕駕駕的趕車。
哎,該怎麼撂倒伍飛恆呢?是用武力還是智力呢?
黑清風,頭疼着啊,想了一會,他決定用智力取勝,於是,眼眉含笑,道:“伍飛恆,那個女人真的好美好美哦,我見過不少美人,可就沒見過像她那麼美的女人。”
“哦。”
“伍飛恆,她的身子很軟,皮膚很滑,頭髮很像,抱起來、摸起來、聞起來都很爽哦。”
“哦。”伍飛恆還是隻是淡淡的一聲‘哦’,然後就是,“駕,駕駕”
“你怎麼只知道‘哦’啊?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黑清風的額頭,隱隱冒出三條黑線,心中懷疑,他該不會不喜歡女人,是個不正常的男人吧?
“你要我說什麼?”伍飛恆不以爲然。
“如此完美的一個女人,你對她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沒有。”毫不猶豫的搖頭。
“沒有?不會吧?”有點不信。
“真沒有。”
“你不喜歡女人?”
“不是啊,我喜歡女人,不過,至今還沒遇到一個讓我喜歡的女人。”
“啊?”黑清風很驚愕,“爲什麼呢?你比我還大兩歲,我都遇見好幾個我喜歡的女人了,你怎麼就一個也沒遇上呢?”
“不知道,或許,緣分還沒到吧。”伍飛恆說。
“緣分,切,想必,肯定是你要求太過。”
“不是,這只是緣分問題。”
“哎,別跟我扯什麼緣分。”黑清風皺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隨即,腦袋靠近他,嘴巴湊到他耳邊,“車裏面的那個女人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從昨天到現在,我們也算是難兄難弟,有了兄弟之情了,這貌賽天仙的女人,我留給你第一個嚐鮮,馬車,交由我來趕吧,你快進去好好享受享受。”
“算了,還是你自己進去消遣享受吧。”哪知,伍飛恆卻不領這個情,即使他把話說的那般誘人,也依舊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
“伍飛恆,你怎麼就不開竅呢?”黑清風心裏那叫一個氣啊,這等好事他都不去,他都不知道是該誇他笨還是傻了,“這個女人,很美很美,是女人中的女人,我敢保證,你進馬車裏抱着她睡一覺,絕對不會後悔,定會讓你終身難忘。”
“說得這麼好聽,那你自己爲什麼不進去抱着她睡?”伍飛恆看他一眼,問道。
“我”不知道他會這麼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想了想才道:“伍飛恆,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我是不是處男,關你什麼事?”不以爲然,似乎,不以處男爲恥。
“你真是處男?”黑清風,又一次驚愕,眼珠子一轉,扼腕嘆息道:“伍飛恆,你身爲飛鷹教的教主,又是這麼大的一個人了,怎麼能還保留着童子之身呢?這事要是說出去,還不笑掉不少人的大牙啊?”說到這兒,忙伸手抓住他一邊的臂膀,而後又勸,“聽我的,進馬車裏抱着那不可多得的美人睡一覺,然後順便把童子之身破了吧。”
他都說得口乾舌燥了,可伍飛恆卻四兩撥千斤的說道:“童子之身,豈可隨便破。”
“”黑清風無語至極,心頭好想說髒話,尼媽,這什麼世道啊,勸一個男人破身什麼時候如此難了?
本想着讓他因爲女人心跳加速而分心,在他起身時從他背後點住他穴道再撂倒他的,可說了這麼多他都無動於衷,心,真的是涼了。
又想到中了林妙月的毒,必須儘快喫到解藥,這事,拖不得,心裏啊,跟貓爪子不停的在抓在撓似的,毛毛躁躁,難受死了。
暗暗一聲嘆,在心中道,呃,不管了,賭一把,失敗就失敗。
心中主意一定,右手忽的往伍飛恆身上某兩處快速用力的一點,嗖嗖。
“呃”伍飛恆突然不能動了,眼珠子連連不安的轉動,氣憤又疑惑的問:“黑清風,你點我穴道幹什麼?”
原來,他根本毫無防備,這麼容易就能點了他的穴道啊?
成功點了他的穴道,黑清風終於鬆了口氣,皺皺眉,有些抱歉道:“伍飛恆,我也不想點你穴道的,可有人非要我把你撂倒才肯給我解藥,我只能趁你不備用這種辦法對你了。”
“你什麼意思?”伍飛恆不解,忽想到什麼,神情一沉,“難道,裏面的那個女人是”
“嗯,是她。”黑清風欲哭無淚的點頭,即使他沒說出林妙月的名字,他也知道他猜到了是誰。
待馬車停下後,他撩起簾幕,起身將他抗進了馬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