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黑清風和伍飛恆發完誓,林妙月心裏放心了,道:“你們兩個放心,效忠於我和太子殿下,你們體內的毒是不會發作的。”
“林少宮主,什麼意思啊?”黑清風面露不解。
“對啊,什麼意思啊?”她的話,伍飛恆也很疑惑。
林妙月脣角別有深意的一勾,“意思是,對我們的衷心,就是你們所需要的解藥。”
這話,怎麼聽着有點神呢?
黑清風疑惑的眨巴了好幾下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服用解藥,只有我們的心,衷心你和太子殿下,體內的毒就會自動解除?”
“嗯,對,就是這樣。”林妙月點頭。
“哦”黑清風似懂非懂。
“這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毒藥和解藥?”伍飛恆則是驚愕極了,覺得,這太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傳來錯雜的馬蹄聲。
聞其聲,林妙月忙撩起了幕簾,往外一看,見爲首的人是萬遠達,揚脣一笑,半開玩笑道:“萬遠達,你帶着這些人是要去哪兒出差麼?”
在離他們的馬車四五米遠的地方,萬遠達讓馬停了下來,跳下馬,有些氣惱道:“林姑娘,你怎麼能不告而別呢?立馬跟我回渝都進宮見殿下吧,殿下知你出了城,都快急死了。”
“霄雲”林妙月的心,一下子軟了,想到她和他之間,所存在的問題,心裏充滿了憂傷和無奈。
“林姑娘,你還猶豫什麼呢?快上馬車吧,爭取在光城門前趕回渝都。”萬遠達催促道。
“不。”林妙月搖頭,抬頭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抹苦澀的笑容,“萬遠達,我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跟你一起回渝都,進宮見太子殿下的。”
“爲什麼?”萬遠達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的不解,“林姑娘,你不是很喜歡我們殿下嗎?你怎麼就捨得離開他呢?”
“正因爲我很喜歡他,並且還很愛他,所以,我纔要離開他。”
“正因爲很喜歡殿下,並且還很愛殿下,所以,你纔要離開殿下?”這邏輯,好像聽起來很是深奧啊,他萬遠達聽得滿腦子的糊塗,“林姑娘,這、這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聽不懂呢?”
“聽不懂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任何人懂。”林妙月不在意的淡淡笑道,“好了,你快帶着你的人回去吧,就別管我了。”說完,放下幕簾,對黑清風和伍飛恆道:“你們兩個坐到外邊去趕車,動作要快。”
“好。”
性命掌握在她的手心裏,黑清風和伍飛恆哪能不聽她的呢,說一聲‘好’,再齊齊點頭,然後一前一後的撩起幕簾坐到外邊趕車的位置上。
“咦?你們是何人?怎會和林姑娘在一起?”萬遠達並沒走,看到黑清風和伍飛恆,大惑不解,眼睛睜得大大。
黑清風將下巴頗爲冷傲的一揚,語帶輕蔑的冷冷道:“我們是什麼人,關你何事?我們跟林姑娘在一起,又關你何事?”
“你”太特麼囂張了,萬遠達本就是個暴脾氣的人,聽黑清風如此說,氣得是吹鬍子瞪眼,“你究竟是何人?報上名來。”
“報上名來,怕是要嚇死你。”黑清風仍舊不改那冷傲以及不可一世的模樣。
“哼,放心,你是嚇不死我的,我萬遠達,不是嚇大的,快點說,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好,你想知道,我成全你。聽好了,我乃黑虎教教主黑清風,在天下武功榜排名十二。”
萬遠達微微一愣,而後,大笑出聲,“啊哈哈哈,啊哈哈,你爺爺我當是誰呢,原來不過是一不入流邪教的教主啊,啊哈哈,在天下武功榜上排十二就狂成這樣,若是在天下武功榜上排名前三甲,豈不是要狂上天了?啊哈哈”
沒想到萬遠達竟是這樣的反應,黑清風着實一驚,俊美妖冶的臉黑了下來,咬牙氣憤道:“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再笑,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啊哈哈,你來啊,怕是到時,是你爺爺我要了你的小命吧?你這長得不男不女的傢伙。”哼,他萬遠達在天下武功榜上排第十,豈會怕他。
“呃,我定要給你”好看。
“黑清風,別去。”說時遲那時快,黑清風準備起身一躍而起與他萬遠達一決生死時,伍飛恆竟突然拉住了他,沉着臉的向他搖頭。
“爲何?”黑清風卻不解,正在氣頭上,有着一副佛擋殺佛魔當殺魔的兇煞模樣,“鬆開,他敢小看我,我不殺他,也定要讓他缺胳膊少腿成爲傷殘人士,讓他以後見了我再不得囂張無禮。”
“你不是他對手,他是當今太子殿下的第一護衛,天下武功榜上,他排名第十,我都打不過他,何況你。”伍飛恆壓低聲道。
“什麼?”黑清風秀逗了,頓覺頭上被人淋了一大桶冷水,熄滅了全身上下的火,“天下武功榜上排名第十的人,是他?”
“嗯,是的。”伍飛恆點頭。
他們倆說着悄悄話,不遠處的萬遠達有些不耐煩了,“誒,不男不女的叫黑什麼風的,你磨蹭什麼呢?不是想要我的命嗎?你倒是快點來拿啊。”
“你、你閉嘴,你纔不男不女呢。”任誰都不願被別人說不男不女,又聽萬遠達如此侮辱人,黑清風的臉色,真不是一般的黑,本想一躍而起教訓他,可聽了伍飛恆的話,就底氣不足了。
忽然,心生一計,他趕忙扭頭看着伍飛恆,道:“伍飛恆,在天下武功榜上他不過是排名第十而已,天下武功榜上,我排名十二,你排名十一,我們兩個聯合起來對付他,定是搓搓有餘,你可願意與我聯手,給他點顏色看?”
“不願意。”伍飛恆毫不猶豫的搖頭。
“呃”這叫什麼難兄難弟啊,聽到那傷人的‘不願意’三個字,黑清風差點沒氣得吐出一口老血,心中對他伍飛恆,那是失望透頂,“伍飛恆,你特麼就是這樣做兄弟的?你特麼的也太不仗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