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很容易,活,則難啊。
黑清風,伍飛恆,他們這兩人都是一教之主,底下又那麼多小弟還等着他們領導,等着他們帶領他們掙大錢,過上幸福的日子呢,他們兩個又豈會輕易的等着死呢?
黑清風與伍飛恆,黑清風是最怕死的一個。
他想起林妙月女扮男裝到醉花樓向老鴇要美男作陪的事,忙抬手摸摸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比那醉紅樓真正的頭牌美男還要俊美好幾分的臉,急聲道:“林少宮主,你看看我這張臉,是不是很好看,很迷人啊?”
林妙月給他面子,眼睛看着他的臉,點頭,“嗯,是很好看,是很迷人,但,這又怎樣呢?不過也是一副臭皮囊而已。”
“怎麼會是臭皮囊呢?”這話,他黑清風不贊同,“林少宮主,我這種臉,天下的女人,怕是沒幾個不喜歡,我這張臉,絕對是世間少有啊,若是毒發,年紀輕輕就散發惡臭全身潰爛而死,這多可惜啊。”
“咦?好像是哦。”林妙月的神情,有了點變化,似乎心裏依舊有些動搖了的樣子。
見狀,身體不能動彈只能嘴巴動的伍飛恆趕忙道:“林少宮主,你快看看我這張臉,我這張臉,也是很不錯哦,我這種臉,比黑清風的臉,更有魅力,你”
“伍飛恆,你說什麼呢?”這好比突然出現了一個搶功搶風頭的人啊,黑清風的臉,跟他的姓的一樣,黑,眼睛一直瞪,額頭青筋畢現的厲喝出聲。
“我說,我的臉也不錯,比你的臉更有魅力。”對於自己的臉,伍飛恆也是相當的有自信的。
“你的臉,怎麼可能比我的臉更有魅力呢?你簡直是胡說。”黑清風氣啊,心裏是不服氣極了。“伍飛恆,不要臉的人我見過,可我就是沒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人。”
“不要臉的人明明是你黑清風,黑清風,你的那張臉不男不女的,根本沒有魅力可言,女人是不會喜歡的。”
“你閉嘴巴你,我這樣的臉,纔是萬衆喜愛的臉,你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你羨慕嫉妒。”
“我怎麼會嫉妒你啊,你”
“”
哎呀呀,兩個大男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來了,聲音洪亮,均是臉紅脖子粗,跟打仗似的。
一旁的林妙月,真是自嘆不如,聽夠了,心裏覺得煩,忙嘖嘖道:“嘖嘖嘖,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啊?說幾句就行了啊,怎麼跟兩個潑婦似的,還吵個沒玩沒了的了?”
聽林妙月說了這樣的話,兩個人才稍微的冷靜了下來,沒在吵了,都冷哼了一聲誰也不再理誰,誰也不再看誰,各自喘着氣調整着氣息。
待兩人喘完氣,林妙月道:“黑清風,伍飛恆,忘了告訴你們,你們服了我的qq糖毒藥,是不可以太過激動的,再這樣激動的大吵特吵,小心毒性立即發作。”
“啊?”兩人,大驚,臉,又一下子白成紙。
心裏有牽掛,視死如歸,他們還做不到。
於是,兩人都充滿哀求的看着林妙月精緻美麗但卻散發着一抹邪魅氣的小臉,異口同聲的求饒。
“林少宮主,我們知道錯了,求你網開一面,給我們解藥饒了我們吧。”
“真知道錯了?”林妙月眉毛一揚,輕悠悠的問。
“嗯嗯嗯,真知道錯了。”黑清風連連點頭,伍飛恆被點了穴道,便連連眨眼間,以示點頭。
“錯哪兒了?”
“錯不該埋伏在密林大道伏擊你,圍住你馬車想要抓你去見二皇子。”
“嗯,這算一個,還有呢?”
“還有?”
還有什麼啊?兩人都想不起來還有哪裏錯了,面面相覷。
好一會,黑清風還想了起來,趕忙道:“哦,我們不該趁你和郎宗主在醫館屋裏的時候打昏小五和小六偷偷的趕着馬車逃跑。”
“嗯,這也算一個,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啊?兩人驚呼出聲,又一次面面相覷。
“你們倆,繼續好好的給我想,這一個,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大錯。”林妙月揚揚下巴,跟大領導似的極其嚴肅的說道。
到底還有什麼啊?兩個人真的是想不起來了。
所以,他們倆也就只能瞎蒙胡猜了。
黑清風說:“林少宮主,我知道了,我們不該把小五小六綁起來。”
“不是這個。”林妙月搖頭。
伍飛恆問:“林少宮主,難道是我們不該在你面前吵架?”
“錯。”
黑清風:“我們不該”
“不是。”
伍飛恆:“難道是我們不該”
“錯。”
哎,結果證明,瞎蒙胡猜,沒有效果啊,兩人說什麼,林妙月都給否決了。
“林少宮主,我們實在是不知道我們還有什麼錯,你就明說了吧。”黑清風氣惱的嘆口氣,微帶拜託的說道。
“是啊,你就跟我們明說吧,免得我們又瞎蒙胡猜。”伍飛恆立即附和。
林妙月也並沒打算不告訴他們,看着他倆,美麗的大眼睛泛出冷冽的光,“黑清風,伍飛恆,你們兩個錯在不該帶着你們的教徒效力二皇子李齊瀚。”
聞言,二人恍然大悟。
對看一眼,齊聲問:“那你要我們怎麼做?”
林妙月的眼睛,一閉,一睜,字字清晰道:“我要你們指天發誓,從今往後,只效忠我林妙月和當今的太子殿下李霄雲,從此與那二皇子李齊瀚劃清界限,不再爲他做任何事。這些,你們可做得到。”
兩人,又對看了一眼,而後,默契十足的點頭。
“我們做得到,做得到。”
“好,那麼,現在就指天發誓吧。”
“好。”黑清風說。
伍飛恆卻道:“林少宮主,我被黑清風點了穴,沒法指天發誓,你快給我把穴道解開吧。”
“依你。”林妙月也爽快,伸手一點就解了他身上的穴道,她知道,他們兩個合起手來也不會是她的對手的,何況,他們兩個還服了她特製的毒藥呢。
而後,兩人看着她,同時舉起一手指天發誓了起來。
“我黑清風。”
“我伍飛恆。
“指天發誓,從今往後,只效忠林少宮主和當今的太子殿下李霄雲,從此與那二皇子李齊瀚劃清界限,不再爲他做任何事。若有違背,天誅地滅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