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軒蕭低頭看着她,對上她噙着淚的如星辰般美麗的眼睛,一顆冷硬的心,瞬間便軟得跟棉絮似的了。
被她感染,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溫柔與憐惜,抬起手來溫柔的撫摸上她的臉蛋,溫柔道:“好吧,我聽你的,不去了,不去了。”
“真的嗎?”
“嗯,真的,天香,我不會騙你的。”他說。
“呵呵”聞言,陸天香終於破涕爲笑了,殊不知此時笑起來,好美,郎軒蕭竟突然看得失了神。
忽然,她覺得脣上一軟,眼睛大睜,才知,郎軒蕭吻上了她的脣。
“唔”她的心,頓時甜蜜的沉一團,頭腦空白一片,心臟差點不能跳動了一般。
“閉上眼睛。”郎軒蕭吻着她,突然低啞的說。
“哦。”她這才反應過來,甜蜜一笑,忙聽話的將眼睛閉上,這眼睛一閉,感官越發清晰,心裏更是甜得出蜜了,心中感嘆,自己終於苦盡甘來,苦盡甘來的感覺,真好。
一場吻,好一會才落下帷幕。
兩人依偎在窗前,一同看着窗外的美好景色。
郎軒蕭問:“你爹爹什麼時候回來?”
陸天香搖頭,“我也不知道,爹爹今日一早就出門了,也不知是去宮裏了還是去了哪兒。”
“天香,你覺得你爹爹會答應讓你嫁給我嗎?”郎軒蕭有些不確定的問。
陸天香卻笑了,心裏,沒一點的擔心,“放心,我爹爹一定會答應你,讓我嫁給你的,就算他不答應你,也得答應我啊,誰叫我除了你,心裏再也裝不下別的男人呢。”
“呵呵呵”聞言,郎軒蕭難得的笑出聲來,連連點頭,“嗯,也是。”
“軒蕭”
“嗯”
“告訴你吧,林妙月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
“”這消息可真夠突然的,郎軒蕭一愣,驚訝的看着她,“林妙月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嗯。”陸天香點頭,“是的,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我知道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可她確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昨日,她已住進了我家。”
“她是你姐姐,這太讓人感到意外了,她是妙心宮的少宮主,你是將軍府的千金小姐,你們倆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誰會想到你們竟然是親姐妹呢。”
“是啊,呵呵,可是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比如,我和她是親姐妹,我和你,是”說到這兒,她臉兒紅了,心中害羞,後面的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可是,郎軒蕭卻想聽,一手勾起她下巴,讓她的眼睛對上他的眼睛,沙啞魔魅的說:“怎麼不說下去了?說,我和你是什麼。”
她紅着臉兒輕輕搖頭,“我不說。”
“不說。”她還是搖頭。
“真不說嗎?不說”說到這兒,他四下看了看,這會兒,他和她在她的閨房,房門光着,小夢和小雲都不再屋裏,腹下不知怎的竟有了感覺,便鬼使神差道:“再不說我就立馬把你辦了。”
“你、你敢。”聞言,陸天香的臉爆紅,皮囊下的心如小鹿亂撞,是既期待又緊張,總之,心中矛盾得很。
“你看我敢不敢。”他郎軒蕭身爲天下第一幫派狼嘯盟的宗主,豈有他敢不敢的,話音一落,打橫就將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她平時裏睡的掛着粉色紗幔的雕花木牀
郎軒蕭已經將她嬌軟的身子壓在牀上了,看樣子,他並不是裝模作樣嚇唬嚇唬她而已,而是真的想霸王硬上弓。
他已脫了她外衣,露出了她穿在身上的紅色肚兜,並且吻上了她的頸脖。
“呃,郎軒蕭啊你別你說過,會等到我們拜堂成親那晚唔你纔會動動我的”
“嗯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天香我今天就是就是等不急了”是啊,他等不急了,天時地利人和,他怎能剋制得住啊,加上,男人本就是下半身的動物,行動力極強。
他們兩個,一個呻、吟,且微微掙扎,一個埋頭只顧攻略城池。
雕花木牀輕輕的咯吱晃動,粉色紗幔緊跟着浪漫搖曳,一切,說不盡的曖昧旖旎,很是美妙。
就在快要被他佔有時,陸天香這才終於舉手投降。
“呃,別,我、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她臉兒爆紅,喘着氣的說。
“說什麼?”郎軒蕭卻看着她,喘着氣明知故問。
“方纔我想說的是,我和你,我們是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情侶。”
哪知聽了,郎軒蕭卻壞壞的咧嘴一笑,“現在才說,不要覺得晚了嗎?”聲落,脣落這次,慾望的閘門被打開,註定不能遵守承諾及時收手了
最終牀兒咯吱響,紗幔飄蕩蕩,裏邊不用猜,也知是那滿牀的春光。
這邊,風景獨好。
另一邊,風景好像也不賴哦。
只見安逸客棧的某間客房的牀,也咯吱咯吱的向着呢,那藍色的紗幔,也隨之牀的晃動飄來蕩去,好不有趣。
裏邊,時而傳出兩人的對話聲。
“呃,陸霸原,你、你輕點啊。”對,是林妙月的母親,也就是妙心宮的大女魔頭林妙天的聲音。
“呵,芙蓉妹妹,我若輕點,你哪會舒服啊。”咳,沒錯,是那大將軍,也就是陸天香的爹爹陸霸原的聲音。
“討厭”
“芙蓉妹妹,你明明喜歡纔是,你看,你抱得我好緊”
聽到兩人這些對話,不用揭開紗幔往裏瞧,也知戰況是何等的激烈啊。
有情人終將眷屬,妙哉妙哉,乃可喜可賀啊。
約莫酉時末,那牀才得以休息,沒在咯吱咯吱的響了,紗幔也安靜了下來,沒在晃動個不停了。
此時,裏面又傳出兩人的說話聲。
“芙蓉妹妹,你看,我們已經這般好上了,說不定你肚子裏又給我懷上一個孩子了,呵呵,等會兒你就收拾好東西跟着我走,跟我回我的將軍府,坐我的將軍夫人吧。”陸霸原的聲音。
“呸,你個老不羞,老孃纔不要跟你一起回你的將軍府呢,我一個人在外邊,回我的妙心宮當我的宮主,不知有多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