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個老不羞,老孃纔不要跟你一起回你的將軍府呢,我一個人在外邊,回我的妙心宮當我的宮主,不知有多自由自在。”

“哎呀,芙蓉妹妹,你怎麼這麼說啊。”陸霸原說。

“哼,我不這麼說,難道我要我說我巴不得想快些跟你回你的將軍府不成?”雖和他陸霸原享了魚水之歡,對他沒什麼氣了,可她林妙天的聲音裏,仍舊有着一絲她該有的傲氣。

“芙蓉妹妹,你看,我們都睡在一起,這麼恩恩愛愛的了,你怎麼還這麼兇巴巴的跟我說話呢?芙蓉妹妹,你要相信我,我這心裏始終是愛着你的啊,好不容易又遇見了你,你不知道我這心裏是多麼的高興和激動啊,如今我們相遇了,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你離開我半步的,芙蓉妹妹,這些話,我陸霸原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這一席話,陸霸原說得是情真意切,聽得林妙天沉默了好一陣兒。

沉默一陣後,林妙天終於說了軟話。

“陸霸原,你說的這些話,我暫且相信。好,我就隨你進你將軍府中,與你生活在一起,不過,有句話我得告訴你,你跟你在一起了,你若拈花惹草,背叛我,去和別的女人相好,或者對我不上心,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哎呀,芙蓉妹妹,你看你說的什麼話啊?拈花惹草,我陸霸原是那種人嗎?我陸霸原從前不是那種人,現在和以後也肯定絕對不會是那種人啊,還有,我絕對不會對你不上心的,你啊,是我的心肝寶貝,我啊,會天天對你上心,你就放心吧。”

“但願你說的是。”

“放心,絕對是,對你絕無半點虛言。”陸霸原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不說了,你不是要我跟你回你的將軍府嗎,快起來穿上衣服吧,我這就隨你回去。”

“誒,好好好。”聽林妙天如此說,陸霸原這心裏可高興了。

很快,他撩起紗幔赤、條條的下了牀,拾起地上散亂的衣服,連忙獻殷勤的捧給還在牀上的林妙天。

他樂呵呵一臉滿足的笑道:“芙蓉妹妹,來,我來給你穿衣服。”

聞言,林妙天也說什麼,瞧着他這殷勤的樣兒,莫名覺得好笑,隱隱揚揚脣角,將白皙的玉臂一伸,懶懶的傲氣道:“好吧,既然陸大將軍想給我穿衣,我成全陸大將軍就是。”

“好嘞。”陸霸原笑呵呵的,忙給她穿起衣服來,這伺候人本是下人的事,是有失身份的,可這會兒,他卻覺得這任務好生光榮,覺得,天天讓他做這事,那自己的人生那可叫美啊。

總之,因爲心中確實裝着她林妙天,她要他做什麼,或者把她當寶一樣的伺候和愛護,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將軍府。

天已經完全黑了,天空中,美麗的星星調皮的不停的眨着眼睛,好生美麗,看來,明日天氣將極好,會是個陽光明媚的晴天。

這樣美麗的夜,與自己愛的人摟抱着睡在一起,是多麼的愜意與美好啊。

而此時,就是有這樣的一對人兒。

佈滿女子氣息的臥室裏,有一張牀,那牀上掛着粉色系的紗幔。

紗幔裏,郎軒蕭摟着陸天香,而陸天香這伸手抱着他結實性感的胸膛,真真是惹人羨慕嫉妒的畫面。

忽然,郎軒蕭小聲道:“天香,天都這麼黑了,我該回去了。”

和自己愛的男人肌膚相親後睡在一起,這是多麼幸福的事啊,陸天香纔不願和他有片刻的分理呢。

陸天香睜開眼睛來,藉着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深情而迷離的看着他俊酷的臉,撒着嬌道:“天都這麼黑了,你不覺得你更應該留下來嗎?軒蕭,別走,我要你今晚一整晚都陪着我,和我一起睡到明兒天亮。”

“天香,這不好吧?”郎軒蕭說,濃眉,微微的皺着,“天香,我們還未拜堂成親,我和你做了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已經很是不妥,會招人議論詬病的,我若是賴在你牀上不走,和你睡到明兒天亮,若是到時被你的兩個貼身丫鬟知道了,或者明兒被你爹抓到了,你說這如何是好啊。”

郎軒蕭把事情的嚴重性說了出來。

可是哪知,陸天香聽了,卻輕輕的笑出了聲,邊笑,邊伸出芊芊玉指調皮的點了點他的額頭,取笑着說:“現在知道怕這些了啊?也不知是誰控制不住,非把我抱到牀上不讓我起來,一個勁的吻我,還脫我衣服呢。”

郎軒蕭的臉,一下子刷的紅了,事前倒不覺得有什麼,這事後腦子清醒了些,身體也不躁動了,想的也就多了些,顧忌也就多了。

他郎軒蕭是天下武功榜排名第一的人,又是天下第一大幫狼嘯盟的宗主,他怕什麼呢?他什麼也不怕啊,可是,此時,他卻怕自己對陸天香做的事若是被外人知曉,陸天香會受到指責,別人會輕賤她,說她的不是。李霄云爲了娶林妙月硬是要和她退婚,她已經成爲了一次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如今,他斷不許她再成爲人們口中的笑話的。

如今,他是真的已經將她陸天香放在了心上了,他想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啊。

“怎麼不說話?”陸天香笑着問,頭抬了起來,仔細一瞧,見他臉紅着,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呵呵呵,軒蕭,你臉紅了耶,呵呵,告訴我,爲什麼臉紅。”

郎軒蕭目不轉睛的看着她,有些疑惑,這個時候他的腦子清醒了,她的腦子也該清醒纔對,她身爲大家閨秀,應該更懂得婚前便被男人破身的事情有多嚴重,可是,她卻看起來毫不後悔,一點也不擔心呢?

有着這樣的疑惑,他皺着眉有些抱歉的說:“天香,你該怪我的,我不該吐出衝動,我們還沒拜堂成親我就要了你的身子。”

聞言,陸天香的臉上仍舊有着笑意,伸出一指輕輕的點着他的鼻頭,“是啊,我是該怪你的,該怪你方纔做的時間也太久了,弄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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