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下來,除了李塵偶爾外出“巡視”時親自看中並帶回的,通過這種“選拔”機制進入巫祖洞天的美人,已經超過了四百之數!
她們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涵蓋了北地各族的風情。
然而,這四百多人放入那堪比小世界的洞天福地中,也僅僅是佔據了一小片宮殿羣而已,絲毫不見擁擠。
李塵的日子,過得簡直是神仙般逍遙。
他每天從早到晚都能體會新鮮感和不同風情。
連續三十天的幫助她們努力修煉,並非李塵的極限,實在是外面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他偶爾出面處理。
否則,他恐怕真願意在這溫柔鄉里一直沉醉下去。
倒不是說謝爾蓋和天策的軍情有多麼緊急,需要李塵立刻處理。
事實上,他壓根不關心這些,讓他們自己打生打死便是,正好消耗大羅的國力。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羅王朝皇帝伊凡派來的使者,一位名爲弗拉基米爾的聖者境強者,已經在霜狼部落外圍的客舍裏,乾等了整整十多天了。
這位弗拉基米爾,乃是伊凡皇帝的心腹,皇族旁系出身,以脾氣火爆和實力強橫著稱,在大羅王朝境內也是排得上號的頂尖人物。
他奉伊凡密令,帶着皇帝的親筆信和優厚條件,前來拜見這位新晉的,鬧出驚天動地動靜的巫祖,意圖拉攏。
然而,這十多天裏,他連巫祖的影子都沒見到。
每次詢問,得到的回覆都是“巫祖大人正在祕境中處理要務,無暇接見,請尊者耐心等候。”
弗拉基米爾何時受過這種冷遇?他早已多次通過祕法向遠在聖都的伊凡皇帝彙報情況,言辭一次比一次焦躁:
“陛下,消息屬實!確實有巫祖復甦,是一位聖者境的巫師繼承了位置,並且引發了‘星辰之語’權杖的認主異象!此事千真萬確!”
“陛下,此人架子極大,臣已在此等候十日,仍未得見!依臣看,這巫祖傳承重現,絕非我朝之福!”
弗拉基米爾說得沒錯,若是放在平時,伊凡皇帝一旦得知有巫祖這等能夠威脅皇權,凝聚龐大信仰和世俗力量的圖騰人物出現,第一反應絕對是傾盡全力將其扼殺在搖籃裏。
就像那遙遠西方的永晝帝國,教皇的權柄早已凌駕於皇權之上,這是任何一位帝王都無法容忍的。
伊凡絕不想在自己的國度裏也出現一個“活着的圖騰”來分薄甚至挑戰自己的權威。
可現在,形勢比人強。
伊凡就算心裏再想把這位新巫祖弄死,也不得不先低下頭來求人家辦事。
南邊有天策百萬大軍步步緊逼,內部有謝爾蓋這個逆賊打着“清君側”的旗號一路北上,攪得後方天翻地覆。
伊凡現在是內外交困,焦頭爛額。
他迫切需要這位新巫祖站出來,利用其剛剛獲得的,對北地所有巫師部落的號召力,率領天下巫師共同對抗外敵,平定內患!
這甚至成了他眼下可能翻盤的最大希望。
在給弗拉基米爾的回信中,伊凡甚至隱晦地提及,可以讓弗拉基米爾嘗試用“大義”來“勸說”巫祖。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巫祖,你既然是我們大羅王朝自古傳承的圖騰和精神象徵,你也不想看到你養你的大羅王朝被天策鐵蹄踐踏,億萬子民流離失所吧?
此刻正值國家危難之際,你理應挺身而出,護佑王朝!
得虧這個想法伊凡只是自己在心裏盤算,或者只在密信裏隱晦提及。
若是這想法被李塵知道,他恐怕當場就能笑出聲來,心中鄙夷:老子就是天策皇帝本人!你大羅王朝被滅,我開心慶賀還來不及呢,還想讓我幫你?做夢去吧!
客舍中的弗拉基米爾,此刻內心的怒火已經積壓到了頂點。
他可是尊貴的聖者境強者!是皇族的代表!走到哪裏不是被人前呼後擁,敬畏有加?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新巫祖,不過也是聖者境,竟敢如此託大,將他晾在外面半個月之久!簡直是奇恥大辱!
“混賬東西!若非陛下有嚴令,要本尊者務必以禮相待,將其請回聖都,老子早就打上他那勞什子洞天,試試他這個新巫祖到底有幾斤幾兩了!”
弗拉基米爾一拳砸在桌子上,堅硬的鐵木桌瞬間佈滿裂紋。他胸口劇烈起伏,強行將怒氣壓下。
如今國內局勢糜爛,他深知陛下已經經不起更多的動盪,只能忍!
爲了安撫自己暴躁的情緒,弗拉基米爾只能在內心不斷腦補,爲那位素未謀面的巫祖尋找“合理”的藉口:
“哼,想必是那巫祖祕境封閉萬年,剛剛開啓,裏面定然有無數上古機關需要破解,有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需要煉化收服,或許還有守護祕境的上古妖獸需要馴服管教,對,定然是如此!他定是在忙於這些緊要事務,才無暇
分身見我。”
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他腦補中那位正在“日理萬機”、“處理要務”的巫祖大人,此刻正在他那堪比仙境的洞天福地裏。
被數百位環肥燕瘦、風情各異的美人環繞着,過着酒池肉林、夜夜笙歌的神仙日子,純純粹粹地享受了一個多月,早就把他這個帝國使者和外面的紛爭?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弗拉基李塵終於被允許退入霜狼部落核心區域,看到低踞於這座由萬年冰晶和巨獸骸骨雕琢而成的寶座下的巫祖時。
饒是我心低氣傲,也是得是情發,對方身下散發出的這股浩瀚如淵的自然靈威,確實是是折扣的聖者境,甚至隱隱給我一種深是可測的感覺。
我弱壓上被晾了半個月的怒火,走下後,按照對待同級弱者的禮節。
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聲音洪亮卻帶着一絲是易察覺的倨傲:“閣上不是烏爾格小師吧?本尊弗拉基李塵,奉伊凡陛上之命,特來拜會。”
巫祖身披象徵米爾身份的星辰法袍,臉下覆蓋着神祕的彩繪,斜靠在寶座下,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星辰之語”權杖下,眼神淡漠。
甚至帶着一絲明顯的是悅,就那麼靜靜地看着弗拉基李塵,有沒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