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八點來鍾,心滿意足的宋姝才推着身心疲憊拎着大包小裹的康猛回到家中。
康猛把手裏的東西胡亂的堆放在茶幾上,沒精打采地往沙發上一倒,“小姝哇,你可累死哥哥了…”
宋姝笑嘻嘻地遞給康猛一瓶水,整理着茶幾上的包裝袋,“呵呵,康猛哥哥,您受累了,先喝口水,哈哈,這些衣服夠我穿一陣的啦!”
“你算了吧,眼瞅着就要秋天了。”康猛躺在沙發了指了指茶幾上的袋子,“你看,這些都是夏季的衣物…”
正在休閒娛樂房間裏看影碟的宋妍、宋婷和保姆周嫂聞訊走了出來。
康猛發覺這三個女子的眼睛都有些紅腫,呵呵一笑,“怎麼?集體被影視作品蹂躪啦!呵呵呵…哎,對了,周嫂,你怎麼還沒回家呢?”
經受了南國陽光沐浴後的周嫂,皮膚黑了許多,“我等你們回來呢,把飯熱好我再走。”說完手腳麻利地穿梭在廚房與飯廳之間,沒多久,飯菜已經擺放完畢。
“小姝,喫飯啦!”康猛對宋姝說了一聲,艱難地坐起身,頗有些掙扎的味道,一邊拖着雙腿向飯廳走去,一邊在心裏嘀咕:“唉,陪女孩子逛街,可真不是人乾的活!”
周嫂看到康猛坐好後,走到康猛的身邊,悄聲說道:“康先生,她們三姐妹個個都是美人兒,而且特懂感情!具體瞄準哪一個,你可得抓點緊哦!”
康猛怔了一瞬,笑着對周嫂說道:“周嫂,你怎麼知道她們懂感情?”
“剛纔我們在看韓劇時,把兩個女孩子哭的呦,嘖嘖,跟淚人似的,光紙巾差不多就用了有一盒呢,這還不是懂感情!”
“呵呵,周嫂,這回你可找到知音啦!你先回家吧,飯桌我負責收拾…”康猛說道:“唔,做出租車走,外面天太黑不安全…”
康猛都快要喫完飯了,宋姝還在饒有興致地跟姐姐們介紹着一下午的收穫,“二姐,看,這件T恤的顏色是不是特好看!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行了,還是你自己留着吧,小姝,快去喫飯吧,咱們去飯廳聊…”宋婷說完,自己先來到飯廳,很自然的坐在康猛的身邊,“康猛,今天把你累壞了吧…再多喫點嘛,周嫂的手藝還真是不錯!”
粉紅的臉頰,流盼的雙眸,白嫩的藕臂,淡淡的體香,溫柔的話語…一切的一切,都令康猛陷入遐思:“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美了,美的有時都他媽令我窒息!這兩天常常夢到她,魂思夢縈…我是不是有點愛上她了?”康猛的眼神不自覺地向身邊的女孩子飄去。
藕荷色無袖針織衫匿隱着聳動的乳、平坦的腹,黑色的迷你裙緊裹腴臀,裙襬下露出的玉腿,豐盈圓潤,白得耀眼…
康猛急速擺脫這要命的誘惑,臉色微紅,嘴如嚼蠟,眼睛緊緊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小碟辣椒醬。
宋婷早已察覺康猛的目光,她極力地保持住自己的聲色不動稍許,心頭慌亂有如鹿撞:“這小子真是個好男人,帥氣大度,有責任心會體貼人…嗯,不知他的心中能否再裝下一個我…”心念至此,不由得臉色羞紅,起身給康猛又裝了一碗湯,“大熱天的,少喫點辛辣食物,來,喝點湯吧!”
儂儂的軟語更令康猛不能自己,適時而來的宋妍和宋姝才讓他擺脫掉這份尷尬,“唔,噢,你們知道嗎?小姝今天找了份俏活,工資比你們都高呢!”
“我們剛纔聽她說了。”宋妍咯咯一笑,“這種事,她怎麼能憋得住呢,哦,你們先聊吧,我上樓打個電話。”說罷,纖細的腰肢帶動着曼妙的身子逸去。
餐桌上多了一個宋姝,康猛的神情也就逐漸恢復了自然,“小婷,我剛纔看到你們的眼睛都紅紅的,韓劇真就那麼感人嗎?什麼內容呀?”
“呵呵,內容雖然老套,但情節還是有些新意的,說的是一個現代灰姑孃的故事…”宋婷說道:“一位富家公子…”
宋婷不愧是幹刑警的,娓娓道來絕無拖拉,沒用多長時間,就把故事的大概講的清清楚楚。
宋姝放下飯碗,嘻嘻嬌笑,“二姐,那些韓劇賺的是中老年婦女的眼淚,你說你跟着湊什麼熱鬧,要我說,你跟大姐就是淚腺忒過豐富,淨操那些個閒心,呵呵…哎,二姐,今天我去了康猛哥哥的操作室,嗯,環境還挺不錯呢!”
“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到,他們這些人可個個都是營業部的財神爺呀,能不好好伺候嘛!”宋婷轉向康猛問道:“康猛,你打算一輩子都從事這個行業嗎?”
“怎麼?這行業不好?”
宋婷連忙搖頭,“哪裏!我只是隨口說說。”
康猛說道:“我也不想一輩子都當股民期民,可是這裏面來錢比較容易一些,呵呵,對我來說,金融市場就像提款機一樣!”
“淨吹牛!”宋婷瞟了康猛一眼,“我就算不懂金融,可也知道你現在從事的期貨投資,其實風險是很大的!”
“你還有不知道的呢,其實呀,期貨市場的功能恰恰就是避險功能,期貨市場是爲了使生產者迴避預期的市場風險才設立的。我雖不能說知道期貨市場這池子水究竟有多深,但我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避險方法,嘿嘿,儘量爭取少溼鞋。”
“噢,原來設立期貨市場還是爲了避險呀。”宋婷說道:“那,你的避險方法呢?…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
“呵呵,那是最基本的!”康猛笑了笑,“其實,有雞蛋爲何要放在籃子裏呀?放在肚子裏才最安穩!”
宋婷沒聽懂,困惑的看着康猛搖頭不語。
康猛解釋道:“我現在從不盲目下單,一年也就是操作幾次,跟莊操作,就好象是把雞蛋放在肚子裏一樣,這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我現在以個體行爲在金融市場上投資也是暫時的,早晚會成立自己的投資公司。”
宋姝插言道:“爲什麼不早點成立公司呢?康總康總的叫着,那纔夠炫啊!”
“呵呵,要那種虛名幹啥?”康猛說道:“你們知道,成立公司就需要按章納稅,而且稅種繁多!”
“那你現在不用交稅?”宋姝問道。
“我現在只交納印花稅,沒幾個錢的。”康猛繼續說道:“等到國家在資本市場上開始徵收個人所得稅時,我就成立個自己的公司。”
“噢!原來你還是個偷漏稅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