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菱越野車飛速的行駛在鄉間公路上,宋婷一邊觀賞着車窗外的盎然生機,一邊提醒着開車的康猛放慢速度。
康猛依言將車速放慢了一些,“小婷,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看到這種田園風光了?”
“嗯,有一兩年了吧…”宋婷呵呵一笑,“小姝沒福氣呀,大週末的,還要頂着烈日軍訓,呵呵,康猛,當她得知咱倆要去老劉的農莊度週末,把她羨慕的喲…哈哈哈…”
一大早,康猛他們專戶室的老劉就來了電話,邀請康猛、孫一海和邢二奶到他家裏去玩,康猛自是欣然前往,宋妍值班去不了,宋姝在軍訓想去也不敢去,所以,此行正遂了康猛和宋婷的意。
康猛一想到宋姝穿着寬大的軍裝出門時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小姝這回算是賠啦,現在去老劉他家正是時候,各種時令的東西應有盡有,這幾年,我們每年都要去幾次…”
“他家在農村…種地嗎?”
“說起他們家,可有點邪乎!農林牧副漁產業一條龍,早些年還經常是報紙雜誌上的風雲人物呢!”康猛介紹道:“老劉發家發的早,要不是他早早地就辭去了政府公職,到現在混個副縣長噹噹也說不定,這些年老劉富了不忘鄉親們,帶領全村集體致富,村裏開了不少工廠,現在那裏根本不像是農村,跟小城鎮似的,就是地理位置偏僻了一些,不過也挺好,呵呵,有山有水有河流,是一個令咱們城裏人羨慕的世外桃源啊!”
“真有那麼好?康猛,你開慢點!我有些頭暈…”宋婷打開水瓶喝了一小口,“喝水嗎?我給你拿…哎,老劉他家都有什麼好喫的呀?”
“那可多啦!雞鴨魚肉水果蔬菜…”康猛把車停在路中,等待着一羣橫穿公路的綿羊過去,“到了地頭你自己看吧,尤其是…”康猛指了指公路上的羊羣,“尤其是手撕羊肉,大塊的羊肉煮得透透的沾着醬料…哎喲,不行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德行!”宋婷嫵媚的一笑,“快走吧,羊都過去了,不知哪隻羊會走到咱們鍋裏去呢…”
“嘿嘿,老劉來電話時,赤裸的羔羊就已經進鍋了…”
宋婷一捂耳朵,嬌笑着白了康猛一眼:“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難聽死了…”
劉家屯在康猛的酣喇子快要流到大襟時終於到了,越野車沿着村中寬敞的街道拐進一個大門洞裏,一個琉璃瓦屋頂的四層大宅子赫然於眼前。
“這棟樓是老劉他爹的主意,呵呵,咱們都想住別墅,人家這叫莊園!”康猛一邊停車一邊說道:“整的跟縣委招待所似的,小婷,你看像不像?”
宋婷抿嘴打量一番,親暱地拍了一下康猛的手臂,“你這嘴也忒損了,呵呵呵…”
等在院中的老劉媳婦樂呵呵地把康猛和宋婷帶入寬大的客廳,孫一海和邢二奶一家早已到了。
山野菜蘸醬搭配着羊肉羊湯,雖然有點不倫不類的,可其味道鮮美營養豐富,令那些城裏人在下桌之後,個別的嘴還在蠕動着,大家喫的是一手油膩滿嘴溢香。就連一向比較矜持的宋婷也在美味的感召下,放下了淑女的架子落落大方地打着飽嗝,眼瞅着金黃新鮮的幹核李子,也只有運氣的份了,暗恨自己剛纔少喫一塊羊肉就好了。
午飯後小憩,是這些人因多年衣食無憂而養成的習慣,劉家大院頓時告別了喧囂,偶爾幾聲貓叫,也算給寂靜的院子帶來一絲生機。
臨近秋日的陽光變本加厲的炙烤着大地,蟬嘶蛙鳴不絕於耳,一對嬉笑男女頭頂烈日徜徉在村口的小河邊,後面遠遠墜着老劉家那條無比熱情的大花狗。
如茵垂柳遍佈小河兩岸,微風輕拂柳枝搖曳,宋婷拉住康猛,兩人並肩坐在河畔邊的石頭上。
靜淌的河水,清澈見底,幾尾魚兒順流而下。如此景緻對於在繁華喧鬧水泥叢林裏生活的都市人,確實可稱之爲世外桃源。
宋婷乾脆脫下鞋襪,把一雙白嫩的小腳浸入水中,“啊!真舒服!這裏還真是個好地方!乾脆咱們搬到這兒來住吧。”
“呵呵,要是真來此地居住,你恐怕住不了幾天就要夾着包逃跑了…”康猛說着說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河裏那十隻靈動的腳趾所吸引。
宋婷很快發覺了康猛的目光注視着自己的小腳,臉色羞紅的她,一邊摸着正在忠誠地守護自己鞋襪的大花狗,一邊頑皮地加快腳趾活動速度,“討厭!你看什麼嘛!”
“真眼暈!”康猛誇張地眨了幾下眼睛,由衷的讚歎道:“小婷,你的腳真美!”
“哎呀!討厭!討厭!我讓你看讓你看…”說着,宋婷的雙腳急速地在河裏攪動着。
“你等我一下!”康猛說完起身衝入烈日裏。
不一會兒,康猛手持一個由各色野花編織而成的花環走了回來,輕輕的將花環戴在宋婷的頭上。
倒映在河水中的姑娘,宛若一位超凡脫俗的仙女,康猛癡癡的望着河面,靜靜地欣賞着這份寧靜的美麗。
宋婷望着河面上的自己,不由得也是心中釀蜜,喜滋滋地說道:“謝謝!我…我漂亮嗎?”說後,陡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劇面紅如潮。
“小婷,你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美麗啊!”康猛由衷的感嘆了一聲。
好半晌,宋婷才又期期艾艾的說道:“康猛,假如…假如小晴不再出現,那…那你未來的妻子將會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呢?”
“首先得漂亮吧?”康猛嘿嘿笑着。
“要求可夠高的呀!”宋婷膩聲說道:“還有呢?”
康猛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怎麼也得是個處女…”說完才發覺失言,面紅耳赤的低下頭。
宋婷小嘴一撇,“切,你們男人都是這德性!你沒聽人講嘛,現在只有在幼兒園才能找到處女!”
“你…”康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婷,嘴裏的話語都有些變調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不…”他也不曉得自己在胡亂的說着什麼,朦朧的愛意令他的大腦有些短路。
宋婷已經領會到男人的心事,俊俏的粉臉一直羞紅到了耳根,急速說道:“誰說我不是了!哎呀!你真是討厭死了…”慌亂中把腳從河裏抽出,站起身光着腳丫向遠處跑去,芳心暗喜:“原來這小子心裏還真的有我…”
康猛美滋滋地拾起宋婷的鞋襪,看着宋婷婀娜的背影,心頭狂喜:“鬼丫頭,你跑不出我的手心啦!”
一陣手機鈴聲讓康猛緩過神來,原來是老劉通知他去水庫打魚,康猛搖動着手中的鞋襪,示意等在不遠處的宋婷回來。
宋婷頭戴花環可遮日光,康猛也弄了片荷葉頂在腦袋上,二人有說有笑地走在通往村裏小水庫的路上,路的一邊是野花爛漫的草甸子,另一邊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青紗帳。
康猛發覺宋婷越走越慢,面露潮紅,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累了嗎?要不我們坐下休息一會兒…”
宋婷沒有回答,繼續向前走着,半晌,才忸怩地問道:“康猛,這裏到底離水庫還有多遠呀?”
“不是很遠了!”康猛看了看遠處村子裏的房屋,參照了一下,“大約,還有兩三裏路吧,呵呵,要不然…我揹你走吧…”
“不,不用了…”宋婷擺擺手,慢慢停下腳步,臉色愈發紅潤,低着頭,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聲若蚊蠅般的說道:“我…我…我想方…便…”後面的聲音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夠聽到,說沒說出口都是不一定的事。
“我沒太聽清,你再說一遍…”康猛一臉的急切。
“嗯…我…”宋婷嚶嚀一聲,心裏又羞又急,乾脆兩眼緊閉,略提高一絲聲調,“我…嗯…我憋不住啦!”說完感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更是不敢睜開眼睛。
“你憋…”康猛一拍腦袋,強忍心中壞笑,淡淡地說道:“只要不抬頭,到處是茅樓,咱們身旁的高粱地就是天然的大茅房呀。”
“討厭,你看着點它,別讓它跟進來…”宋婷指一下伸着長長舌頭的大花狗,神色匆匆地走進高粱地。
“呵呵,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康猛坐在地頭摟着大花狗的脖子,臉現輕佻,口哼小調,“大姑娘美呀,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那青紗帳…”
“得往深處走一些,要是讓那個討厭鬼聽到聲響,可羞死人啦…”宋婷心裏想着,微夾雙腿抵禦着內急,又向前挪動了十多米,剛想解開牛仔褲上繫着的腰帶,猛然警覺自己所處的這一壟溝同康猛在一條直線上,康猛一回頭她就得春光大泄,於是她又橫向地挪了幾條壟,回頭一看,看不見康猛的背影,才放心地解開腰帶,露出雪白的屁股,一道激流噴射而出。
當嘩啦變成叮咚,“嗯…”宋婷的舒爽化作輕吟,伸手在牛仔褲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秀指蘭花輕拈一張以做事後處理,無意間的一抬頭,赫然發現自己斜前方兩條壟外的不遠處,四道烏溜饒有興致地觀賞着自己。
兩雙年輕的眼睛下,是兩條精赤的裸體,男女交歡偷師狗招,一對野合的鴛鴦正處天人交濟之時,宋婷的到來令他們不得不停止抽動靜下聲息,無可奈何地欣賞着美女出恭。
宋婷喫驚非小,“嗖”的一下提褲站起,行藏敗露的男孩驚得一挺腰肢…
一聲尖叫,一聲嘶吟,同樣的臉紅心跳,端的是一份鹿踏,一份蜜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