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少一路走到公交車站,坐上了前往浣花臺陵園的公交車。
金元少在座位上坐下後,感覺腦袋昏沉沉的,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他便合上雙眼,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公交車沿着大街朝前行駛,連續過了好幾站。
當金元少再度醒來時,卻發現身旁佇立着一個女孩子,這女孩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很漂亮,身材也發育得很好。她上穿白色緊身吊帶衫,顯出高聳的胸脯;下穿黑色小短裙,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看起來非常性感、成熟。
金元少看着看着,竟感覺下身脹得厲害,爲了轉移注意力,他只好把目光投向別處。
過了一會兒,一位中年大叔走到漂亮女孩身後,金元少仔細一看,這中年大叔大腹便便、滿面油光,腦袋上的毛都快掉光了。
隨後,金元少親眼看到,那中年大叔撩起漂亮女孩的短裙,把下|體貼了上去,在那不停地摩啊摩、蹭啊蹭。
就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舉着手機在那不停地拍啊拍。
看到眼前的一幕,金元少極爲震怒,他打開車窗,一腳把中年男子踹了出去,然後走到眼鏡男跟前,伸出一隻手,說:“把手機給我。”
那眼鏡男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掏出手機,交給金元少。金元少拿起手機,用力一捏,把手機捏成了粉末。
“你……你幹什麼啊?”眼鏡男驚詫道。
金元少聲色俱厲地說:“那個中年大叔在光天化日之下騷擾女孩子,你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卻不上前制止,反而拿個破手機在旁邊亂拍,你特麼算個J8男人?!如果天下男人都像你這樣慫,那這個社會就J8完蛋了!”
金元少胡亂宣泄了一通,又回到座位坐下了,片刻過後,車廂內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那個漂亮女孩也向他投來崇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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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少在浣花臺一站下車後,便沿着大街朝前走去,不料那個漂亮女孩竟然追了上來,在他身後不停地喊:“金甲大俠,金甲大俠……”
金元少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問:“姑娘,還有什麼事啊?”
“謝謝你,”漂亮女孩滿懷感激地說。
“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金元少淡然說道。
漂亮女孩突然撲了上來,緊緊地抱住金元少,用輕柔的語氣說:“金甲英雄,我喜歡你,你真的很MAN很勇敢,跟你在一起特有安全感,你就做我的老公,一輩子保護我,好嗎?”
與漂亮女孩親密接觸後,金元少感覺一股熱流襲遍全身,他的寶貝高高翹起,頂在堅硬的鎧甲上,一陣強烈的劇痛傳來,他的脊背上冒出層層冷汗。
“啊,好痛,好痛,不要抱着我,”金元少把漂亮女孩推開了。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漂亮女孩關切地問道。
金元少咳嗽了幾聲,一本正經地說:“男女授受不親,請你不要離我太近。”
“哦,對不起,”漂亮女孩滿懷歉意地說,“我剛纔確實不太禮貌,我一看到你……就特別激動,希望你諒解。”
“沒關係啦,抱一抱又不會懷孕,”金元少不以爲然地說。
漂亮女孩嫣然一笑,說:“你知道嗎?我上星期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在吹滅生日蠟燭的時候,我默默許下心願——我希望我的意中人是一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穿着金甲聖衣、駕着七彩祥雲來娶我。我以爲我會等很久很久,可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漂亮女孩目不轉睛地望着金元少,眼神裏流露出期盼與渴望,如同赤紅的火焰、怒放的花朵。
金元少急忙避開女孩的目光,用嚴肅的語氣說:“你還是回學校好好唸書吧,你要記住一句話,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高帥富。”
“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漂亮女孩略顯失望地說。
“也不是沒有感覺,只是我最近很忙,沒工夫談情說愛……”金元少躊躇了一會兒,說,“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等我有時間了,我就跟你聯繫。”
“好啊,好啊,”漂亮女孩急忙掏出手機,把電話號碼留給金元少。
漂亮女孩囑咐道:“我叫童瑤,你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啊。”
“童瑤……”金元少默唸了一遍,點點頭說,“我記住你的名字了。”
“嗯,嗯,我們後會有期,”漂亮女孩向金元少揮手告別後,就轉身走掉了,金元少癡癡地望着她的背影,嚥下了一大口口水。
“多正點的妹子啊,”金元少暗自感嘆道,“若不是因爲情況特殊,我今晚肯定要把她約出去開房,盡享魚水之歡。”
想到此處,金元少不由得感到無限遺憾,以他目前的情況,是不能與異性發生關係的,他若想破除色戒,重新找回做男人的樂趣,就必須儘快突破第十一重境界——超凡入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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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左右,金元少走進了浣花臺墓園。
浣花臺墓園依山傍水、景色宜人,在連綿起伏的山丘上,種植着成片的蒼松和翠柏,金黃色的野菊花散落在草叢中,發出淡雅的清香。
金元少爬上山坡,來到諸葛青虹的墓碑前,默然佇立了良久。
這塊墓地大概是很久沒人來過了,墓碑前的鮮花早已衰敗、枯萎,墓地周圍也長滿了雜草。
雖然墓地飽受風吹雨打,但墓碑上的八個大字卻歷久彌新、分外醒目,這八個字是——萬古常青、氣貫長虹。
這正是諸葛青虹一生的真實寫照。
金元少獻上一大束鮮花,然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對不起,諸葛大師,”金元少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你當初召回我的魂魄,賜予我新生,在我身上寄予厚望,我卻不思進取,一次又一次讓你失望。你爲了救我,孤身闖入虎穴龍潭,最終卻獻出了寶貴的生命……”
金元少沉吟片刻,繼續說道:“現在的我,再也不是過去的金元少了,我已經羽化成仙、破繭成蝶,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如果你泉下有知,一定會爲我的改變而感到欣慰。”
金元少說道:“諸葛大師,害死你的魔頭仍在爲非作惡,你在九泉之下還無法安息,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雪恨。王小虎那個狗賊,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會親手擰下他的狗頭,放到你的墳墓前,告慰你的在天之靈。我還要把魔王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總之,那些豺狼虎豹對你犯下的罪孽,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償還!”
金元少說道:“我很想殺上狼牙山,搗毀惡魔的巢穴,幹掉王小虎和嗜血魔王,幫你討回公道。但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最重要的事情,要留到最後去做。我現在應該刷刷小怪、漲漲經驗,把筋骨活動開,爲以後的大戰做準備。”
金元少說:“這世上有大老虎,也有小蒼蠅,我想先拍拍小蒼蠅,找找成就感,積累一些經驗,等時機成熟以後,再集中精力對付虎王。”
金元少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回到三藩市以後,我一直想去找馬博士和夏大宇,但我認真地考慮了一番,決定還是不去打擾他們爲好。剷除妖魔是我一個人的事,無論成功或失敗,都應該由我承擔責任,不能讓其他人受到牽連。馬博士和夏大宇都是好人,他們可以過平靜的生活,沒必要陪着我出生入死。”
金元少朝周圍看了看,見四下無人,便壓低了聲音說:“我在天蠶洞修煉時,遇到了比邪皇和毒後更爲可怕的妖魔,他叫波旬千草,號稱魔界至尊,他的力量極爲強大,以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他抗衡。所以我必須沉下心刻苦修煉,爭取早日超越他、戰勝他。”
金元少蹲下身子,湊到墓碑前,悄聲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覺得特別奇怪。就在天蠶洞裏,在我即將破繭而出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小狐仙了。她變成一隻雪白的狐狸,鑽到天蠶繭裏,定定地注視着我,眼睛裏滿含淚水,似乎有什麼難言的苦衷,而且我能感覺到,它在向我求救。諸葛大師,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很想知道,小狐仙現在在哪裏,她過得怎麼樣?”
金元少正說話間,一陣大風颳過,卷下了枝頭的一片樹葉,這片樹葉打着旋兒飄落下來,剛好貼在金元少的嘴脣上。
金元少摘掉嘴邊的樹葉,苦笑了一聲,用調侃的語氣說:“諸葛大師,你想讓我快快閉嘴嗎?好吧,我什麼也不說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金元少站起身來,向墓碑鞠了一躬,說:“再見了,諸葛大師,我該走了,我還要繼續行俠仗義呢。”
金元少說完,轉身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