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宇頓時大驚失色,趕忙說:“快把書放回去,快把書放回去!”
金元少說:“不行,我剛好看到最重要的地方,等我把書看完再說。”
夏大宇焦急地說:“來不及了,我們被人發現了,趕快跑吧!”
金元少卻不管不顧,又把書翻到剛纔看的那一頁,繼續讀了下去,只見書上寫道:若想讓血魂之玉發揮效力,就必須記住一句話——
就在這時,藏經閣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走了進來,夏大宇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男人竟然是龍威廉國王!
金元少和夏大宇正在藏經閣看書時,龍威廉國王突然闖了進來。
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金元少趕忙把書上最關鍵的那一頁撕扯下來,揣進兜裏,然後合上書,把書放到書架上。
“你好啊,國王,”金元少笑着招呼道。
龍威廉緩步走到金元少身邊,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說:“恩人,謝謝你,上次多虧你出手相助,我才僥倖逃離虎口。”
“不必客氣,”金元少微微一笑,跟龍威廉握了握手。
龍威廉關切地問:“晚餐喫得怎麼樣,合你的胃口嗎?”
“我很滿意,”金元少笑笑說,“皇宮的晚宴非常豐盛,尤其是那盤活蚯蚓,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龍威廉說:“那就好,如果夏大宇沒把你招待好,我肯定要批評他的。”
金元少語氣平淡地說:“我是個粗人,沒那麼多講究,有啥就喫啥,能喫飽就行。”
“嗯,嗯,”龍威廉笑了笑,說,“恩人,能和你再次見面,我特別高興。”
金元少笑了笑,說:“我也一樣。”
龍威廉說:“不過我們見面的地方稍有些尷尬,你認爲呢?”
金元少朝周圍望瞭望,說:“是啊,這地方不透氣,有點憋悶,咱們出去走走吧。”
金元少正想溜之大吉,龍威廉把他拉住了,和顏悅色地說:“恩人,你既然進入皇宮,就應該遵守這裏的規矩,不能太隨便了。”
金元少尷尬地笑了笑,說:“我是個大老粗,平時散漫慣了,不懂皇宮裏的規矩,若有得罪之處,還請你多多諒解。”
龍威廉用和緩的語氣說:“藏經閣是皇宮第一禁地,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夏大宇應該跟你說過吧。”
“我當然不會去藏經閣了,”金元少笑呵呵地說,“我就是晚上閒着沒事,想來圖書館看看書,陶冶一下情操,豐富一下大腦。對了,這裏不是藏經閣吧。”
龍威廉說:“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藏經閣。”
金元少撓着頭皮說:“哎呀,真是對不起,我以爲這裏是圖書館呢,我剛纔聞着書香就進來了,也沒看門口的招牌。”
龍威廉正色道:“根據尼諾王國的法律法規,擅闖藏經閣是死罪,恩人,你這次攤上大事了。”
夏大宇突然站了出來,凜然說道:“這件事和金元少無關,是我要帶他進來的,有什麼事就衝我來吧。”
龍威廉看了看夏大宇,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了,大宇,自從你進入皇宮,我一直把你當親兄弟看,但你這次犯下彌天大罪,連我也救不了你了。”
夏大宇嘆了口氣,說:“啥也別說了,不作死就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金元少勸道:“別管那些法律法規、條條框框了,這裏只有我們三人,大家都不說出去,不就一點事也沒有了嗎?”
龍威廉淡淡地說:“還有第四個人。”
“第四個人?”金元少和夏大宇都楞住了。
龍威廉招了招手,說:“倪古丁,你出來吧。”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孩從書架上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面上。
金元少和夏大宇定睛一看,頓時喫了一驚,這個人竟然是著名作家倪古丁先生。
倪古丁雖然年過四十,卻長了一副小孩臉孔,看上去就像小學生,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符。
“你……你剛纔躲在哪裏呢?我們怎麼沒看到你?”夏大宇驚訝地問。
倪古丁解釋道:“我體型小,隨便找個地方一藏,你們就找不到我了。”
夏大宇想想也是,這倪古丁身形瘦小,隱蔽性很強,哪怕是躲在一本書後面,他們都不一定找得到。
金元少好奇地問:“倪古丁,你不是一直在搞文學創作嗎?怎麼想到來藏經閣值班了?”
“別提了,”倪古丁沮喪地說,“這幾年書市行情不好,寫書賺不到什麼錢,我又沒有別的技能,只能來藏經閣值班,混混日子。”
金元少感慨地說:“這年頭,哪一行都不好混。”
倪古丁掏出一隻筆,叼在嘴裏,說:“我每天在書香氣中尋找靈感,如果運氣好,說不定能寫出一部曠世鉅作。”
金元少向倪古丁豎起了大拇指,說:“祝你成功。”
龍威廉開口道:“金元少,夏大宇,對於你們犯下的罪過,我想出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什麼辦法?”金元少和夏大宇齊聲問道。
龍威廉看了看金元少,說:“恩人,你不是尼諾王國的公民,我沒有權力判你死罪,但我會把你遣送回摩國,並且下達永久驅逐令,你今生今世都不得踏上尼諾王國的土地。”
金元少攤了攤手,說:“好吧,我能接受。”
龍威廉瞧了瞧夏大宇,說:“大宇,你既是尼諾王國的公民,又是王室成員,按照尼諾王國的法律法規,你擅自闖入藏經閣,我們必須判你死刑。”
“什麼?”夏大宇呆住了。
金元少對龍威廉說:“對不起,夏大宇是我的兄弟,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狗|屁法律法規,反正我今天要把他帶走,誰也別想阻攔我。”“”
龍威廉說:“這裏是丹楓皇宮,到處都有守衛,你們逃不掉的。”
金元少微微一笑,說:“我不逃跑,我要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出去。”
倪古丁開口說道:“很抱歉,有我在這裏,你們別想走出藏經閣的大門。”
金元少看看矮小瘦弱的倪古丁,用嘲笑的口吻說:“就你這小陀螺一般的體型,我隨便甩你一巴掌,你能在原地旋轉兩小時。”
倪古丁一聽,氣得滿臉通紅,說:“好,既然你看不起我,我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倪古丁衝了上去,死死地抱住金元少的腿,想把他扳倒在地,然而金元少的下身堅如磐石、穩如泰山,倪古丁使出了喫奶的力氣,也沒把他扳倒。
金元少照着倪古丁的腦袋揍了一拳,把他幹趴下了。
“嗚嗚嗚……好痛啊!”倪古丁捂着腦袋,大聲哭嚎起來,他的頭頂腫起一個大包。
金元少笑了笑,說:“小盆友,還想跟我玩嗎?”
倪古丁哼了一聲,說:“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保存實力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如來神筆的厲害。”
“什麼是如來神筆?”金元少驚訝地問。
“看招!”倪古丁握起一枝筆,朝金元少捅來。
“筆也能用來當武器?”金元少冷笑一聲,認爲這倪古丁純粹在搞笑,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倪古丁持筆捅來時,金元少一拳打了過去,不料這筆尖不偏不倚,剛好刺中金元少的腋窩。
緊接着,令人驚奇的場景出現了,金元少竟然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夏大宇在旁邊看得莫名其妙,便問:“這是什麼情況?”
倪古丁得意洋洋地說:“我點中他的笑穴了,他會狂笑一個星期。”
夏大宇趕忙問:“怎麼讓他停下來?”
倪古丁壞壞地一笑,說:“你們誰也救不了他,只有我能解開他的穴道。”
雖然金元少被點中笑穴,只能像瘋子一樣狂笑不止,但他還沒有喪失進攻能力。於是金元少臨場發揮,自創了一套拳法,叫狂笑逍遙拳。
狂笑逍遙拳屬於旁門左道,江湖上並沒有明確記載,這套拳法狂放不羈、別具一格,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把嬉笑怒罵都蘊藏在碩大的拳頭中,一記重拳打出去,便能擊碎世俗的障壁,讓心靈在瞬間得到解放。
儘管金元少被點中笑穴,陷入無比尷尬的境地,但他發揮聰明才智,自創了一套獨門絕技,在武學造詣上取得重大突破,功力和修爲又提高了一個等級。
金元少打出一套狂笑逍遙拳,密集的拳頭如雨點一般砸向倪古丁。
金元少的進攻看似毫無章法,其實套路很深,不過這倪古丁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大筆一揮,擋開密密麻麻的拳頭,朝金元少的眉心刺去。
這一次,倪古丁精準出擊,用神筆點中金元少的淚穴。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情景出現了,這金元少一邊哭,一邊笑,看上去癡癡呆呆、半瘋半傻,就像一個神經病。
金元少一直以巔峯強者自居,自以爲能橫掃全球,打遍天下無敵手,但他今天才深刻地認識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這世上沒有永遠的贏家,只有永恆的戰鬥。
倪古丁看似弱不禁風,卻能用一支神筆降服金元少,他的實力實在是難以估量。
雖然金元少半哭半笑、半瘋半傻,但他仍然沒有喪失作戰能力,爲了戰勝倪古丁,他打出一記瘋瘋癲癲拳,倪古丁身影一閃,躲開了。
金元少繼續發起進攻,打出一記癡癡呆呆掌,倪古丁又躲開了。
金元少不甘心,踢出一記傻里傻氣腿,這一次,倪古丁果斷出擊,用神筆刺中金元少的肚臍眼,那金元少立刻全身痙攣,如同觸電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夏大宇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驚訝地問:“元少,你怎麼了?”
倪古丁洋洋得意地說:“我點中他的風流穴了。”
金元少產生美妙的幻覺,進入高度亢奮的狀態,體內有源源不斷的快|感傳來,就像進入了極樂仙境。
“一庫,一庫,可莫奇,奇摸雞……”金元少閉上雙眼,大聲呻|吟起來。
夏大宇央求道:“請你放過他吧,他受不了這種刺激。”
倪古丁對夏大宇說:“只要你乖乖認罪,我就放了他。”
“我願意認罪伏法,”夏大宇凜然說道,“我不該闖入藏經閣,我罪該萬死,這件事和金元少無關,請你們饒了他吧。”
夏大宇話音剛落,金元少突然向倪古丁發起偷襲,然而倪古丁的反應極爲迅速,他身影一閃,躥到金元少背後,揮筆猛刺了下去。
這一招迅猛犀利,堪稱神來之筆,直接把金元少的菊花戳爆了。
“哎喲喂,”金元少捂着腚,緊緊地皺起眉頭,額頭上冒出層層冷汗,顯出萬分痛苦的表情。
“兄弟,你怎麼了?”夏大宇關切地問道。
“我的菊花碎了,”金元少帶着哭腔說。
“兄弟,你要撐住,”夏大宇安慰道,“花兒謝了,明年還會再開,熬過這個寒冬,你的菊花一定能再度綻放。”
“我恐怕等不到明年了,”金元少沮喪地說。
倪古丁使出如來神筆,金元少的菊花就碎了一地,這是何等強大的戰鬥力?
金元少不肯接受眼前的事實,他是摩國第一猛將,曾擊敗無數強敵,可是今天,他竟然輸給了一枝筆!
金元少感到無比羞憤,心頭徒然升騰起一股怒火,他強忍住菊裂引起的劇痛,揮拳朝倪古丁打了過去,那倪古丁舉起神筆,在金元少的兩乳之間點了一下。
金元少頓時抓耳撓腮、齜牙咧嘴,就像一隻頑皮的毛猴。
“兄弟,你又怎麼了?”夏大宇問道。
倪古丁得意地說:“我點中他的癢癢穴了。”
金元少的身上奇癢無比,就像有數萬條蟲子在爬,他不停地抓撓皮膚,撓出一道道鮮紅的印記。
“求求你,放過我吧,”金元少哀求道。
倪古丁頓時喫了一驚,他沒想到金元少竟然開口求饒了。
這正是水克火,金克木,一物降一物,金元少憑藉一身蓋世神功,消滅了各路強敵,打敗了無數高手,然而今天,他卻陰溝裏翻船,被一個只會用筆的小書生收拾得服服帖帖。
倪古丁用嚴肅的語氣說:“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必須把夏大宇交給我們處置。”
金元少連聲說:“好,好,我答應你。”
倪古丁說:“你擅自闖入藏經閣,我們要把你送到拘留所,強制關押15天,15天以後,我們會安排專機送你回摩國。”
“可以可以,”金元少答應道。
於是倪古丁用神筆一點,解開了金元少的穴道。
金元少看了看倪古丁,長嘆了一聲,感慨地說:“我闖蕩江湖數十載,自以爲天下無敵,直到今天遇到你,我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頂高手。”
倪古丁笑了笑,說:“那些討好觀衆、賣力演出的人,往往是舞臺上的小醜;真正的高手不需要顯山露水,單憑一支生花妙筆,便能裝飾出華麗的夢。”
“說得好極了!”金元少稱讚道。
倪古丁正色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和夏大宇闖入藏經閣,嚴重觸犯了尼諾王國的法律,我們必須依法行事,對你們進行嚴厲的制裁。”
金元少低下腦袋,說:“我們願意接受懲罰。”
龍威廉走到金元少面前,輕嘆了一聲,開口說道:“恩人,我們久別重逢,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是你偏偏惹出這麼大的禍,你讓我怎麼幫你呢?”
金元少用低沉的嗓音說:“大錯已經鑄成,再怎麼後悔也是無濟於事。”
龍威廉說:“你和夏大宇救過我,對我恩重如山,我一直感恩戴德,把你們視爲手足。如果你們犯下別的事,我肯定不會追究任何責任,可是你們偏偏闖進藏經閣,犯下最嚴重的罪行。藏經閣一直是皇宮的第一禁地,連太子闖進去都要被殺頭,黎民百姓就更不用說了……唉,我不明白你們爲什麼會幹出這種事!”
“男子漢做事,敢做敢當,”金元少語氣平靜地說,“你們要處決夏大宇,我絕無怨言,但我和大宇是兄弟,我還想跟他說最後一句話。”
龍威廉揮了揮手,說:“有什麼話就快說吧,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金元少便走到夏大宇跟前,悄悄地說:“快點跟我跑。”
“什麼?”夏大宇楞住了。
金元少焦急地說:“快跟我跑啊!”
金元少一把拉起夏大宇,飛快地朝藏經閣外衝去,不料那倪古丁反應極快,竟一個箭步衝上去,把他們攔住了。
金元少心裏很清楚,若想擊敗倪古丁,就必須奪走他手上的筆。
於是金元少大手一伸,準備搶奪那隻神筆,不料倪古丁眼疾手快,用神筆一點,剛好刺中金元少的太陽穴。
金元少眼前一黑、昏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知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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