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通心底發憷,心臟狂跳不止。
他不會認爲這是韓尺在危言聳聽!畢竟韓尺可是韓家大少啊,若此人來頭簡單,堂堂韓家大少豈能對這個人如此恭謹,俯首稱臣?
韓尺的份量,在場有頭有臉的上滬人都知道,連他都如此恭敬,毫無疑問,這位大統領是名副其實了!
陸通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秦楓已經不耐煩了。
他衝着還處於呆滯狀態的秦娜道:“娜娜,我們回去吧。”
“啊?回?回去?”秦娜愣住了。
“是啊,回去吧,這裏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秦楓淡道,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一衆賓客莫名。
但韓尺卻大驚失色,急忙跑了過去,焦急道:“秦大統領,請您聽我解釋,陸家這事...”
“夠了!”秦楓側首一喝。
韓尺渾身一顫,不敢再出聲。
“韓尺,我念你是永夜的朋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動陸家,而是陸家要動我!我已經很耐心的等了二十分鐘了,可結果呢?別怪我不給陸通機會,是他自己不好好把握!”
“可是,秦大統領...”韓尺還想說什麼,卻對上秦楓那雙淡漠的可怕的雙眼,湧上來的話立刻堵在了嗓子眼處,半天說不出口,無奈之下,只能說道:“那,秦大統領,我...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必了,韓大少還是好好享受這場宴會吧。”
秦楓冷道,鑽進了秦娜的那輛小寶馬裏,直接駛出了別墅,揚長而去。
韓尺站在大門處,靜靜的看着寶馬遠去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看到秦楓離去,不少人都暗鬆了口氣。
事情總算結束了!
不過,這只是很多人的錯覺。
十餘分鐘後,韓尺走了回來。
“韓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窮學生怎麼會是大統領?餘北民被調走,真的是他的緣故嗎?您是不是哪裏搞錯了?”陸通急忙迎頭上來,開口問道。
但話一出口,韓尺的巴掌立刻甩了過來。
啪!
陸通臉上立即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人後退了兩步,徹底懵了。
陸通呆住了,怔怔的看着韓尺:“韓少,你這是...”
然而韓尺理都沒理他,扭過頭盯着許倩還有躺在地上顫抖的王凱等人,沉聲道:“把他們都綁起來,丟到黃浦江裏餵魚!!”
“什麼?”
衆人駭然失色,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你幹什麼?韓少,你...你要殺我們??”許倩雙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戰戰兢兢道。
“對,我必須要殺你們!”韓尺冷道。
“你...你不能這麼做!”
“這樣做是犯法的!”黃宇成戰戰兢兢道。
“你們家如果知道你們得罪了秦大統領,我相信他們也會同意我把你們丟去餵魚的!”韓尺哼聲沉道:“畢竟你們不死,死的就是你們全家!!”
“啊?”
人們臉都沒了顏色。
“這話從何說起?”陸通吶道。
“從何說起?你們以爲這次倒臺的只有餘北民一人嗎?”韓尺冷哼:“這次鄒家、葛家,全部被滅了,就因爲秦大統領一句話!不光如此,但凡跟他作對的,不是進去了,就是直接被埋了!你們以爲你們能強的過葛家?強的過鄒家?現在秦大統領離開了,就代表他下定決心要收拾你們!你們以爲自己還逃過了一劫?可笑!秦大統領真正的手段!你們馬上就要看到了!”
冷冽之聲在屋子裏來回盪漾,更像一根鐵杵,重重的撞擊在每個人的心房,令衆人久久無法平復心境...
陸通呆若木雞。
滿堂賓客驚恐不定。
黃宇成更是戰戰兢兢,狂顫不止。
那個窮酸學生...能量居然這麼大?
“韓少!難道...難道真的要這般決絕嗎?難道沒有餘地了嗎?”陸通臉色難看,咬牙說道。
“已經晚了!現在沒有任何餘地可言!”
韓尺哼道。
陸通一言不發,呆站在原地。
“不行!不行!”這時,韓尺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連連搖頭,來回踱步了一圈,指着黃宇成等人道:“把這些男的骨頭全部敲碎,女的綁起來,明天一起送到秦大統領那,直接殺了,秦大統領未必能信服!帶人過去最爲合適!要殺要放,也該由秦大統領定奪。”
“韓少...”
“打電話叫他們家管事的來,然後當着他們家人的面動手,免得他們捱了打,還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韓尺再道。
賓客們目瞪口呆。
這一句話,足以可見黃宇成、王凱這些人的家世根本不會被秦大統領放在眼裏。
“是。”
韓尺身後的人立刻撥打電話。
韓尺抬起頭,又看了眼那個胖子與夫人。
“這兩個丟去餵魚。”韓尺冷道。
“韓少,不要啊!”
“韓少,這都是陸少要我們乾的,韓少不要啊!!”
二人趕忙跪下來,哭爹喊孃的求饒。
“丟去餵魚!”韓尺冷喝道。
“是!”
幾名武者直接如拖死狗般將二人從地上拽起,直接捆了起來,拖上了車。
“韓少!你到底要幹什麼??”陸通是又驚又怒又氣,他的人直接被當衆丟到海裏去,韓尺難不成是要徹底把他踩在腳底下嗎?
“對,還有你!”焦慮的韓尺立刻落在了陸通的身上,直接掏出手機,撥起了號碼。
“韓少,你給誰打電話?”
“給你老子!你這個白癡!!”韓尺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把陸家拖入了深淵!!”
陸通臉色時紅時白。
韓尺直接指着在座的滿堂賓客,冷道:“今天誰都不準走!待會兒我會再聯繫秦大統領的,秦大統領說誰能離開,誰就能離開,否則,誰敢走出這別墅一步,我就宰了誰!”
瘋了!
瘋了!
韓尺這是瘋了!
不少人心頭驚恐大呼,紛紛掏出手機求救。
但韓尺沒有阻止他們!
他知道,這些人會死心的。
沒有誰的能量能撼動秦楓!
韓尺思量片刻,也掏出手機,人盯着屏幕許久,最終撥通了一個號碼。
“小韓,又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永夜淡然的聲音。
“夜哥,又出事了,陸通那小子,惹了秦大統領...”韓尺呼吸有些緊促,說出這幾句話時,額頭上都有汗溢出。
那邊沉默了許久。
“我隊長怎麼說?”
“秦大統領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走了。”韓尺沙啞道:“夜哥,我已經對這些人做出懲處了,而且馬上會帶着他們去向秦大統領道歉,這些人都是上滬有頭有臉的人物,夜哥,您看是不是向秦大統領說上兩句,原諒他們...”
“原諒?”永夜輕哼一聲,發出記冷笑:“我隊長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這個...”
“小韓,之前黎錫的事情,隊長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能給臉不要臉!你自己好好看着辦,我隊長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件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幫不了你,另外,我會全程監督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給我隊長一個滿意的答覆!那就別怪兄弟我不顧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感情了,畢竟我永夜這條命,是隊長給的!”永夜說完,徑直將電話掛斷。
“夜哥!夜哥!!”韓尺忙道。
然而電話那邊已無聲響。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韓尺哪能不明白永夜的意思?
“陸通啊陸通,你這個愚夫!這次你害的可不僅僅只是你們陸家啊!”韓尺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