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馬上,秦娜心不在焉的開着車,秦楓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欣賞着窗外的風景,一臉的愜意。
車子開到一半,秦娜突然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怎麼了?”秦楓一臉好奇的看着她。
“你是誰?”秦娜扭過頭,秋眸熠熠的盯着身旁這個男人。
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好陌生!
“你同學啊!”
“我同學?我可不知道我有哪個同學是大統領!”秦娜哼道,眼神滿是疑惑:“之前在別墅裏我沒聽清楚,你真是大統領?你是什麼大統領啊?”
秦楓也懶得隱瞞,淡淡一笑:“我是華國軍方新授予的青龍統領。”
“你的部隊呢?”
“這個...我只是個光桿司令。”
“光桿司令啊...”秦娜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你這麼年輕就當統領軍,這在我們華國還是不曾有過的,你這職銜多半也就是個榮譽職銜,目前應該沒什麼權力吧?”
“算是吧。”
“不過你以後肯定前途非凡。”秦娜道。
“那是!”秦楓笑道。
秦娜白了他一眼,思量了下,壓低嗓音道:“你說咱們就這麼離開,真的沒事吧?”
“不會有事的。”
“你跟韓尺很熟?”
“關係一般吧,他是我朋友的朋友,我跟他只見過幾面而已。”
“那他爲何對你這麼恭敬?”秦娜疑惑道:“按常理來講,以韓家的能量,哪怕是碰到了掌握權力的統領,他們也不虛啊,怎麼他看到你比看到統領還要敬畏?”
“因爲我很強大!我曾經將R國壓的抬不起頭來,我的古武勢力足以橫掃華國,所以他怕我。”秦楓道。
秦娜一聽,冷哼一聲:“你就吹吧!橫掃華國?怎麼可能?我們秦家最強的天才秦芊芊都沒這個本事!”
秦芊芊,那可是燕京天驕啊!
秦楓眼神動了動,沒有說話。
秦娜繼續問道:“秦楓,你也姓秦,你是哪的人?你知道燕京的秦家嗎?你會不會就是我們秦家的?”
“天下姓秦的人這麼多,難不成都是你秦家人嗎?我是從昌南過來的,至於燕京的秦家,我略有耳聞,但我不是你那秦家的。”秦楓淡淡說道,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那就好!”秦娜聞聲,卻是鬆了一口氣。
“什麼?”
“沒...沒什麼...”她將小臉轉過去,臉頰微微溢着紅暈。
“哦...”秦楓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倒也沒在意。
“我們現在去哪?”秦娜理了理心緒,開口問道。
“回家吧,你把我送回家,你自己也回去吧。”
“你倒是好意思開口啊,哪還有讓女孩子送男孩子回家的?”秦娜如水的秋眸沒好氣的瞪了秦楓一眼。
“那你想如何?”秦楓聳聳肩:“我又沒車,這車可是你開的啊。”
秦娜低頭輕咬了咬薄薄的櫻脣,倏然抬起水眸,熠熠的看着秦楓:“秦楓,今晚...要不你別回去了。”
“什麼?”
秦楓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驚恐至極的看着秦娜:“你...你說什麼?別回去?”
秦娜愣了下,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趕忙道:“不不不,秦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歪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秦楓深吸了口氣,揭開旁邊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我只是想讓你去我家住。”秦娜道。
噗嗤!
秦楓直接一口水直接噴在了擋風玻璃上,人拿着礦泉水,呆呆的看着秦娜。
秦娜也猛抽了口涼氣,急的手足無措,脣齒不清:“你不要亂想,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我....我...我只是想讓你去我家主,向我爸解釋一下今晚的事!”
秦娜閉着眼喊道,小臉急的漲紅無比,眼角都急出眼淚來了。
聽到這話,秦楓鬆了口氣,算是明白了。
感情秦娜是害怕自己跟陸家鬧翻,父親那邊不好交代,雖說秦楓是大統領,能震的住陸家,但秦家那邊誰會相信?所以秦娜希望秦楓親自去一遭秦家。
“而且...秦楓,就算你是大統領,陸家不會找你麻煩,但我擔心他們會對我下手,所以,能不能去我家住一晚?到時候我把這消息透露給陸家,也好讓他們不敢對我們秦家下手。”秦娜忙道:“你放心,我會給你報酬的,作爲這次你幫我的謝禮。”
“不必了,我答應了王笑、李茜他們要幫你,就會幫你到底,報酬什麼的就免了吧,畢竟我們同學一場。”秦楓淡淡一笑:“去你家吧。”
“謝謝。”
秦娜眼中閃過一絲暖意,點了點頭,一腳油門朝秦家飛馳過去。
......
陸家別墅這邊,大量車輛急匆匆的駛入別墅內,一個個美豔動人的婦人或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從豪車上走下來,急匆匆的邁入別墅。
“爸!!救我!!”
“媽!!韓少要廢了我!!救命!!爸!媽!!!”
黃宇成、許倩等人無不顫抖而呼,衆人驚魂不定,眼裏只有恐懼。
“沒事,沒事,爸來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衆人安慰着子女們,個個眼神溺愛。
而王凱的父親王三豪臉色卻沉了下來,隨行的保鏢們趕忙跑過去,將王凱扶起,看着自己的兒子雙腿俱斷,王三豪佈滿皺紋的眼角擰了起來。
“韓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兒子的腿,是誰打斷的??”王三豪沉聲問道。
“我。”韓尺冷道。
王三豪臉色頓變,愕道:“韓少,難道是我兒子得罪了您?若是這樣,我在這裏向您賠個不是!”
王家可沒力量對抗韓家,他可不敢跟韓尺紅臉。
“得罪我的話那還好一點,至少你們王家還有條活路,可現在你們王家得罪的,是連我都不敢得罪的人,你覺得我打斷他的腿,在理嗎?”韓尺冷道。
“什麼?”王三豪呆若木雞:“這個畜生...得罪的是誰?”
“秦楓大統領!青龍統領!那個扳倒了餘北民的人。”韓尺雙手後負,來回轉了一圈,看着整個別墅裏的人,淡淡說道:“你們不必去打電話搬救兵了,我實話跟你們講!這毫無用途,因爲秦楓大統領爲祖國打的第一仗,就解決了島嶼問題!他在燕京的份量可想而知!這一次燕京那邊有人想保餘北民,都被直接壓下去了!你們手中的那點人脈,根本毫無作用!”
這話墜地,衆人無不頭皮發麻,將手中的手機垂下。
誰能想到那個跟在秦娜身旁的人竟是如此的手眼通天。
這一刻,許倩、王凱、黃宇成等人終於明白了秦楓所說的那句話。
他不是吹牛皮,他參加的...的確是國宴!!
“韓少,那個人真的是秦大統領嗎?”黃宇成的父親黃愛國走了上來,咬牙沉問。
“是的。”
幾人沉默了,黃愛國深吸了口氣道:“韓少,你說該怎麼辦?”
“女人的話,秦大統領應該會手軟一些,就先不動,捆起來留給秦大統領處置吧,至於這幾個男的,全部打斷四肢,然後立刻送到秦大統領那,所有人全部過去登門道歉!”韓尺冷道。
人們呼吸一緊。
“爸!你不能這樣做!!”
“爸!!媽!你們難道希望兒子成廢人嗎?”
黃宇成等人聲嘶力竭的悽喊。
廳堂沸騰一片。
黃愛國一揮手,咬牙恨道:“那一切,就按照韓少說的去做吧!”
“爸!!!!”
黃宇成發瘋了。
“那敢問韓少,我們陸家呢,又該如何?要把小通的四肢也敲斷嗎?”
這時,一羣人走入廳堂,爲首的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陸通瞧見來人,大喜過望。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