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開會了開會了!大家都趕快找個位子坐下了。介於最近的粉票漲勢飛快,加更不斷這進展也是想擋也擋不住,所以要大家都過來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唉唉,孤檀你覺得自己很特殊嗎?怎麼還站着?趕緊麻利兒的。”
孤檀驕傲的一仰頭:“跟他們這羣毛都沒長全的小崽子比,我當然特殊。纔不要跟他們坐一起。”
木木憤怒的一拍桌子:“屁話!我是你娘!你們都是我生的!再特殊也得聽我的。現在我讓你趕快去坐下,馬上要開會了!”
孤檀雙手抱胸一瞥嘴:“娘最大,娘說了算,那娘自己看看,這要我坐那兒?”
木木掃視一圈,頭大的看着下邊坐着的幾位…
左邊的月半躺在一張軟榻上(木:“靠!娘我還要站着,他哪兒來的軟榻?!”),舒服的一手撐着頭,一手半強迫性的摟花花在他懷裏,眼睛半睜半閉看似悠閒卻是不錯眼的盯着仍然在嘗試說服花花的止。
右邊小舞一臉無奈坐的筆直,下意識的撓着肚皮朝上翻起舒服躺在腿上的微涼。醉和鳳一邊一個把小舞夾在中間,還在不停地用眼神幹架。空中似乎還有四濺的火星噼啪作響。
木木無奈的撓了撓頭:“算了,孤檀你就別跟他們摻和了,反正接下來也快沒你啥事了,你就想幹啥就幹啥去得了。”
孤檀一愣:“沒我啥事?娘你不是這麼沒眼光吧?我這麼美豔無敵又強大的你以後不說好好給我加個職,升個薪啥的,還想裁員?!”
木木無奈:“我也想啊,可是你這之後也沒啥發展前途了,還不如早點退了搞個三產啥的…”
底下花花大喊:“孤檀你別扯了,我姐姐比你美多了。”一把扯過止,捏起止的下巴把他的臉扭向孤檀,“看看看看,這才叫美豔無敵呢,你不懂就別瞎扯了啊!”
月的眼睛立刻瞪起來翻身而起:“洛奇你覺得他比我好看?那我劃花他的臉。”
止嘴角抽搐的衝着花花:“…我是個男的…”轉臉自豪的向月挑釁:“看來也沒嫌棄我麼,反正是比你好看的。”
眼見月氣的已經臉色發青止也是不甘示弱的隱隱可見黑蝶顯現,木木趕快喝止二人,“誰也不許動手!這像話嗎?!這會還沒開呢就這麼大火yao味兒,你們是不把我這個娘放在眼裏了?啊?!”一指月:“你,想不想壓牀板了?”
月眼睛一轉,又立刻不屑的:“要是洛奇那樣的壓牀板,不壓也罷。”
花花暴起:“老大,人家都是那麼壓得呀!偶爾見到一個畸形的,你不能就咬着不放了呀。你想壓得那種叫的那麼慘,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呢!老大想我死直接說啊!”
止立即表明立場:“跟着我就不用壓牀板。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牀板呢,我給你買水牀,摩洛哥王妃專門定做的那種,軟軟的舒服的很的水牀哦。”
木木立即兩眼放光:“我,我也要!”
小舞喫驚的睜大眼睛:“娘,錢財乃身外之物,這種生活上的安逸舒適會磨掉人的鬥志的。娘你要想清楚呀。”
木木滿臉黑線的看着小舞:“那是因爲你娘我給你安排了個有錢的家庭背景!你去問問花花看她說錢財是不是身外之物?”
花花:“小舞你的身外之物都給我好了,我不嫌多!”
小舞:“……”
鳳眼睛一亮對木木說到:“娘啊,你把小舞許給我,別說摩洛哥王妃的水牀了,我保證你天天過的像女皇一樣。”
木木滿眼桃心的望着鳳:“你說真的?”
醉陰笑着露出兩顆犬牙:“我也保證你有錢沒命花。”
木木流着淚捶地:“你說我養的這都是什麼孩子啊,整個一羣白眼兒狼啊,這些有了媳婦忘了孃的東西…”
孤檀斜睨着木木:“說到底,就是娘你不夠強大。娘你跟我練功吧,我把你變成族人,要什麼有什麼,到時候…”白了一眼底下幾個人繼續到“這幾個小崽,還不是任你捏圓捏扁~”
醉:“你得了吧你,你這麼厲害,怎麼都被滅族了,娘你聽我的,這妖女的話可不能信,丫整個就是一胸大無腦。聽她的你就全崴了。”
孤檀正要發飆,小舞一拉醉到:“別這樣說,太沒禮貌了,孤檀前輩好歹也算是你的老祖宗了,怎麼能這樣說她,太不知道尊老了。”
孤檀只覺得頭上青筋直冒:“你…說我…老…?!天馬流星拳~~~~~~~!”
醉和鳳立即護住小舞,微涼立即變大帶着小舞衝破屋頂飛上天去躲避,那邊月和止也停止了互相的用眼神殺死你分別護住花花的左右兩邊。
木木一臉黑線的看着孤檀:“天馬流星拳是星矢的絕技吧…….另外……爲什麼沒人來保護我啊!!?我有個好歹了你們全都得掛!!!!!”
眼見着門板誇拉拉的倒下來,木木的眼淚流的更兇了,“這得陪人家多少錢啊…555…都是月那個死人,找什麼地方不好,非要找這麼貴的總統包間,反正你也都是自己搬東西來,隨便找個卡拉OK廳不久得了…這下我下半個月又得喝粥了…”
漫天的木屑紛飛中隱約看到兩個人影。
輕弦優雅的託起木木:“娘你沒事吧?對不起兒子來晚了。剛剛在和師傅商量以後該怎麼做纔好,突然想到娘你說過要開會,就把師傅一起拉來了。”
木木感動的一把抱住輕弦:“啊啊!總算還有一個是關心我的,輕弦我沒白疼你啊!”
輕弦一皺眉,“娘你有很疼我嗎?最近還有人問我是不是娘你親生的呢,怎麼都變成龍套了的說。”
木木趕緊巴結:“哎呀哪兒的話呀,後頭全是你的重頭戲呀,這幾個死孩子不顧娘我的死活大打出手,以後看我全掐死他們只疼你一個。”
輕弦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表妹留下吧,她怎麼說也是我的親表妹啊。”
木木爲難的撓了撓頭,“可是她和月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這…”突然計上心來“不然這樣,除了花花,剩下的都交給珊瑚和小寒去怎麼樣?”
輕弦一聽眼冒金光立即拍板,“就這麼定了”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輕弦開心的拉住木木,“娘果然疼我。”目的達成的輕弦轉身離去了。
被無視的輕弦師傅尷尬的跑去找孤檀過招,結果幾個一直在和暴走的孤檀過招的人雖然手上不停耳朵卻絲毫沒有放鬆這邊的對話,一聽木木如此,止一溜煙的跑到木木身邊哀怨的眼神加上委屈的表情:“娘你捨得麼…”
木木被止電的渾身麻酥酥,口水都要流出來,大腦整個**只知道無意識的重複着“不捨得,不捨得…”
鳳也不甘落後的摸出一串華麗精美的項鍊,“娘~兒子孝敬您的。”
月一招手,一輛法拉利停在木木面前。花花輕輕拉拉月的袖子悄悄道:“老大,聽說娘一開車就會超速,每個月的罰單錢比收入都要多哦。執照都快被吊銷了。”
醉耳尖的聽到後立即招來一輛勞斯萊斯道:“娘,我的好,有配司機的,您坐着就好了,不用自己開不說,超速要罰也罰別人。”
木木開心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好了,這邊早燒包的把項鍊掛在脖子上,那邊還摸摸法拉利,親親勞斯萊斯,“你說你們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娘也不至於這麼痛苦的說。爲了你們,娘是天天加班也開心啊。”
月:“那,娘我的壓牀板?”
“就按你說的壓。”(花花:“啊!!老大你不能這樣!!娘你不能爲了五鬥米折腰啊!!木:“他能送得起法拉利,你呢?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趕緊做準備去吧,我這兩天就替他搞定你。”)
月滿意的扛起花花走人(花花:“救命啊~~~~~~~~~~~”)
木木默默畫個十字,花花你就從了吧,這可是法拉利啊,換了米,也是五鬥金米啊…
止面色不善的看着木木,木木立即拍胸脯保證:“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一強。”
止歡天喜地的離去。
醉和鳳一人扯住小舞一隻手直勾勾的看着木木。
木木一揮手,“你們兩個一人一三五,一人二四六。週日休息。”
小舞一臉慘白的掙扎着:“娘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木木一邊啓動法拉利,一邊交代勞斯萊斯的司機跟着她別開丟了,然後,關上車門,開心的:“小舞,我還是那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看他倆也對你不錯,反正肯定不會虐待你的了,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你娘,不會坑了你噠。”
還沒等小舞反應過來,木木已經開車絕塵而去…
夜晚木家,敲門聲,木木開門。
“你們是誰啊?”
“請問是木木嗎?”
“是我沒錯。你們誰啊?”
“啊,我是珠寶店/法拉利專賣/勞斯萊斯專賣的,來收取我們店的項鍊/法拉利/勞斯萊斯的費用”。
木木……
十分鐘後,木木的尖叫聲響徹雲霄貫穿了整個銀河系。
還在鬥法的孤檀和輕弦師傅不由自主的一抖,對視一眼之後,不約而同的向着不同的方向逃竄而去。
一隻烏鴉飛過,嘎嘎,嘎嘎,傻瓜,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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